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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美人,穿過屋里懸擋著的門簾,然后穩穩當當地放到絲絨的床鋪上。我突然覺得此刻空氣變得十分燥熱,便扯了扯自己的衣襟,他坐起來,半跪在床上開始幫我寬衣解帶,先是腰帶,然后是外衫,纖纖玉指在我身上觸碰著,又離開。
他總是一副略顯淡漠的表情,不論是坐在腿上軟綿綿地說著話的時候,還是此刻他專注地一件件脫掉我的衣服的時候。
某些時刻他露出的神情,實在不像是青樓里久經風月的名倌,想來之前第一次看見他,秋娘好像說過他以前是富貴人家的公子,后來家道中落才到的清風閣,倒也不是不情愿,他這種青澀的樣子就像是雨后被打濕的花骨朵,還沒開放就已經是低垂的姿態,但卻依然不卑不亢。
他讓我在床上躺好,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只留一件薄薄的內襯,隨意地耷拉在身上,白皙纖細的腰肢若隱若現,大腿間的很光滑,沒有一根毛發,那根小巧可愛的玉莖還是軟的。他跨坐上來,然后俯下身親吻我的身體,從脖子旁的鎖骨,慢慢到胸口的兩個小肉球,柔軟的唇瓣,小小的舌尖不斷舔舐,顯得特別盡心盡力。
我突然很想問問他的以前,想知道他為什么會來這里,想知道他的名字。
“你叫什么名字?”我不經意間就說了出來。
他停下來,抬眼看了我一眼,微微疑惑道:“嗯?公子不是知道嗎?”
“我說的是你以前,你來這兒之前。”
“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您只要記著我叫玉面貍就好。”他又繼續低頭,唇舌已經輾轉到了我的小腹上。
“你以前是哪里的人?”
他一怔,轉而抬起頭,看不出有什么情緒,本以為他會回答我,沒成想他卻輕揉著我已經微微硬了的肉柱,微笑著說:“朱公子,我就只有一張嘴,是用來跟您說話好呢?還是用來伺候您這兒好呢?”
他還沒等我回答,就用嘴包裹住了鈴口,舌尖順著冠溝一圈一圈打轉,右手上下擼動著。我被他堵住了想要再問下去的想法,只能喘著粗氣感受他的唇舌。
他在我腿間舔弄了很久,又黑又硬的陰毛扎著他的臉,待他抬起頭來時,我的肉棒上都是他晶瑩剔透的唾液。他直起身體,用膝蓋慢慢走過來,手伸向身后一把抓住了柱身,上下摩挲了兩把,然后對準他的穴口,慢慢坐下去。
他仰著頭,像是白天鵝抬起頭引亢高歌那樣,不時溢出幾聲舒爽的呻吟,他身上披著的薄紗不知什么時候掉到了腰間,輕掃過我的大腿。等完全坐下去之后,又等了一會兒,等到自己能適應了才慢慢動一動。
他緊致的小穴一直咬著我的陽物,我的整個思緒都被他溫熱濕軟的腸壁包裹著,剛開始動的時候有些困難,他像是等不及一樣,不停扭著腰,也不斷地哼出聲。我看得出他想極力放松自己,想盡快自己動,但可能是有些疼吧,一直都沒能進行下去。
“等一等吧。”我叫停他。
“嗯?”他有些疑惑。
“太疼的話就不要勉強自己,停一下吧。”
“……”他可能沒想到我會這么說,一時間停下也不是,繼續也不是。
“沒關系的,先下來吧。”我扶著他慢慢地從我身上下來。
他跪在一旁,有些不知所措:“公……公子對不起,我會好好做的,實在對不起。”
他可能是以為沒把我伺候好,還一直拉著我的手,生怕我會摔門而去,嘴里一直小聲地道歉。
“您……別生氣……”他拉著我小聲地說著,眼角還泛出淚花,樣子實在可憐。
“剛才很疼嗎?”我問他。
“……嗯。”他微微點了一下頭,又馬上搖頭:“也不是很疼,我可以的。”
“疼的話就不做了。”我摸摸他的頭,嘴上這么說著,但我身下的肉棒還一直硬著。
“可是……”他半天也沒說出什么來。
想來青樓里的男倌們不會每天都接客,一是逛男風館的人不是很多,二是為了保證他們能多賺錢,還是會給幾天休息的時間的,不然要不了幾次他們下面就不行了。
“上一次做完后,沒休息好么?”我直截了當地問他。
他似乎是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嗯……那位客人是粗魯了些……”
說完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趕緊囑咐我:“您不要說出去,我本來是不能說這些的……”
“我不會說的,再說了,那個人也不會再來這里,他就是圖個新鮮。”我幾天前就知道我那個弟弟早就回去了,就像是故意來找我的茬一樣。
“您跟那位大人很熟嗎?”他小心翼翼地問。
“也沒有很熟,就……以前認識。”
“他說他在京城做官,您以前是住在京城嗎?”
我倒是沒想到那個人會說自己是哪里來的,不過也是,誰也猜不到他是誰。
“你是在好奇我嗎?”我笑著反問他。
“啊,不是不是,是我逾越了。”他像是受驚的小鳥,又把頭埋下去,連連道歉。
“沒事兒,問也可以,不過……你也要回答我的問題。”
“……好,公子您想問什么都可以,只要是我知道的。”
“你以前叫什么?”
他想了想,說:“秋娘說,進了清風閣就要把以前的一切忘了,不讓我們說這些……”
“這里就你和我,你不說我不說,沒人會知道的。”我突然覺得自己像個循循善誘的壞蛋。
“……嗯,我以前叫蘇青沐。”他小聲說。
“好,你也可以問我一個問題。”
他抿著唇思索了一下:“公子家里是做什么行當的?”
“賣茶葉的。”
“您是從京城來這里做生意嗎?”
“這是第二個問題,該我問你了。”
他莞爾一笑,說:“好。”
不得不說,他笑起來真的好看,其實就這樣和美人在床上聊聊天也是很好的。
“今年多大了?”
“二十。”他說完后,停了一下又說:“公子呢?”
“我啊,過了中秋就三十一了。你原先是哪里的人?”
“就在寧州城旁邊的一個小鎮子,估計說了您也不知道。”
“說說看,沒準我知道呢。”
“清水鎮。公子家里可有妻室?”
“還未娶妻,房里有個暖床的。”
我想了想,好像沒什么問的了,“我也想不出還有什么要問的了,要不下回再問吧。”我忽然感覺尿意來襲,拉了件衣服過來,打算去如廁。
他看我要下床,又過來拉住我:“朱公子……”他可能以為我要離開,但我摸了摸他的頭,說:“我不走,就是去方便一下,乖啊。”他這才放開了我。
恭桶就放在屏風后面,果然,身下的小家伙還昂揚的時候很是尿不出來,我費了好一會兒功夫才放完一肚子的水。等我回到床上,他還在那里跪著,恭恭敬敬地等我回來。
“我還以為您要走了……”
“不會的,這么個美人在這兒,我怎么舍得離開。”我又躺到床上,腿間的那個昂揚的東西已經軟了一半。
“您都還沒舒爽到,倒還陪我說那么久的話。”他身體微微往前傾,抓著我的肉棒上下擼了幾把,然后又再次用嘴含住。
我靠在枕頭上,才稍微平息一些的邪火又被勾起來,想著今天看他有沒有本事,能用嘴幫我泄出來。
他的頭一上一下動著,不時地把手伸向身后,我才發現他不知什么在身后的小穴里放了一根通體翠綠的玉勢,也許是剛才我去方便的時候放進去的。上邊的嘴含著我的,身后又插著一根,還不停地用手在自己抽插著。等在一次把我的肉棒舔得梆硬,他慢慢拔出身后的玉勢,跪坐在我身上,對準自己穴口。這一次進入得就十分順暢,似乎是有了玉勢的擴張,他立馬就在我身上抽動起來。我的肉棒在他體內被緊緊包裹著,這張嘴比他上面那張嘴更會吸人,巨大的快感隨著他腰身的擺動一齊迸發。
后來,他漸漸沒了力氣,杵在我身上喘著粗氣。
“朱公子可還滿意?”他俯下身來在我耳邊輕吻著。
“頭牌就這樣嗎?我還沒盡興呢。”我撫著他的背脊,然后抱住他猛地翻了個身,讓他在躺在下面。
他整個人癱在床上,摟住我的脖子,笑盈盈地說:“任君采擷。”
夜還很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