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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蘭德被布朗子爵扶著,慢慢在床上躺平。他的陰莖硬得厲害,陰囊也漲得難受;花穴抽搐著蠕動、絞緊,剛剛有幾次幾乎達到了高潮,但又因為甬道空虛而遲遲無法攀上巔峰。他剛剛抱住自己的雙腿分開接近一個小時,強撐著忍受違反本能的、被異物從尿道頂入陰囊的不適感,現在一松懈下來,才感覺肌肉僵硬的酥麻感爬上脊背,陰囊里的白銀果泥開始慢慢地發揮效力,熱乎乎的感覺自胯間開始蔓延。蘭德發出難受的呻吟聲,盡管他的意志力一向很堅強,但是他現在有些神志不清了,以至于下意識地緊緊握住布朗子爵的手腕,頭顱歪進他的臂窩里。
“好了、好了,陛下,躺下就結束了……”布朗子爵抱著蘭德的上半身,動作卻沒有和他的話一致。冷靜自持的皇宮大管家并未放下蟲后陛下,而是抱著他坐在床頭,幾乎是膽大妄為地注視蟲后的面龐。軍蟲的基因和有規律的訓練讓他的體魄始終孔武有力,刀削斧鑿般的英朗面龐此刻浮著一層淡淡的潮紅,歪在管家懷里時,優美白皙的脖頸此時甚至隱約可見瓷器般的脆弱。布朗子爵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懷里的人張開唇說了什么,布朗子爵連忙湊耳去聽,蟲后低啞的命令落入耳中:“布朗……幫幫我。”
“是,陛下。”布朗子爵的呼吸愈發粗重了。他輕輕掙開蘭德握著的手腕,另一只手始終維持著從腋下穿過的姿勢,自后背摟著懷里的男人。蟲后的大腿還分開著,布朗子爵的手繞過一柱擎天的陰莖,探到飽滿陰囊下那個微分的小口。逼縫周圍的軟肉微微鼓起來一圈,被層層疊疊的褶皺拱衛著,濕漉漉的兩瓣陰唇仿佛呼吸般,小幅度地一張一翕著,不時露出里面嬌嫩的肉豆。布朗子爵用手指微微按壓穴口,懷里的蟲后眼睛半闔著,仿佛感覺到了危險一樣,小幅度地掙扎起來,但軟嫩的穴口卻似乎得了寵愛,十分乖巧地裂開一條縫隙,期許著外物的進入。
蘭德渾渾噩噩地皺著眉,埋頭在溫暖的懷抱里,他的男性器官又硬又燙,無法發泄的苦悶始終折磨著他,但花穴卻叫囂著饑渴。恍惚間似乎有什么東西淺淺探進穴口,靈活地按壓肥厚的穴壁,敏感得他直哆嗦——然后那東西又要往外抽,蘭德發出不滿的嗚咽,他幾乎是本能地撅著逼想去追尋,去阻止那根手指抽出來。又一根手指加入了,這次探得更深,極富技巧地按摩著軟嫩的內壁,蘭德舒服地輕嘆一聲,像是被伺候舒服的雌獸一般,連掙扎的幅度都小了許多。
布朗管家用手指深深淺淺地抽插著那處蜜穴,他心跳得很快,眼睛一瞬不眨地盯著蟲后半是享受半是難耐的面龐。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攏著,伴隨著淫水潤滑的“啵嘰”聲,輕易地就插到了根部,微微彎曲著,試圖在軟肉的褶皺中尋找到什么。富有彈性的肉壁食髓知味地纏上來,貪婪地蠕動著還想往里再吞。一滴汗從布朗的額頭緩緩滴下,他的手指終于找到了微微鼓起來的那處軟肉,不算特別深,但藏在層層疊疊的褶皺里,實在廢了很一番功夫。他輕輕地撓了一撓。
“……唔!”蘭德眼睛猛地睜大,像脫水的魚一般猛地向上一彈,連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抽搐。他的敏感點平時被陰莖頂到就受不了,更何況被靈巧的手指抓撓……布朗子爵又是一按,蘭德嗚嗚地掙扎著,發出小聲的哭叫。他的腰不自覺地已經抬起來了,像被操熟的婊子一樣撅著逼往手指上湊,肉逼顫動地拼命吮吸著,饞得令人牙酸。每一次布朗子爵按住敏感點,他就大腿發抖、肉逼抽搐,勃發的粗莖跳動著,幾次挺腰想射出精液,卻因為尿道被堵而倒流回陰囊,折磨得他又一次不自覺地淚流滿面。
“陛下,是這里對嗎?”布朗子爵的手指還在小幅度地按壓敏感點,蘭德被這微不足道的動作玩得欲仙欲死,本能地幾次試圖拉扯雄蟲的手臂,但是疲憊的身體完全無法凝聚力氣。大管家最后一次手指壓住花心,來回抖動著,蘭德立刻翻著白眼,矯健的腰肢向上拱起,發出無聲的尖叫,布朗猛地抽出手,肥腫的逼口立刻如噴泉般射出一道小小的透明水流,痙攣著達到了潮吹。蘭德爽得連舌根都在顫抖,大分的健壯雙腿還在不自覺地抽搐著,滿臉淌淚,盡顯淫蕩癡態。
“嗚……”潮吹后的蘭德很快感覺到疲憊,他的神志完全無法回籠,怏怏地歪在大管家懷里,倦怠地合上了眼睛。盡管白銀果帶來的不適感依舊存在,但他太疲倦了,幾乎沒多久就陷入了黑沉的夢鄉。布朗子爵始終維持摟抱蟲后的姿勢,注視著懷里男人的睡顏,見他終于入睡,把人輕輕放在柔軟的床鋪上,攏好被角,捧住手背輕輕一吻。
“晚安,媽媽。”大管家的聲音輕得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到,在靜謐的夜里輕飄飄地一哂,隨風而逝。
布朗子爵站直身體,安靜地凝視著蟲后的睡顏,甚至很想就坐在一旁守候整夜。剛剛服用過白銀果的蟲后總是極其脆弱且敏感的,理應有人整晚聽候差遣。但很快現實就打破了幻象,蟲后臥室的門被無聲地推開了。
站在門外的軍蟲肅穆莊嚴,穿著皇家護衛隊隊長的服制,用冷酷的目光無聲地催促著布朗子爵——蟲后已經睡下,就算是皇宮大管家也不能再逗留在臥室里。布朗子爵無聲地嘆了口氣,他確實已經待得太久,久得連這位騎士團長都親自來過問了。他無聲無息地退出房間,剛剛闔上門,門外的軍蟲就說話了:“一切還好嗎,子爵閣下?”
“沒有大礙,侯爵大人。陛下有些不舒服,我照顧了他一會。”布朗子爵轉過身,平靜地直視騎士團長的眼睛。安德烈侯爵,皇家護衛隊的隊長,因為皇家護衛隊在歷史上有段時期訓練外星異獸作為坐騎——現階段已經被更先進的飛行器取代——也會被稱為皇家騎士團,和皇宮管家同屬蟲后直隸。唯一不同的是騎士團長由軍蟲擔任,而管家則通常是工蟲。負責蟲后事務、審核交配權的皇家事務委員會采用雙主席制,騎士團長和大管家各占一席,可以互相提建議,但不存在上下級的從屬關系。
盡管名義上來說雙方地位平起平坐,從爵位就知道,安德烈騎士團長地位比布朗子爵更高。與由蘭德生育的布朗子爵不同,在上一任蟲后在位時,安德烈就已經是皇家騎士團的一員了,他的工作年份是現任所有的皇室官員里最久的,也是最有威望的成員。軍蟲的五感發達遠勝于工蟲,騎士團長每晚都會親自守護在蟲后門外,即使是大管家也不得干涉分毫。布朗子爵和安德烈團長簡單交接了幾句,道了晚安,轉身沿著長廊離開。
布朗子爵的皮鞋踩在長廊的地毯上,在心里默念自己的腳步平復心跳。他剛剛被蘭德噴了一手的淫水,現在已經半干了。他含住一根手指頭細細吮吸,甜騷的味道自舌尖彌漫開。明天早上,蟲后陛下就會恢復正常,他也許會記得今晚,也許不會,但布朗知道他永遠不會忘記,這是和媽媽的、獨此一份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