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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岷微闔著眼睛,嘴唇有些干燥起皮,感覺到膀胱里的殘尿被助理一點點吸進嘴里。
幾分鐘后,康雨將嘴里積攢的尿液吐進一旁紙杯,又托起薛岷疲軟的粗長雞巴,將消過毒的導管緩慢地插進馬眼,往尿道里推。
因為宴會上會脫下外套,薛岷不能穿紙尿褲,只能用東西堵住尿道。
“薛總,疼的話您就說。”康雨問。
“嗯。”薛岷說,“不疼。”
薛岷的雞巴太軟,導管進入得很困難,薛岷的額角浸出了一層薄汗。康雨一直將十多公分的導管推到只剩一個小口露在外面,才用特制的夾子夾緊。
康雨替薛岷穿上熨好的褲子,再調整好雞巴的位置,確保其他人無法看出薛岷下身的異常,這才站起身來。
晚上的宴會在一棟民國建筑里舉行。薛岷今晚的女伴是他的秘書華雯,就是給薛存拿點心的那位。
宴會開始后,薛岷帶著華雯敬了大人物兩杯酒,又交換了幾張名片。這期間也有幾個小明星端著酒上來,想趁機搭上薛岷,都被華雯微笑著擋下。
快要下雨了,這棟老舊建筑的暖氣和通風都不太好,室內有點悶,又陰冷。薛岷招手讓侍從替他取來外套,對華雯說:“你去吃點東西吧,我出去透會兒氣。”
“好的。”華雯點頭。
薛岷走出宴會廳,站在檐下不起眼的角落里,掏出了手機。他翻看了一下微信消息,薛存那邊靜悄悄的,于是他直接給薛存撥去電話。
那邊薛存接得倒是挺快:“……爸爸?”
薛岷問:“寶寶在干什么?”
薛存那邊喘著氣說:“在玩橢圓機。”
薛岷聽了會兒薛存運動的動靜,突然壓著聲音道:“別喘了,爸爸都要聽硬了。”
“……”那邊靜了幾秒,然后薛存氣沖沖的聲音傳來,“……薛岷,你好煩啊!”
“我兒子怎么連臟話都不會說?”薛岷輕聲和他調情,“你應該說,薛岷我操,我操你……寶貝說句給爸爸聽聽,嗯?……”
天幕陰沉沉的,雨將落未落,薛岷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在檐下踱步,突然聽見有人叫他:“薛先生。”
薛岷止住步子,抬眼一看,一時有些驚訝——面前站著的是泰正的二小姐,陽靜然。
陽靜然三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件方襟的旗袍,站在階下。手指不經意拂過耳畔,露出中指上戴著的鉆石戒指。
“陽小姐,”薛岷將手機拿離耳邊,頷首道,“你好。”
他似有所感,緩緩抬頭向陽靜然身后看去,就見陽靜然身后的中式回廊里,陳競已經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已經有人陸續離開。薛岷和華雯站在門口等司機,天上有點兒飄雨,有侍從拿著傘過來。
薛岷伸出手說:“傘給我吧,我自己撐。”
“薛先生,還是我幫您——”侍從話說到一半,在薛岷的目光中將傘遞給了他,躬身退下了。
薛岷撐著傘,華雯也站在他的傘下。她察覺出薛岷心情不好,四處張望著,想看車開過來沒有,卻突然目光一頓。
她看了幾秒,猶疑地開口:“薛總……您看那邊。”
薛岷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見是兩個男人,一個高大英俊,一個臃腫佝僂,拉拉扯扯地朝一輛車走過去。
這種事很常見,宴會散場后才是晚間節目的真正開始。
“怎么?”薛岷問。
華雯說:“高個子那個,是我們公司的。”
薛岷這才有些詫異地低頭看了眼華雯:“摘星的人?”
薛岷的集團主要做實業,但下面有一個小娛樂公司,叫“摘星”。公司里沒什么有名氣的明星,只有一群叫不出名字的小演員,平日就拍些粗制濫造的網劇,倒是相當賺錢。
或許是因為薛岷對摘星不怎么上心,沒有給他們足夠的蔭庇,他怎么也想不到他的員工竟然也要來宴會上來找金主了。
“和他一起的那個男人你認識嗎?”
恰好,那兩人已經走到了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邊。臃腫的男人拉開車門,推了一把高大男人,至少有一米八五的高大男人竟然就像沒有骨頭一樣摔進了車里。
華雯面色不變,仔細辨認了一下臃腫男人的側臉,搖頭。
那就不是什么不能惹的大人物了。薛岷沉默了幾秒,說:“你過去,把他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