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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風雨大作,樹枝被吹得嘩嘩響,但家里暖氣很足,穿著睡衣也不冷。薛岷仿佛找不到廚房在哪兒似的,抱著薛存在黑暗的客廳里繞來繞去,時不時顛一下懷里的薛存。
薛存終于忍不住笑起來。
薛岷也輕輕笑了,說:“是不是像個小寶寶?自己還不承認。”
“我小時候也這樣嗎?”薛存問。
他問完,薛岷卻是沉默了幾秒。
生下星闕后,或許因為這是他的第一個孩子,或許因為星闕先天不足,也或許因為星闕和他一樣是雙性、而他太清楚雙性今后人生中是多么容易遭到蹉磨,他給了星闕他能給出的所有的父愛。
但薛存出生以后,他幾乎沒怎么帶過薛存,當然,陳競也沒帶過。他也不知道薛存會不會經(jīng)常夜醒,因為薛存是躺在月嫂的懷里、吃著奶粉長大的。
薛岷突然把薛存放在沙發(fā)后的長桌上,手撐著桌子,吻上薛存的嘴唇。
“——爸爸?”
薛存被親得愣了一下,緊接著就被奪取了呼吸。
過了幾秒,或者幾十秒,薛岷微微喘息著,離開薛存的唇。
他注視著薛存被夜色柔化了的臉龐,還有他那雙在黑暗中有些困惑卻仍然銳利的眼睛,嘴角勾起一個笑。
“什么和小時候一樣?一睡醒就發(fā)脾氣,要爸爸抱著哄嗎?小調(diào)皮,還沒長牙就會對著人呲牙了。”
他輕松地說著,捏了下薛存的臉。
薛岷溫熱的呼吸噴上薛存的臉,摻雜著一點溫和的酒氣。
薛存也笑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羞惱,別扭道:“你是我爸爸,哄我不是應(yīng)該的嗎?”
薛岷說:“是應(yīng)該的。這不就在哄嗎?”
說著,薛岷把薛存的腿抬起來,讓他纏緊自己的腰,自己的胳膊則是緊緊摟著薛存。兩人摟抱著又親了一會兒,薛岷這才抱起薛存,去了廚房。
薛岷打開抽油煙機上暗黃的小燈,把薛存放在料理臺上,說:“坐好,爸爸給你倒水?!?
薛存都快忘了自己是用什么理由指使的薛岷了,被他一提醒才想起來。薛岷接了半杯溫水,遞給薛存,薛存不接。
薛岷說:“又想鬧什么脾氣?快說,爸爸來哄?!?
薛存昂著下巴頤指氣使道:“爸爸喂我。”
薛岷便喝一口水,再哺給薛存。
薛存吞下去后,口腔里濕漉漉的。薛岷吮了一口他的唇舌,問他:“還渴不渴?”
薛存臉有點紅,抿著嘴搖了搖頭,薛岷就俯下身接著親他,先是嘴,然后是耳根、脖頸。
薛岷一邊吮吸薛存頸側(cè)細膩的皮膚,一邊低聲道:“小寶寶,叫叫爸爸。”
“爸爸……嗯……”薛存被他親得起了雞皮疙瘩,好容易軟下去一點兒的雞巴一下子又硬了起來。
“喜歡被爸爸這樣親嗎,小寶寶?”
“……喜歡?!?
薛存這樣橫沖直撞的性子,乖巧起來總是尤其可愛。薛岷單手解開了薛存領(lǐng)口的扣子,手伸進衣服更深處,而吻落在胸口。
薛存只感覺一團火星落到了自己皮膚上,熾熱的溫度從胸口上蔓延開來,燒得心臟都在沸騰,讓他除了叫薛岷救他,別無他法。
“爸爸……爸爸……哈……”
伴著這聲音,薛岷一點點親兒子的上身,吮吸鎖骨,親胸口兩顆乳粒,又讓他側(cè)身,露出腋下。
他似乎不滿意剛才沒有好好褻玩薛存的腋下,這次用手抓著薛存的手腕,舉到頭頂,逼他把那地方露出來。
然后伸出舌頭,把那里結(jié)結(jié)實實舔了個遍。
舔完,他一邊摸著濕淋淋的腋窩,一邊還問薛存:“又不是小逼,怎么給爸爸親親就害羞了?”
薛存又癢又臊,羞惱道:“哪有喜歡親這里的……——不準再說了!薛岷!”
薛岷便不說了,又去親他嘴。
薛存下面越來越硬。薛岷不去碰他那兒,他感覺空虛,無著無落的,忍不住挺身,用雞巴去蹭薛岷,嘴里含混地叫他:“爸爸……要爸爸的雞巴……”
“別急……小寶寶……”
薛岷一手摟著薛存,一手解了皮帶,掏出胯下那根權(quán)作裝飾的沒用雞巴,讓薛存玩。
薛存一邊被薛岷舌吻,一邊迫不及待地捧住這根丑陋騷臭的陽痿雞巴。薛岷那糟爛玩意兒沉甸甸的,裹著一層丑陋的皮,薛存往前坐了坐,把自己充血的硬挺雞巴和薛岷的雞巴并握在一起。
少年人白皙又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在毫無硬度的莖身上滑動,仿佛這是什么值得把玩的好物件,指腹又細細撫摸冠狀溝——直到摸到龜頭頂端那個小小的尿孔,薛存突然止住動作。
他避開薛岷的親吻,埋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薛岷的尿道里還插著導尿管。
薛存頓住動作,不高興地叫了聲:“薛岷!”
薛岷回答:“到?!?
又低頭想繼續(xù)親他。
薛存胸腔起伏了幾下,這次卻發(fā)不出火來,只能憤怒地瞪著薛岷。
薛岷慢慢止住動作,笑著說:“怎么了?”
“還不快把導管取了,受虐狂嗎你!”
長達幾個小時的堵塞讓薛岷的尿道口微微紅腫,透明管子里面已經(jīng)灌滿了深黃色的尿液,連帶著膀胱也肉眼可見的鼓脹。
薛存氣道:“漏到身上又怎么樣,誰還敢說你閑話?——我又不嫌棄你!”
薛存最知道憋尿的難受,他一臉暴躁,但掩蓋不了眼底的驚慌,說著就開始搡薛岷,要他快點動作。
薛岷看在眼里,心頭說不上是個什么滋味,突然緊緊抓住薛存的手,解釋道:“爸爸忘了?!?
又說:“寶寶幫爸爸取吧?!?
他本意是要薛存用手幫他拔出來,但薛存憋著口氣,偏要用嘴。
薛存沒伺候過薛岷放尿,但見康雨做過,他做得甚至比康雨一板一眼的動作更下賤,半蹲在地上,張開嘴,先含住導管和上面的小夾,然后仰起頭一點點往上,把薛岷整個龜頭包進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