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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寶寶喜歡哪個詞?‘肏逼’喜不喜歡?肏爛的肏,爛逼的逼……”薛岷追問。
他那張線條優美的嘴里不斷吐出淫言穢語,用詞比妓女招客時還要臟污。
“……或者‘偷情’?父子偷情。爸爸喜歡這個詞。”
他打定主意要讓薛存選一個。薛存憋了半天,說:“做愛。”
薛岷:“嗯?”
薛存嗓音沙啞,自暴自棄道:“用‘做愛’!——這些詞你哪兒學的啊!”
他說完,緊接著側頭呸了一聲,是剛才咬薛岷的時候吃到沙子了,搞得他舌尖發澀,說話間牙齒咯吱響。
他呸完,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多么有歧義,有些緊張地看向薛岷。
薛岷沒說話。
薛存抿了抿嘴,解釋道:“我吃到沙子了。”
“吐出來了嗎?”
“……沒有。”
薛岷說:“嘴張開。”
薛存張開了嘴,薛岷低頭仔細地看,在他紅色的舌尖上看見了幾粒細沙。
“小嬌氣。”
他湊近薛存,舌頭覆上了他的舌頭,把那幾粒沙子卷進了自己嘴里。
他們房間的陽臺正對著沙灘,薛岷抱著薛存在陽臺上露天淋浴處簡單沖洗了一下身上沙子和海水,這才進了房間。
薛岷坐在床尾,一手把薛存攬在腿上,一手給他硬起的雞巴手淫。
薛存舒服地瞇起了眼,也將手伸進薛岷的泳褲,手指插入雜草叢,撫摸起那根頗有分量的陽痿雞巴。
薛岷問:“相比爸爸的逼,寶寶還是更喜歡爸爸的臭雞巴,是不是?”
“……嗯……”薛存被他擼著屌,鼻腔里發出不置可否的輕哼。
他自己調整了坐姿,面對面坐在薛岷腿上,一邊將英俊的臉龐埋在薛岷胸口,吮吸周遭生著幾根蜷曲毛發的褐色乳頭,一邊從褲子里掏出那根廢屌愛撫。
薛岷的廢物雞巴龜頭猩紅,下面包皮皺巴松垮,像頭被一刀抹了脖子的腥臭巨獸。射不出精的馬眼一直在不斷泄出臭尿,染臟了薛存白凈的手指。
薛存長得真是好看,銳利的眉眼,飽滿的嘴唇,臉是不帶一絲女氣的英俊,渾身肌肉恰到好處。他鋒利得像一顆不會蒙塵的鉆石,卻慢慢被骯臟的尿液淋濕。
薛岷垂眼看著這賞心悅目的一幕,同時慢慢給他手淫,直到薛存再次射出來。
門外就是客廳,余燚在開放式廚房忙碌地做菜。
薛存不能吃辣的,不能吃硬的,不能吃不好消化的,不能吃生冷的,但如果這些都不讓他吃,薛存又要在餐桌上發脾氣。
幾天下來,余燚恍惚覺得自己是真養了個小少爺。
但給小少爺當保姆也不錯,至少比用嘴侍奉男人的雞巴容易。
去年他被一個有錢富商短暫包養了一段時間,那富商是個癡肥的老頭,短雞巴黑得發亮,像裹了層煤油。老頭干了他一段時間,又叫了他婆娘來一起玩3p。他婆娘倒是挺年輕,長得也不難看,就是脫了褲子陰唇上一排被打上去的釘子,嚇得余燚好險沒當場尿褲子。
有次他們玩3p,富商干他,他干富商婆娘,干到一半富商居然睡著了,短雞巴在余燚屁眼里漏了幾股稀精,就靠在他背上打起了鼾。
余燚雞巴還在女人的逼里,背上突然就背了個胖老頭,他一臉無語,沒想到身下女人突然開始哭,說自己是被強奸的,求著余燚救她走。
要不說余燚賣淫都快賣成豎縫屁眼了,為什么還沒在娛樂圈混出個名堂,就是因為他是個純種蠢貨。
他真帶著那女人走了,但沒跑出幾里地就被抓了回來,還被拍了裸照,又逼著他簽字畫押,倒欠了富商一個天文數字,利息按天滾。
水開了,余燚揭開鍋蓋,把案板上的西蘭花倒了進去。
他一邊攪著鍋里燉的湯,一邊望向窗外的沙灘。那里已經沒有人了,想來他端去的西瓜汁也滿滿當當放在原處,一口都沒被喝過。
余燚不指望薛岷真看上自己,也知道薛岷并不重視摘星,多半不會直接給他什么資源。
外人對薛岷可能沒什么了解,更多地只知道他前夫陳競:家世好,出手闊綽,捐錢也捐得多,名下一堆有名有姓的互聯網和娛樂公司,經常在網上被罵“陳競死了”,轉頭又被人夸哪怕只年輕個十歲,都可以直接出道。
但在那晚之后,余燚去仔細查過薛岷。薛岷很低調,也挺摳搜,頒獎禮和網民罵戰時見不到他,捐錢榜上也沒有他。
余燚抽絲剝繭地查薛岷,發現一堆上市公司和他有關聯,名字里都帶個什么礦、鋁、鈷,要不就是制藥的、種甜菜的、賣面條的、賣時裝的,五花八門,互相對沖,難怪小小一家娛樂公司被他遺忘在了角落。
退出瀏覽器,余燚確信了一件事:只要薛岷能記得住他,只要他在薛岷這兒有那么個人,他往后的日子就能好過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