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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實(shí)在很難對著男人的屁股硬起來——總不能把偉哥當(dāng)飯吃。
他倒是試過把男人的屁股想象成女人的,但他陪過的那些導(dǎo)演、制片人,長得一個賽一個的丑,屁股蛋皺巴巴、毛茸茸的,像個發(fā)黑的爛桃子,褶皺里還藏著不知道什么污垢,讓人倒胃口極了。
但剛才。
每一次薛岷手掌落在薛存屁股上,五根手指在那一剎那陷進(jìn)紅腫的皮膚,多余的臀肉便從他指縫間溢出來,看著幾乎有幾分滑膩。
余燚看不見薛存的屁眼,但有毛發(fā)從他的屁股縫延伸到會陰,看得出來沒有剃過。
對著薛存的肛毛,余燚也不知道怎么的,恍惚間竟然有種透過玉女的裙底偷窺到了陰毛的隱秘快感。
還有薛存的腿。
他現(xiàn)在知道薛存為什么不讓自己一起去沙灘了。薛存的腿根全是鼓脹的傷疤,交錯凌亂,像是被人用刀尖在上面隨意涂抹過,又像被什么渾身帶著腐蝕性毒液的蟲子在私部爬過。
那些傷痕層層疊疊,第一眼看到只令人震悚、惡心,看久了卻又有一種別樣的殘酷美感。
薛存不是被虐待過——而是被性虐過。
“你他媽……”
薛存額角青筋暴起,踹了余燚褲襠一腳,萬幸沒踹實(shí),一是屁股疼得厲害,二是他抬起腿才想起自己沒穿褲子。
薛存氣得都不哭了,起身就走,和余燚擦肩而過時還狠狠撞了他一下。
余燚也不知道最后薛存有沒有去向薛岷主動認(rèn)錯。
薛岷回來的時候,臉沒有繃著,但也沒有露出笑模樣,他把煙盒和打火機(jī)扔還給余燚,余燚后來打開看了,煙一根沒少,只是其中一根的過濾嘴被捏皺了。
回程照舊是余燚和薛岷輪流開車。
薛存的屁股腫得比剛挨打時更厲害了,連內(nèi)褲都沒穿上,只套了一條寬松的運(yùn)動褲。
余燚開車的時候,薛岷和薛存并排坐在后面,薛存縮在窗邊,額頭抵在冰涼的車窗上,看著窗外的城鎮(zhèn)和街道,一言不發(fā);等到薛岷開車時,余燚坐在薛存身邊,透過車窗的倒影看薛存。
他們經(jīng)過的這個小鎮(zhèn)路修得不好,有些顛簸,薛存的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余燚猶豫了一下,開口道:“小存,你趴一會兒吧,我給你揉揉。”
薛存沒說話。
過了會兒,他在后座上趴下,肚子壓在余燚腿上,屁股剛好放在余燚手邊。余燚把手伸進(jìn)薛存的褲子,先摸到了一截汗?jié)耩つ伒暮笱蝗掏慈痰贸隽艘簧砗埂缓蠡氯ィ搅搜Υ婺[脹滾燙的屁股肉。
余燚還沒用勁,薛存就疼得悶哼了一聲,又立刻咬緊了牙。
余燚放輕動作,慢慢替他揉著。
等到又換成余燚開車,薛岷也不再冷著薛存,他把薛存的褲子脫到屁股以下,用毯子遮著,手伸進(jìn)去揉。中途經(jīng)過服務(wù)區(qū),余燚下車抽煙休息,就看見薛岷把薛存撈到腿上抱著,手掐著薛存的下巴,去舔他破了的嘴唇。
薛存皺著眉頭避開,結(jié)果被薛岷掐著腰往腿上一按,紅腫的光屁股被壓扁,疼得他渾身一顫,不敢再亂動。
等余燚半根煙抽完,透過車窗的縫隙看見薛岷已經(jīng)把薛存的上衣順著一側(cè)肩膀扯了下來,吮吸他光裸的鎖骨和肩。
薛岷的手放在薛存通紅肥腫的屁股上揉捏著,薛存不知道是痛還是怎么,頭向后仰著,微張著唇,喉結(jié)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
服務(wù)區(qū)人來人往,兩邊都停著車,有人蹲在地上吃泡面。余燚走到后車窗邊倚靠著,又點(diǎn)了一根煙。
他們左邊停著一輛白色轎車,車門開著,車上坐著一個梳羊角辮的小姑娘,捧著一根烤玉米在吃,兩條腿吊在座位上一晃一晃的。她的父母在車前面檢查擦刮。
余燚感到褲子有些緊繃,他換了個站姿,瞥見薛存手半舉著,眼睫顫抖,表情痛苦。
而薛岷一邊摩挲薛存的手臂,一邊吮吸他的腋下。
余燚幾口抽到了過濾嘴,把煙頭扔到地上用腳踩滅,然后開門上了駕駛座。
他關(guān)門前與隔壁車的小女孩對視了一眼,女孩臉上掛著孩童的天真,不感興趣地移開了視線。
上了車,和父子二人同處于一個密閉空間,余燚終于聽見了薛存的喘息。他幾乎不敢相信,薛存那張仿佛永遠(yuǎn)不會服軟的唇峰銳利的嘴里,竟然會溢出這樣甜膩的低喘。余燚聽在耳里,只覺得自己被分成了兩半,一半血往腦子里涌,一半血往下身涌。
他又想抽煙了,只好從副駕摸出了幾顆水果糖。
薛岷親夠了薛存,才把他放回座位上,給他系好安全帶。回去走高速沒法趴,只能這樣坐著,況且他打完薛存屁股后還決定開七、八個小時車回來,本來也是存了教訓(xùn)薛存的心思。
等回到家,已經(jīng)是晚上了。
余燚幫薛岷把行李箱提進(jìn)門,下人立刻遞上了熱毛巾。門廊燈光暖黃,能聞到一股飯菜香,廚房里有人在說:“小少爺,我給你燉了蓮藕排骨湯!”
薛存沒答話,悶悶地徑自上樓去了。薛岷說:“先在鍋里溫著吧。”
余燚擦過手后,先下人一步蹲下身,把薛岷脫下的鞋放在了鞋架上。他起身后,說:“薛總,我就先回去,不打擾您休息了。”
他看著薛岷。
薛岷瞥了他一眼,簡單道:“嗯。”
出了門,余燚往車道走去。他們這次出去玩開的車是薛岷的,之前一直停在摘星租的辦公樓的地下室,他還要把車開回公司。
路兩旁種著薔薇和梔子,在夜色中看太不分明。余燚拖著雙腿,越走越慢,每走一步都仿佛胸口被壓上了一塊石頭。
等走到薛岷的車旁,余燚伸手要開車門,就在這時,手機(jī)響了。
余燚動作一頓。
他的手伸進(jìn)褲兜攥緊了手機(jī),隔了好幾秒,才掏了出來。
是華雯的電話。
華雯開門見山道:“余燚,有一個上星劇,臨時加個配角,春節(jié)前進(jìn)組,你可以嗎?”
余燚幾乎是脫口而出:“我沒問題。”
華雯笑了一下,說:“好的,明早你的經(jīng)紀(jì)人會聯(lián)系你。——這部劇是泰正投資的,為了捧陽家的太子爺,班底很好,你好好演。”
掛了電話,余燚上了車。
他沒有立刻點(diǎn)火,而是靜靜地在駕駛座上坐了片刻。過了會兒,他閉著眼,發(fā)出了一聲疲憊又慶幸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