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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存半躺在薛岷身上,只有上身有支點,而下身被康雨掌著。康雨一邊順著他的脖頸往下印下輕飄飄的吻,一邊沿著他的腰和腿線摸。
康雨原本是隔著衣服吻的,吻到腰的時候,他用鼻子把薛存的衣服下擺頂上去,舌尖鉆進他淺淺的肚臍,舔了一舔。
這一下,薛存像渾身過電了一樣,整個人都彈了起來。
“不準碰我那兒!”薛存叫道。
他好怕別人碰他肚臍,那感覺就像有人隔著薄薄一層皮摸了他的內臟。薛存驚恐得腿都縮了起來,像條翻了肚子的小狗,康雨掐著他的腰哄他:“我不碰了,小少爺,別怕,不親那兒了。”
“……誰怕了!”
薛存不愿承認,他有時確實有點兒怵康雨。
可能因為康雨雖然嘴里恭敬地叫著他“小少爺”,但對他并不怎么恭敬,還敢操他。
此外,當薛岷不在的時候,康雨總是能代替薛岷出面擺平一切,好像很精明很能干的樣子,明明他年紀也沒多大。
想到這兒,薛存有些惆悵。第一次見到余燚的時候,他還以為眼前這個傻大個會是爸爸的新助理,結果白高興一場。
突然下身傳來酥麻的感覺,薛存回過神來,發現康雨都親到自己胯下了,還隔著褲子輕輕咬自己的雞巴。
薛存一驚,撐著薛岷的腿坐起來了點,兇巴巴地說:“你不準碰我下面!”
康雨動作頓住,有點無奈。他把著薛存的腿,看小孩兒似的看著他,“小少爺,你爸爸都要扣我工資了,你還沒解氣啊?”
“你不是嘲笑我嗎,哼,舔我干嘛?!”薛存掙扎了一下。
他其實倒也沒多生氣,但太久沒見康雨,有點陌生感。而且康雨還說他胖!什么啊,他也沒有胖得很難看吧!
薛存第一次認真地審視了一下康雨。除了嘴唇又薄又利、看起來就很刻薄外,丟進人堆里都找不到,比自己差遠了。
薛存頭頂上,薛岷輕笑了一下。
康雨看了眼上司的臉色,放柔了語調,哄薛存說:“小少爺,我哪里嘲笑你了?我那么喜歡你。”
說著,他重新攀附到薛存身上。
剛才薛存掙扎間衣服被蹭了起來,堆在他胸口下面一點。康雨把他的衣服掀上去,一手捏住他左胸的乳頭,同時把他右胸的乳頭裹進嘴里。
“……啊——”
薛存猝不及防,又驚又爽地呻吟出聲。
他被吃著乳頭,兩條腿情不自禁地猛然夾緊了康雨的上身。可緊接著他意識到自己還在爸爸身上,又想起剛才自己是怎么怒氣沖沖地打斷他和康雨親熱。
想起他不準爸爸享受,自己卻被康雨親得找不著北,一時間,他的心里升起一股背叛感和羞恥感,令他強行把剩下的呻吟吞咽了回去。
康雨一只手抓揉著薛存的胸肌,將那塊柔軟的肌肉捏成各種形狀,另一只手伸到薛存的腿心,卻是越過他的性器,鉆到下面撫摸起墊在下面的薛岷的腿。
薛岷的腿結實有力,摸著是成熟男人的粗礪質感,之前一直承著兒子的體重,被壓得有些發燙,還很濕。
康雨一開始以為是汗,摸了一會兒才知道,這些水都來自于腿中間垂著的那根萎頓陽具。
尿液已經完全澆濕了皮質的沙發,整塊墊子濕得像雨季泛濫的河床。薛岷不至于漏那么多尿出來,只能說明在剛才親眼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助理愛撫時,他不聲不響地故意尿在了沙發上。
康雨看向老板,發現老板也看著他,還輕笑著問他:“喜歡嗎?”
康雨自然是喜歡的。平時,幫薛岷清理雞巴是他的工作,如果需要幫薛岷吸尿,吸出的尿液都是吐到杯子里倒掉。在工作之外,薛岷才會獎勵他坐臉和喝尿。
他一直把這兩件事分得很開。只有這樣,他才能繼續做一個按部就班生活的正常人。
一想到等會兒他可以用舌頭舔干凈這些此時正浸泡著老板屁股和屁眼的臟水,康雨的心都因激動而戰栗。
只是他還沒回答,就聽薛存輕喘著氣、咬牙切齒地說:“才……不喜歡!”
爸爸已經悄悄尿了一次,而眼前這個討人厭的助理正悄悄摸著爸爸的逼,這一切薛存都不知道。
他否認完,又繼續死死忍著別叫出聲,臉都憋紅了,只感覺康雨另一只手在自己腿間聳動,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布著些汗毛的手臂蹭著自己的褲襠。
康雨的頭頂離他很近,有一股昂貴發膠的味道,是聞久了有些刺鼻的香,混著康雨衣服上令人舒適的香味,熏得薛存云里霧里。
是因為經常給爸爸口交嗎?靠,康雨怎么那么會吃乳頭!
他的乳頭被康雨又吸又咬,還故意發出那種小嬰兒吃奶的聲音,薛存聽得很臊,但又爽得不得了,甚至忍不住故意挺胸,想讓康雨多吃點進去。
“小少爺的奶子好嫩……”康雨埋在薛存的胸口,含混著低聲夸他。
“……好想把小少爺的奶肉也吞進肚子里……小少爺明明不會出奶,身上奶香味怎么比我兒子還重?”他聞著薛存身上的汗味說。
薛存那么英俊、那么結實、又那么敏感,隨便碰一碰哪兒就會臉紅,兩條長腿死命地夾他,縱使康雨對男人的奶子沒什么興趣,也忍不住對著那里一嘗再嘗。
他不斷吮吸薛存的乳尖,熾熱的舌頭頂著他的乳孔,輕輕地騷刮著。
“……啊……爸爸……”薛存突然叫了一聲。
混著那身“爸爸”一起溢出來的,是一聲極濃稠極催情的呻吟。然后他像是給自己的動情找到了宣泄口,一聲一聲地叫了出來:“爸爸……爸爸……哈……”
他的聲音甜膩又高亢,引得在場的另外兩個成年男人欲火愈發高漲。
薛岷安撫地吻他青筋凸起的脖頸,手摸下去解他的褲子:“沒關系,寶寶,想叫什么就直接叫。”
他的手褪下了薛存的內褲,憐愛地撫摸兒子被汗水打濕的陰毛,感覺到助理的手在大力地蹂躪自己的腿心。
那只手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是遞文件和收名片的手,此時卻濕淋淋地裹著從他膀胱里流出的尿液,熟練又急切地揉捏著他的陽痿雞巴,以及濕透了的陰唇。
薛岷喘了口氣,回憶起穿著西裝的助理用鼻尖和舌尖頂他的騷逼,仿佛恨不得溺死在他逼里的感覺。剛才被薛存打斷了的情欲重新涌了上來,他一邊摸兒子的下身,一邊命令道:“康雨,用手插。”
康雨停下嘴上的動作,啞著嗓子說:“好的,老板。”
他嫣紅的薄唇與薛存的乳肉分開,口水拉出一根晶亮的絲。薛岷垂眼看了一下兒子的胸口,發現兩顆淺褐色的乳粒已經被玩弄得有些充血發腫。
他將手覆上薛存的胸,就著康雨留下的口水在上面滑動、撫摸,像是要擦干凈另一個男人的留下的痕跡,又像是想將那些口水抹得更開。
薛存被爸爸摸胸,就沒那么忸怩了,理直氣壯地命令薛岷:“爸爸再摸摸肚子!”
“為什么要摸肚子?”
薛存賭氣似的說:“我很快就會瘦回去,你只有這一次機會摸我沒肌肉的肚子!”
薛岷笑起來:“那謝謝寶貝,爸爸好好摸一摸。”
薛存的腹肌其實還在,只是淺了一點兒,但手感確實很好,讓薛岷甚至想再把他喂胖些,讓肚子上的軟肉都流下來,胸肌也變成軟軟的小奶子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