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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
“十三歲那一年,有一回放學,下著大暴雨。那天正好我要做值日,你就先走了,順道把我的傘也帶走了,是不是?”
尹梓棋手上的動作停住了,然后又動起來,“……是。”
“哼,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嗎?”
尹梓棋不說話了。
“我像一只落湯雞走回家,還要挨媽媽的罵。但這根本不是我的錯啊,哥哥。”
他突然扣緊尹梓棋的肩膀,腸道里陡然增加第三根手指。
“……現在你想要肏我,還非得裝得一副純良樣。”
他一字一句地在他耳邊說:“你怎么是偽君子呢,尹梓棋。”
但是尹恣榆笑起來,因為他后知后覺地發現——或者說是以前蒙蔽雙眼只為了不想讓自己發現,他的哥哥,也像他恨一樣的恨著他。他下意識地笑,心卻如墜冰窟。并蒂幼蓮,性之沼澤,他們溺斃其間,同生共死的雙生。他突然一使力,翻身跨在尹梓棋的身上,不顧對方的手指還插在自己屁股里,把他的褲子扒下來。
尹梓棋的手及時的抽了出來,他從善如流地膝行著往后退了一點。
而尹梓棋的性器此時沒有內褲的束縛,幾乎是躍了出來,直挺挺地卡在他的臀縫間。
他握住那根與他身下無異的東西,努力放松自己的括約肌,穴口翕動,一點一點把深紅色的陰莖吞了下去。
坐到一半,他喘了口氣,嘟囔道:“怎么找不到……”
尹梓棋很不好受,掐了一把他濕漉的臀肉,問:“什么?”
他又往下坐了一點,引來兩個人一同的喟嘆。他爽得腳趾蜷起來,眼睛有一瞬間失神。
“啊……前列腺。”
尹梓棋聞言,輕輕頂了頂那一小塊軟肉,明知故問:“現在找到了沒?”
話音未落,尹梓棋就感到他的穴里開始縮動,聽見他哼哼了幾聲,說:“……找到了,你再動一動……好舒服,哥哥。”
尹梓棋很聽話地開始緩緩動腰,他低頭對他哥的肩膀又舔又咬,被頂到地方了就咬得更狠一點,好像為了堵住從喉嚨溢出來的嗚咽。
尹梓棋就這么縱著他動了十幾下,他被伺候舒服了,又開始不老實地去啃他哥的鎖骨。他哥不耐煩地拍一下他的屁股,“老實點兒。”
他撐起身,低頭使勁啄了一口尹梓棋,然后把自己的嘴唇貼上去,舌頭伸進他哥的齒縫里攪,不出所料地被合上的牙關咬得出血。
他被血腥氣刺激得一下掐住尹梓棋的脖頸,五指并攏收緊,貼在他耳邊用氣聲說:“噓,不要亂咬人,哥哥。我再親你一次,別再把牙合上。”
說完,他又低下頭用舌頭舔了舔尹梓棋微顫的眼皮,向下摸索尹梓棋的嘴唇,銜住吮吸。與此同時,尹梓棋漸漸得感到呼吸困難,唔唔地開始悶聲抗議。
操蛋的心靈感應讓尹恣榆感同身受似的開始心悸,他直起身,猛得松開掐住尹梓棋喉管的手。沒等被掐的人反應,自己倒很重地喘了一下,不知道是疼得還是爽得。
尹梓棋被死亡威脅壓得喘不過氣,警告他說:“你瘋了嗎?別這樣對你哥哥。”
他居高臨下地瞇起眼睛,忽然笑得飽含惡意。
他帶著這樣的惡意開口:“裝兄弟情深么,嗯?我的屁眼兒里現在塞著誰的雞巴?哥哥。”
尹梓棋聽完這句葷話什么也沒說,他總歸也說不出口,只是往上狠狠頂了一下胯,把尹恣榆頂得緊皺著眉哼一聲。
他被掐了也是溫和的,好像一個打小就懂得愛幼的好哥哥,把過去所有陰損事都悶住,柔軟在他臉上滿得快要淌出來。而尹恣榆在他臉上的五官看見自己,在他眼睛里的黑暗看見自己,胃里酸水滾得他欲吐不吐,兩只眼睛發紅。
尹梓棋知道,保持這樣偽善的面貌就能讓他潰不成軍。他的弟弟向來見不得偽造出的道貌岸然,并一概棄如敝屣。所以他笑得更加柔和,和那張猙獰的面孔是鮮明的臉譜兩極。
尹恣榆突然把張牙舞爪悉數收起來,挑釁地盯著他,雙手撐住他身體兩側,屁股提起來,然后痛快地坐下去,把他的性器全部吞進自己的后穴,又一點一點擠出來。尹梓棋被他玩得小口喘氣,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別,別動。”
“怎么了,你不是挺爽的嗎?”尹恣榆十分不解地看他,“剛剛灌我腸的時候,怎么沒把你這句話當座右銘呢,哥哥?”
尹梓棋不說話了,喘著氣把拽著他胳膊的手松開,轉過頭小聲抱怨:“以前不喊哥哥,非得現在喊。”
尹恣榆低下頭,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突然離得很近很近,鼻息曖昧地交纏在一起。他很矛盾地發問:“我為什么要喊你哥哥,尹梓棋?你有名有姓,憑什么我喊你哥哥?”
他們的下身又黏又臟,濕得一塌糊涂,臉上卻干干凈凈。
于是這兩張罪惡的臉清清楚楚地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