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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瞇起眼睛笑了,這個略顯擁擠的空間里,兩個人只是站著就沒有多大的空隙。于是他很容易地湊到尹梓棋鼻尖跟前說:“好跟你親嘴兒啊。”
他一湊近,尹梓棋就聞到一股草莓的味道,把潤滑劑擠到自己手上,液體淅淅瀝瀝地滴一條到地板,“你還做不做?”
被叫到的人唔了一聲,貼上去親了一口尹梓棋的嘴,然后乖乖地把自己的外褲和內褲脫下來,運動鞋被他蹬在腳上。
尹梓棋把自己手上的潤滑液在他屁股上抹干凈,說:“轉過去沖墻站好。”
然后他頓了頓,又說:“把鞋也穿好。”
尹恣榆從善如流地轉過去,一只手撐在瓷磚墻面,一只手去夠鞋后上片,一邊把腳蹭進鞋里一邊抱怨:“管得真多。”
尹梓棋淋上潤滑液,伸進一個指尖,他穴眼收縮,緊緊裹住手指。
他去咬自己的手,好像疼痛能夠讓他的快感再上升一個層級。他用門牙咬住自己的手指頭,穴口咬住尹梓棋的手指頭,被糖分刺激流出的口水咽不下去,全被含在嘴里。
尹梓棋把手指探得很深,而他的前列腺同樣也深,昨天剛被干過的腸道柔軟地蠕動,被戳一下那塊軟肉后更甚。
尹梓棋似乎是玩得不亦樂乎,他被磨得嘶嘶喘氣,含糊不清地說你怎么這么慢啊,要干就快點兒。
他彎腰弓背,時間久了腿已經開始打顫,腿間的汗水和潤滑液又濕又黏,他控制不住地把手放下,抹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在逼仄的廁所隔間中,只能聽見他身后手指就著潤滑帶出的水聲。
那兩根裹亂的手指突然抽了出來。他措不及防,只條件反射地把一腔糖水咽下去,括約肌還沒來得及收緊,潤滑液就已經淋淋漓漓的順著腸道流到大腿上。
尹梓棋的雞巴頂到了他的屁眼,圓滑微涼的龜頭蹭到艷紅的環形肉口,緩緩向里埋。
他一直閉著氣,等到尹梓棋整根性器都在他的穴里之后才終于想起來呼吸,這時他已經渾身是汗。
尹恣榆的手臂撐著墻,聽著那根肉器在自己穴里抽插帶起的黏膩水聲,性器幾次蹭過前列腺,但似乎總是不得要領。他毫無快感可言,只是被肏得難受,肌肉控制不住地發抖,眼前水色艷艷的,全是被尹梓棋頂出來的生理性淚,冷冰冰的瓷墻面已經被他捂出點汗來。
有一下尹梓棋撞得很重,很直白地頂到他內里的那一塊軟肉,激得他急急地啊了一聲,又被身后的尹梓棋伸手捂住嘴,一下子喘不上來。他意識發空,穴眼緊繃繃地縮起來,干性高潮湍急地淹沒他的后腰。
他射完抖得不像樣,往下看,模模糊糊的一片白,是他的精液還是瓷磚。
廁所里靜的很空,響起的只有他們交織在一起網樣嚴密的急促呼吸聲。尹梓棋喘得很克制,性器依然是勃起的,深深埋在他的屁股里。
他飄忽地想,低俗總反感高雅的矯情,高雅則厭惡低俗的色情。而他們是什么樣的。
是矯情的高雅,還是色情的低俗,又或者是背德的悲哀。不過悲哀這種東西太柔軟,他們的作對實在過于鮮血淋漓,好像已經痛恨了對方幾十年。
他被撞得一哆嗦,尹梓棋進得好深,他肚子都要被性器頂出一小塊鼓包。
兩個人被冷汗浸潤,肩胛骨濕淋淋,是同一只繭里飛出的兩對翅膀。
他在不應期里被結結實實地肏了兩下前列腺,屁眼里又刺又疼,被插的要吐了。這時廁所的蹲坑里也開始反味,他胃里翻江倒海的實在受不了,于是向尹梓棋抱怨,聲音被對方的動作弄得斷斷續續。
“啊、啊,我不要這個姿勢……”
尹梓棋的動作停滯一瞬,然后從他的身體里退了出來。
被攬過來的時候,他摟住尹梓棋的脖頸,嘴里含了很久的棒棒糖被拿出來,牽起一條細絲。他抿抿唇,把臉埋進他哥哥的發間。隱約聞見果香的洗發水味道,他因為嗅覺而被牽連的胃頓時好受很多。
他舒坦了,把自己的腿翹到尹梓棋的臂彎上,讓他哥再一次插進來,被頂到點的時候嗓音舒展地哼哼幾聲,然后又嘟嘟囔囔地說:“廁所什么味兒啊……難聞死了。”
尹梓棋笑起來,“誰挑的地兒?”
“你別說話了,”他一下拍住尹梓棋的嘴,算是報復回來,“還是肏我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