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腐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果然很不滿意地松口,只在尹梓棋臉上留下淺淺一圈牙印。
“你怎么停了?繼續啊。”
尹梓棋心說真是難伺候的一位祖宗,干脆三根手指一塊兒捅進去。他的括約肌猛得一下收緊,要把尹梓棋的手指擠出去。實在是漲得難受。
“嘶,你要把我手夾斷嗎?”尹梓棋在他耳邊用氣聲說,手指又往里使勁捅了捅,把他摁得一下繃起腰,腳趾蜷起來呻吟。
他能從一下一下的揉按中品出快感,自覺地握住尹梓棋的手腕,讓手指從自己穴里滑出去,然后抱著他哥的脖子想要往下坐。
但是他努力地往前夠,龜頭也只能蹭過會陰,他情欲上涌,但不得要領,一滴汗在鼻尖將將掛住。
要滴下來了。
尹梓棋被磨得沒脾氣,“你轉過去再坐,慢一點。”
他聞言轉過身,手掌去撐尹梓棋的兩只膝蓋,手心里有汗,皮膚相貼直打滑。他小心地蹲跪下來,穩住重心,總算是有驚無險。
至少沒出做到一半摔下沙發這種可笑意外。他暗自松一口氣,扶住他哥的雞巴,一點一點把那根挺立的玩意兒坐進穴眼里。
隨著動作,他的喘息愈發急促,如同濃重的海霧攀上鼻息。尹梓棋也不好受,仰視的視角只能看到他弟弟的蝴蝶骨和頸椎棘突,下體傳來的快感繞住神經末梢。
尹恣榆一下坐到底,性器把他的肚子頂出來一小塊,進到內里的過程碾過他的前列腺,也把他的生理性眼淚頂出來,只能啞啞地叫。
尹梓棋喘里帶點笑意,“咱們家隔音又不好,你也不知道收一收聲音。”
他被涌漲快意撐得張大眼睛,空洞地向上望著天花板。良久才欲開口說話,連一個音節都沒發出來,就被尹梓棋掐住腰向上顛了兩下,“……啊,啊!”
等尹梓棋不動彈了,他才終于喘勻了氣,說:“憋著是處男才會干的事兒……嗯、你別磨了,動一動呀。”
“第一次做的時候也沒見你憋著。”尹梓棋慢悠悠說,揉揉他的腦袋,被他一掌拍開。
“所以呢?”他又被顛一下,雞巴在身前搖搖晃晃,“你怎么廢話這么多。”
尹梓棋笑瞇瞇的,又是一副他最厭惡的樣子,動也不動了,說:“那么,你又多了一個討厭我的理由。”
他不想和尹梓棋糾纏,他現在的身體簡直可以說是食髓知味。尹梓棋不動作了,他自己就很自覺地開始動腰,一邊動一邊揉搓自己的性器,客廳吊燈微微閃了閃。粗重的喘息,黏膩的水聲,戛然而止在他高過云巔的極樂感。精液迸濺在尹梓棋的小腹上、胸膛上,甚至于臉頰上也有點點白液。
尹梓棋眨眨眼睛,被痙攣內里裹得好舒服。他也想射了。
于是他想要從尹恣榆的身體里退出來,卻被死死摁住。尹恣榆坐起來轉回身,把他摁倒在沙發上,自己又坐回他的陰莖上,彎腰用胳膊緊緊箍住他的脖頸,下巴抵在他的顴骨上。他被壓得有點兒疼。
尹恣榆說:“就這樣射。”
“不,”他試圖回絕,“我還是……”
尹恣榆把頭抬起來,“你好啰嗦,閉嘴。”
他終于是敗下來,閉起眼睛松下精關。
這種感覺很奇怪,本來不重要的事情關乎于別人,感官就被放大數倍,好像是失禁一樣的傾瀉令他覺得羞恥,這比亂倫本身更要直觀,他所有的情緒都落跑出來,內心五味雜陳。
而尹恣榆顯得格外不在意,一面起身抽離一面嫌惡地說:“真惡心。”
他忽然有一種沖動妄圖質問,不是你讓我射進去的嗎?
尹恣榆似乎洞悉他心理活動,自認為十分合理地給出解釋說:“我以為會舒服,下次再不讓你內射了。”
他說著,一個扭身跟他哥并排坐在了沙發上。尹梓棋才不跟他一起坐,起身穿褲子,要到浴室去洗澡。
他在沙發上蜷起腿,用鼻音唔了一聲,“尹梓棋。”
尹梓棋聽見他喊自己,轉頭去看他。精液射得深,現在才從他臀縫流出來。白液從他略微紅腫的屁眼里淌一灘出來,糜亂異常的粉紅電影。
尹梓棋只略微看了一眼就回過身,步子邁得更大,那速度簡直可以說是落荒而逃。
他在尹梓棋的身后慢悠悠說:“你快點兒洗,我還要自己弄干凈,真麻煩。”
“你活該。”尹梓棋走進浴室前對他說。
他正拿紙巾墊著自個兒的屁股,聽見這話差點把鼻子氣歪,“你給我等著,下次也他媽讓你試試被內射!”
尹梓棋連客氣都懶得跟他客氣了,呵呵兩聲,砰一下把浴室門給關上。
他在心里琢磨著,嚯,這種德行,怎么這么像我呢。脾氣是會傳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