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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礦泉水一滴不剩,偷獵者已經神志恍惚,一動不動,似乎只剩下呼吸還未停滯了。
看著他淫穴不攏的樣子,黑鹿的表情很是心疼,金色眼眸中的反感卻出賣了他。不過,再怎么覺得何亦忠淫賤,他也還是化作了馴鹿的形體,一聲水響之后,便十分順暢的插入了這具奄奄一息的肉體。
然而,隨著弱弱一聲嗚咽,黑鹿眼底的不屑越發明顯了。他覺得這小穴雖然濕潤,卻是略顯松垮,心里明知是自己的魔法把何亦忠玩壞成這個樣子,卻也沒有絲毫的后悔自責,而是大力肏干了幾下,才不耐煩的拔出了胯下巨物。
本來被填得沒有一絲空隙的小穴,這時突然有冷風貫徹,異樣的刺激令何亦忠不禁低吟出聲,卻只引來了馴鹿低沉的鼻哼,毫不掩飾一腔嫌棄。
何亦忠茫然半響,赫然意識到,是自己的雌穴被嫌棄為太過寬松,一時不知是該羞恥還是氣惱,可是連口頭反駁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內心厭惡謾罵道:“不都是你這畜牲害的?宰幾頭牲口,怎么就還要受這淫刑了……”
他不知道,黑鹿看似年輕氣盛,實則已經是百歲的上等惡魔,讀心變形樣樣精通,剛好在此時掃了一眼他的腦子,就聽見了他如此侮辱自己,霎時怒火攻心,欲火中燒,兩步踏到他的跟前,后腿踩在他的耳邊的泥土上,前蹄使勁一撞,就把那兩瓣小鮑魚都給撞得扁平,穴口大張了。
“呃嗚……!”何亦忠無力的呻吟一聲,檀口不由自主的張大,而黑鹿就看準了這一瞬間,猛一下蹲,順勢便把鹿鞭撞進了他的嘴里,難以形容的味道瞬間令他淚眼朦朧,雙腿無力的在地上踢騰著,拼了命的想要擺脫滿口腥澀,卻是又被鹿蹄直擊會陰,豐滿的肉唇當即亂跳蜷曲,濕潤一片。
掙扎無果,他只能絕望的吞吐著這等巨物,竭盡全力卻也吞不下半根,單是龜頭就把他的小口給填滿了,不曾想,正是這種緊致,才大大取悅了黑鹿的性致;可是,只有小部分被濕熱口腔所包裹,還是讓他心生不滿,看起來是放棄了的稍稍拔出,卻在何亦忠略有放松的時候,猛地一搗,直入嗓喉。
他只覺得有什么東西堵住了氣管,緊接著便是胃液逆流而上的痛苦,不可避免的嘔吐欲望使他喉嚨驟縮,殊不知是讓黑鹿極其享受,趁著何亦忠不過兩秒的失神,居然又向里深入一截,陰莖上的絨毛都蹭在了他的臉頰上。
“嗚…”何亦忠明顯不適的哆嗦了一下,眉頭緊鎖,臉龐漲紅,不顧一切的吐出嘴里的肉棍,竟是痙攣著咳出一股發酸的液體,腦袋向一旁別著,顯然是再也不能接受這么可怖的深喉了。
但黑鹿一點也不在乎他的意愿,而是重新調整了角度,把自己尖挺的肉菇戳在了他的唇旁,見他死活不肯張嘴,便又是一蹄踐踏在那粉嫩的女穴上,同時壓身以將陽具塞入其口中。
幾番往復,何亦忠對下身的感觸已然麻木,口腔也酸麻的不能閉合,任由這么巨大滾熱的鹿鞭亂攪深入,一次次把即將涌出的胃液肏干回腹中,哪怕有軟舌推搡,也不過是為這暴行增添樂趣。
相比起女穴,黑鹿極其享受他的口腔,這么的濕熱緊致,就連拼命想要閉合的唇齒都不過是性愛的調味品而已。
一次深喉之后,黑鹿的性器終于有所干癟,卻是將精液全都射滿進他的口中,為了不被活活嗆死,他只能蠕動著喉結去吞咽,任熱精糊滿了嗓子,卻連咳嗽一聲都不敢。
然后,黑鹿抽出了陰莖,并不突兀,折磨總該到頭了——何亦忠是這么想的,事實是他太低看魔鬼們的把戲了。
他眼看著那鹿鞭抖了抖,濃稠的精液頓時傾射而出,盡數墜掛在了他黑色的茂發上,就連不長的睫毛都染上了白稠,所有試圖擦拭和干嘔的舉動,都只是讓這一幕更加淫靡。
黑鹿毫無留戀的恢復了少年模樣,“表現不佳啊,何先生。您這樣子,一點贖罪的心意都沒有,還怎么乘上輪回屋,好重返人間呢?”
何亦忠沒有回答的心思,甚至連想出一句話的氣力都沒了,在一陣強烈的咳嗽之后,就這么在黑鹿的譏諷注視下,徹底昏迷了過去。
他疲憊且恐懼,可死者不會做夢,漫長的睡眠便顯得轉瞬即逝,何亦忠再次蘇醒在608號牢房。要說與第一次有什么不同,那就是他的身下不再是堅硬的地板,而是冰涼的床墊。
起身時,這種差別更加明確,原先的布局都是刺眼的猩紅色,此時被白凈而不讓人膽寒的墻紙替代,寫在天花板上的“608號牢房”也不見了,轉而是在一扇棕黑色的窄門上,掛著一個寫有608字樣的門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