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色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地獄了解不深的何亦忠,并不知道深埋肉穴的,竟然是那女人凸出體外的陰道。
她是一種叫壽鳥的魔物,生而沉迷交配,懷孕成習,又不愿孵化子嗣,便把密密麻麻的白卵生產在他人的身體里,仿佛是希望別人能養大自己的孩子一樣。
眼下,這名待產的壽鳥女士才剛剛幫人打掃完了病房,就忽然感覺到了下體的異樣,趕忙跑到了男廁的單人衛生間,隨便抓著一個便器的腰臀,將腫大耷拉著的肉棍猛然塞入了那雌穴,不顧一切的想要將肉口撞進他的窄嫩宮腔,好讓急促外涌的蛋卵能有個溫暖的歸宿。
但對何亦忠來說,這只是又一次的侵犯而已。被燙壞了內膜的子宮還未痊愈,只能含著一根突然嵌進來的肉柱,控制不住的斷斷續續漏著淫汁,明明是被性事折磨的又酸又麻,卻還是一副高潮未散的淫靡樣子。
而壽鳥被一縷縷的淫水澆淋,險些就要滑出他的陰道了,頓時心生焦躁與氣惱,狠狠給了那兩瓣抽搐的臀瓣來了三四個巴掌。
疼痛迫使他悶哼幾聲,即便酸澀的幾近失禁,也只能乖乖夾緊小穴,害怕招來更深一步的淫懲。卻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已經不需要言語侮辱,就能理解這些淫穢動作的命令意義了。
壽鳥也是看他乖順,便不再故意施暴,轉而一心開括肉腔,在咕唧的水聲里硬生生搗開了一張小口,把逐漸硬挺起來的肉莖深深撞進了狹嬌穴中。
何亦忠立刻如觸電般的一顫,恍恍惚惚的瞪大了雙目,不敢置信的感受著體內肉柱的膨脹,以及緩緩注滿宮腔的物體。
不是那些奇怪的濃熱精子,而是伴隨著黏稠物質,一點點裝填入腔的渾圓顆粒,而且接連依附在了黏膜上,慢慢的竟是與子宮黏連為了一體,任由愛液淋透,也沒有絲毫脫落的意思。
一種從小腹傳來的滿足感卻是赫然涌上了心頭,他呆滯了片刻,才猛地反應過來,這又是淫紋起了作用。
也不知是填滿小穴的圓粒讓人惡心,還是打自心底的厭惡這副只能發情的身子,何亦忠在那直觸大腦的滅頂歡愉中,竟是緊皺著眉頭,喉嚨抽搐著一陣干嘔,顯然是在精神上反胃到了極點,卻是吐不出一點穢物。
倒是下身的肉道,隨著他的激烈起伏而絞緊猛縮,卻沒有給壽鳥帶來快感,反而將她夾得一疼,不滿地扯住了兩片肉唇,報復性致的拉拽起來,聽見他哀求的意味的哭叫連連,才稍稍收斂了力氣。
可她并非是就此打住,而是突然擰住了那凸起的紅艷花蒂,直接順時針旋轉了九十度,瞬間就讓何亦嗚咽一聲,腫痛的雌穴大張,赫然是有一股暖液噴涌,居然是被褻玩的潮吹過去了。
與此同時,壽鳥也向更深處猛撞,陰根全部埋進了甬道,成串的白卵迎著水液,好一大截都排進了子宮,把他嬌嫩的器官都撐大了一個幅度,才晃晃悠悠的抽出了肉莖,偷偷摸摸的逃開了。
何亦忠就這么被拋在這兒,在完全昏迷之前才意識到,那不請自來的女人是在他的體內產了成堆的卵,而卵又深深粘滿了他的宮壁,才讓他在淫紋作祟的影響下,感受到了一種懷孕的滿足心思。
只可惜,他再次睜眼的時候,眼前還是一片漆黑,倒是有類似長棍的東西,正試探著輕輕撥弄著他的肥軟肉戶。
但在他稍稍放松的時候,那棍頭又猛一下埋進深處,再向外一抽,便翻出了小片嫩肉,以及粘在肉壁上的白色圓卵。
“到底是哪個缺德的畜牲…跑來男廁生孩子…還要我個外人來處理……?”恍恍惚惚的,何亦忠聽到有人在念叨,卻還沒有機會做出反應,就被直頂宮口的粗硬長棍撞的一聲悶吟,敏感的凸肉也受其牽連的痙搐一霎,只是流淌不出多少蜜液了。
而那無精打采的青年也并不在意,仍然手法如搗臼,每一次都是暴干入腔,黏膩的水聲四起的同時,也有白卵破裂的啪嘰作響,極其淫亂的回蕩在隔間。
然而,或許是不知道,也或許是不在乎這些卵已經與脆弱嬌軀連黏成了一體,青年的動作越發暴躁,似乎是想把那些卵從壁膜上給刮下來,卻是讓何亦忠痛得從糜亂中回過神,才驚覺自己的緊密私處都快被那硬棍劃破了。
“輕…嗚…輕一點……”聽見他本能的呼疼,胡亂戳搗的木棍還真是停頓了一下,卻不是青年突發了善心,而是迅速關上了隔音板,徹底讓何亦忠沉入了一片黑暗,只是痛苦仍未結束。
甚至,由于視覺和聽力雙重喪失,他的身體變得更為嬌敏,淚水不知因疼痛還是快感而橫流,隨著體內橫沖直撞的硬物而低低呻吟,卻是無人聽見且在意了。
青年卻不只是拿帶著木刺的棍子去翻攪,可能是因為取不出那些破裂的密卵,干脆把兩手并用著扒開了那淫洞,毫不憐惜的大肆摳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