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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讓他預想不到的是,紋裂大概是嫌他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動作的速度眼看著緩慢了下來,便干脆抓住他的腳踝,毫不留情的向下狠狠一扯拽。
隨著噗哧的泥濘肉響,本來還只是塞滿穴口的肉棍,一下子便撞穿了層層肉褶,直直撞扁了嬌軟的宮肉,也擠出了好一大股的淫水亂泄。
“嗚…啊…怎么…啊啊…”完全沒有防備的何亦忠,被這么唐突的一記肏撞進了宮心,自然是慌張又淫亂的哭叫不已,卻得不來一點同情,反而讓紋裂緊緊抓住了他的兩瓣肉臀,極其粗暴的連續搗干了十幾下,當即就讓他緊繃的肉腔敞了小口,酸澀著分泌出了一縷縷的愛液。
紋裂明明被這濕熱包裹的舒服,卻是狠狠甩了他的屁股一巴掌,留下了通紅手印的同時,也故意侮辱道:“感覺到你在流水了,騷貨。有心思顧著自己舒服,不如再練練床上功夫,別這么‘吞吞吐吐’的?!?
對于羞辱性質的雙關說辭,何亦忠甚至都沒能聽進耳中,唯有體內的巨物深入淺出的兇猛肏干,才更為深刻入骨。
和卡在墻洞里的體位不同,全身重量都壓在一根宏偉肉柱上的感覺難以言喻,整個人都似乎是被歡愉與脹痛輪流席卷,割裂。既不能陷落于歡愉,也無法被疼痛摧毀,只是任由惡魔的玩弄罷了。
紋裂也不只是聳動身子,偶爾還會掐著那顫顫巍巍的臀瓣,輕而易舉的便把他托向半空,再猛地放手,看他被自己完全貫穿時的癡態畢露,心里的施虐欲望便慢慢的得到了滿足——當然,只有一小部分而已。
在何亦忠就快要第二次泄潮的前一刻,原本滿滿當當的花穴卻忽然一空,而他的視線也隨之一陣天旋地轉,竟是在穴口大張的情況下,直接被紋裂給扛到了肩上,
“呃…嗚…”突然的空虛讓他不由自主的扭動著身體,卻是再次遭到了摑臀的懲罰,甚至連小穴都免不了一番掐玩,只得癱軟著身骨,被紋裂扛著向門外走去。
還正處于高潮邊緣的何亦忠,在撞見第一個回首驚望自己的人時,才慢慢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還赤身裸體,卻被以這么羞恥的姿勢,一路扛到了人來人往的走廊。
與他擦肩而過的有形態各異的惡魔,也有一些是與人類并無差異,但眼中都多少是充斥著淫欲、輕蔑或厭惡。可他單單是被這么盯著,花穴就因恐懼而濕潤了。
值得慶幸的是,雖然視奸不可避免,但至少沒人真的對他動手動腳,而是讓紋裂一路暢通的抵達了一扇標注有“清理室”字樣的門前。
可當他們進入其中,并且何亦忠被生生摔在一張硬床上,四肢也被鐵銬迅速束縛的時候,他才意識到,這里甚至比便池的沖水機制都還要殘忍了太多。
“不…這,這是…什么……”明知故問是他徹底絕望的暴露,更不要說那語無倫次的可憐樣子了。
紋裂卻面不改笑的伸長了手臂,從他的視覺死角里拿出了一把極長的花灑,“清理室,清理室,當然是給你洗個澡啊。”
或許是肌膚裸露了太久,微微起伏的胸脯忽然接觸到了溫暖的水流,比起洗浴的舒適,倒不如說是快被燙掉了一層皮。
更糟糕的是,看著何亦忠強忍痛吟的難過神情,紋裂只是被激起了心底的破壞欲。先是看似收手的關閉了花灑,卻又幾乎在他松了口氣的同時,拿那顆粒凸起的圓端壓平了他的圓鼓肉戶。然后,在他有所反應之前,激烈的熱水便猛涌而出。
宛如要穿透肉腔的水壓嘩啪作響,無情拍打在那濕膩的肥鮑上,燙的肉花蜷曲著滲出淫汁,喚起的嗚咽連綿。
而紋裂似乎還不滿意于此,而是直接扒拉開了瑟瑟發抖的肉唇,任憑熾熱的水流澆灌進合不攏的淫洞。卻不知,塞在何亦忠體內的藥物遇水則融,先前就已經被愛液融化了外殼,這時再被滾水一沖刷,媚藥立刻就融進了最為敏感的軟肉,難以置信的強烈渴欲隨之萌生,不到幾分鐘,便擊潰了他的殘存意志。
過于柔軟的悶哼總是讓人心里發癢,紋裂也不例外,甚至隱隱埋怨起了洗浴的耗時耗力。不過,在他充滿惡趣味的思考下,怨念很快就變成了性欲,且毫不缺少發泄的渠道。
只見他的手臂迅速化水、變形又凝固,很快就形成了鞭子似的物體,且布滿了荊棘似的大小尖刺,光是看著便足夠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