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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亦忠腦子早就被性愛弄得混亂一片,面對這么突兀且無厘頭的提問,能做出的唯一回應便是晃了晃腦袋,不知是說自己記不清楚,還是根本無法理解黑鹿的意思。
看出了他眼中的迷茫,黑鹿干脆跳過了這個問題,繼續(xù)以平靜的口吻問道:“你記得自己被烙過淫紋嗎?”
然而,作為回答的,只有不受控制的情喘嬌吟,只因那根與少年身姿不大相符的鹿鞭蹭過了腿間,在濕膩的花唇之間輕輕摩擦,迎面的炙熱足以讓何亦忠雙目迷離,嬌軀隨著肉莖來回的頻率哆哆嗦嗦。
“既然如此……”黑鹿故意頂弄著他突出的花蒂,一邊感受著黏糊的淫水流滿性器的溫潤,一邊給出了最后的考核,“你還記得自己是誰嗎?”
再簡單不過的問題,何亦忠卻只是以一聲情色至極的嗚咽作為回應,似乎是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盡管難以相信,但這一切的跡象已然表明,他竟是在無數次的奸淫折辱下,觸及了輪回的及格線——黑鹿瞥了一眼他的小腹,原本落在那一處的淫紋,早已隨著骨環(huán)牙的離去而消散殆盡,但何亦忠仍然深陷情沼,再難逃離這情愛構成的極刑淫獄了。
理解了一切的黑鹿便也不再多談,只是一把捏住了他突起的乳首,哪怕那一處因淫紋的消失而不再泌乳,也不厭其煩的將起捏扁拉長,故意扯拽成細長的形狀,再有胯下的雄具刮磨,以喚起身前嬌軀的淫顫輕吟。
被一個失去自我的美人依在懷里酥軟求歡,似乎是最能滿足雄性欲望的一幕,只不過黑鹿更容易被無意義的掙扎取悅,正如他故意讓酼帶著何亦忠逃走,為的只是欣賞他被抓回淫獄時的絕望。
但,時間久了,他自然就像玩具一樣壞掉了。黑鹿也明白,自己隨手就能拋棄這個殘破不堪的性愛娃娃,只是有留戀作祟,才讓他有了“臨別禮物”似的打算。
伴隨一聲肉軀撞地的悶響,他將何亦忠擺弄成一副四肢撐地,臀穴高挺的羞恥姿勢,硬挺發(fā)熱的肉棍卻沒有立刻撞開那兩瓣濕膩的肉唇,而是故意抵住了這顫顫巍巍的肉壺,任由唇片貼裹在尖硬的肉菇上,因極致的恐懼而分泌愛液,黏稠的甚至墜在了半空。
“喜歡嗎?”黑鹿的話里盡是虛情假意的笑意,卻突然后退一步,看著他腿根抽搐,欲求而不得的樣子,話鋒忽然一轉,“那就自己繼續(xù)吧,先生。用您自己的手腳就好。”
連磨蹭穴口帶來的快感都不被允許,對于神情恍惚的何亦忠來說,既是滅頂的打擊,又是極具淫辱的誘導。
他似乎是第一次想起了還有自慰可擇,只是手指觸還未向那花穴,就驚惶著縮回了腹前,卻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何。
大概是見他的動作太過吞吞吐吐,黑鹿也懶得再等下去,肉莖再一次挺起,卻不是抵在了他白潤的雌穴上,而是蠻不講理的橫撞開了被淫液潤透的菊褶,甚至不需要更多的前戲,便能一捅菊心到底,連聲響都顯得多余,撞得那腺肉全然變成了接受性器的形狀,兩枚沉重的睪丸也隨即拍打在了緊密的唇口,一下子便頂得那花唇大開,卻也被這么一次的輕磨蹭刮,就不受控制的泄出一縷縷的蜜熱黏水,不只打濕了地面磚縫,也從頭澆淋了肉柱到尾。
相比起被兩根陰莖搗弄開括的前穴,被侵犯較少的菊穴還算是濕緊,搗干的順暢而不失快意,唯一的不足是那肉卵總是狠打在腫脹的肉穴上,一時不知是刺疼更為深入,還是歡愉更要刻骨。
隨著一記整根沒入的卵蛋猛撞,肉口頓時張開了淫縫,肉褶亂絞著吐射而出銀白水線,其中還摻有色澤靡亂的點點白漿,似乎是被虐辱的幾近高潮。
看準了他接近失神的時機,黑鹿突然向前猛壓,鹿鞭隨即碾平了層層菊褶,帶著炙熱直直頂撞上了一處菊腺凸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