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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亞南非但揪捏住了他的兩枚乳頭,還在向前猛肏的同時,把何之衷往后狠狠一提,逼迫他在滅頂的歡愉與痛苦徘徊,哭叫著又泄了一注余精,看上去一副被干傻了的模樣,凄慘而格外淫蕩。
淫靡的肉響在異味盡散的發泄室里回蕩,無時無刻不是在提醒著何之衷,他已經是發泄室的一件物品,只要客人愿意,就能隨時隨刻的對他施以奸淫折辱。
可笑的是,他在兩面夾擊的肏干下,不但沒有發覺這一點,甚至還自我欺騙似的,幻想著宣亞南說不定還心存善念,能把自己從這個多人的淫獄里拯救出去。哪怕以后都做他的性奴隸也甘愿了。
他的大腦被摧磨的昏沉,就算知道自己比誰都冷漠,甚至出于興趣而給未成年的女孩遞了毒品,即便如此,也在危難時刻,希望別人能從善而行。但又有什么資格呢。
宣亞南在每一次的直肏花心之余,還不忘大力摑擊肉臀來增加性愛樂趣。劉大爺的陽具也已經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卻還是以奸辱喉嚨的深度為標準,似乎是想把腥臊的肉卵也給干入口腔一樣。
不可理喻的惡心感再次升起,只是兩人都不再給何之衷嘔吐的機會。
如果說,宣亞南是用直肏菊心的精準,以及愛撫那白嫩肉卵帶來的快感,以此抵消他對惡臭氣味的厭惡;那么,劉大爺就是根本不顧及身下人的感受,碩大的龜頭一下就堵住了食管,赫然是跳動著噴射出了大股濃精。
那精液并非是積攢了幾十分鐘,而是積累了十幾年的性欲,因而黏稠無比且泛著濁黃,味道更是惡心的難以言辭,卻在此時盡數射入了這張濕軟緊密的唇口,逼得何之衷驚恐的翻大白眼,又只能老老實實的大口吞咽著濃精,以防止被活活嗆死當場。
后穴的歡愉同樣是滅頂之災。若只是純粹的厭惡,倒也不會這般絕望,可那與反胃并行的情愛渴求,成為了粉碎意志的致命打擊。
嘴里是難以下咽,又不得不吞入肚中的腥臭液體,讓何之衷不禁覺得,之前的男學生簡直是太過溫和。
可是,當宣亞南接連肏擊菊穴足有十余多次的時候,再沒有什么比過分強烈的快感更要摧毀人心了。
終于,在直灌胃袋的精液變得稀稀拉拉的時候,被陽物堵了好一會兒嘴巴的何之衷,才有了能喘口氣的時間。但他壓根連話都還沒說出口,就被宣亞南肏玩的徹底跪趴在了地上,呼吸的間隔都只能淫喘痛呼,一副被干壞了腦子的癡態模樣。
劉大爺則看似親切的看著他,卻是甩著疲軟也依然壯觀的胯下肉棍,直接把他的臉當成抹布一般,肆意的涂抹著唾液與精液混合的渾水,直到有人催促說換人的時候,才慢慢悠悠的停下了這番褻玩。
于是,何之衷根本來不及懇求或啜泣,就立刻被新的陽物填滿了嘴巴,只能一面含糊不清的嗚咽,一面又被侵犯的淫顫不已。
每一次精準暴肏都足以碾平菊心,隨之猛絞的甬道則是為宣亞南帶來了莫大的快感,隨著一番蠻不講理的抽插激肏,便一撞到底的射涌出了大股濃精,如同濤濤滾漿一般的熱液頓時沖刷在嬌緊肉壁上。
然而,看著過去的前輩失去了驕傲姿態,轉而成了一副淫慘至極又叫不出聲的落魄模樣,宣亞南泄過一次的陰莖很快便微微勃起??上?,不等他多享受一會兒肉道的濕熱,馬上就有另一個男人把他拽開,迫不及待的堵上了還正吐精的極致后穴。
“嗚…嗯…”無處可去的何之衷,終于是在接連不斷的雙重淫玩下屈服,本還殘留一絲希望的眼底,在遭到填滿的瞬間被糜亂所替代,泥濘的肉響很快回蕩在了發泄室。
他仍然不能從粗暴的性事中獲得滿足,只是,相比起一開始的厭惡與心存僥幸,他竟是在一晚不過的時間里,就隱隱習慣了被人如此蹂躪,甚至連身體都從任由他人擺布,變成了一種不由自主的迎合。
至于為數不多還能喚醒羞恥心的,大概是那雄性特有的惡心氣味了。只可惜,何之衷根本無權拒絕人們的對待,被迫吞咽下那一口口的腥臊黏液,再承受糊滿菊道的濃厚熱精,然后被迅速更換來的人再次推向性愛危崖……
大概是天空稍稍泛起魚肚色的時候,已經射過三次的老李才在最終的灌精后,像對待垃圾一樣將他拋開在了一旁,也不顧那吐精的和幾乎外翻的腸肉,只是跟徐奉軍寒暄了兩句,就舒暢的告別離開了。
而徐奉軍作為最后留下來的客人,雖然是拿起手邊的長棍,往裝滿媚藥的小瓶里沾了幾下,看起來似乎心懷鬼胎,只是眼里沒有像其他人的那般色欲熏心。
他握緊了棍身,用沾滿藥液的棍端拍了拍何之衷暴露在外的細膩臀縫,看他只能悶哼流淚,卻毫無反應的樣子,也并無一絲憐憫之情。
“別裝死,賤貨。一晚上就不行了?之后可有你好受的。”又狠抽了兩下臀肉,徐奉軍才見他是真的沒力氣動彈了,只能嘖了嘖嘴,非常干脆的扯起了那一頭散肩黑發。趁著這個毒販子失神嗚咽的時候,又一把將潤滿情藥的棍頂塞入其口腔,顯然是想看他掙扎,再從中挑點毛病來加以羞辱。
可是,被玩弄得失神的何之衷,好像一點也沒有意識不到自己的樣子有多么淫靡,甚至在感覺到了徐奉軍的慍怒時,也沒有再詭計多端的諂媚討好,而是完全基于本能的伸出軟舌,不時舔舐,不時吮吸,將那味道奇怪的液體全都含入了口中。
那并不是什么性愛白癡的身態,而只是習慣性的舔干凈了棍端的藥水,眼神倒是十分迷茫,只因為后穴已經無人觸碰。
然而,徐奉軍被他禍害過家庭,即便妻子已逝,也干不出奸淫同性的事情。只是看著他這副可憐的癡態,再想想女兒被毒品折磨的焦慮與恐懼,憎怒也讓他無法就此了之。
隨著他泄怒的猛踢肉菊,何之衷瞳孔驟縮,尖叫著跌倒在地,雙手無力的抓撓著地面,終于是發覺了自己的淫亂姿態,卻是在極度的羞恥下,任憑精液如失禁般傾瀉一地,亦或是真的有尿水摻和其中。
這般慘狀才算是取悅了徐奉軍,雖說恨意還是只增不減,但也在困倦和滿足的影響下,決定送給何之衷一份“禮物”就離開。
就這樣,一件看似只有性感的露肉白內褲套住了他的下身,好像是遮住了隱秘的部位,實則卻是讓一根粗如臂腕的假陽具塞滿了菊腔,連嘟在臀瓣細縫的嫩肉都堵回了肉道,嬌軀也因而瑟瑟發抖,只是無力而無心抵抗。
“好好受著吧……不過,真心話,我還是希望你能多活幾天。”意識恍惚之間,何之衷好像聽見徐奉軍這么呢喃,“畢竟,要是就這么被輪死了,那也太便宜你了。”
但是,何之衷連這后半句話都聽不清了,只是凄慘的癱軟在地,全然是沒了反應……又或許,在心底的某處,他仍然想要逃脫淫刑?無論如何,眼下的他都只能先挺過這一夜晚,再顧及那遙不可觸的脫獄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