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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家里水管漏水,來維修的是個年輕人。
“你今年幾歲了?”
他從工具箱拿扳手的時候,我就靠在門框上,隨口問了這么一句話。
天氣有點兒熱,屋子里沒開空調,他聳著肩膀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咧嘴笑著說:“下個月就滿十八了。”
我唔了一聲,說:“你這么早就出來工作了?”十八歲,按理說這個年紀應該還在上學,而他卻已經出來做了維修工。看他熟練的手法,想來工作經驗也不止一兩年了。
他笑的有些羞澀,“我學習不好,家里又沒錢,索性就早點出來工作了。”
我又和他閑聊了幾句,忽然眼睛一轉,不知怎的目光就落在了他白皙的臂膀上,不算很壯,隆起的肌肉卻像是座晶瑩剔透的小山丘。看著他英俊的側臉,我不自覺的就咽了咽口水,“你看著倒有點書生氣。”
他微紅了臉,“先生說笑了,我書才讀到初中,哪兒來的什么書生氣?”
“我沒說笑,”我轉身去給他倒了杯水,復又道:“有些東西是與生俱來的,比如說氣質。你看我,覺得我像是做什么的?”
他看了我一眼,猜道:“額,健身教練?”
我笑了,“你覺得我身材很好?”
他臉又紅了,蚊蠅般嗯了一聲。
我搖搖頭,說:“其實我什么也不是,我只是個無業游民。”
這下他倒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我笑著說:“今天就到這兒吧,你可以先回去了。”
他不解:“可是我就快修好了。”
我把那杯水遞到他手里,沙啞著嗓音同他小聲說:“明天這個時候你照常來,我會付你兩天的工錢。”
……
……
第二天他照常來到我家修水管,同昨天來的時候不同,今天的他顯得格外內斂羞澀,進門的時候甚至都不敢看我一眼。
明明出來工作也有一段時間了,他青澀的還跟學校里的學生沒差。
他一來就直奔水管,急切的樣子仿佛恨不得修完之后就立刻消失在我眼前,但他今天大意了,來的時候竟然忘了帶扳手。我穿著一件超短緊身熱褲,它完美的將我下半身勒出三角形狀,他一抬頭就能看見,不過他只看了一眼,很快又把頭低了下去。我和昨天一樣,依舊靠在門框,從我這個視角看過去,能清楚的看見他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先,先生,請問您家里有扳手嗎?我忘帶了……”他小聲的說。
“有,”我笑著說:“就在外面電視機下的柜子里,我去拿給你。”
“好,好的。”他訥訥應了一聲,又加了句:“麻煩了。”
我轉身出去,拉開電視機底下的柜子,跪趴在地上裝作一副在找東西的樣子,特意過了一會兒才叫他:“我找到了一個,你出來看看是不是你要的?”
他在里頭應了一聲,隨即便走了出來,只是沒走兩步,他卻忽然停住了,呼吸也緊跟著停住。屋子里靜悄悄的,我能聽見那一瞬間他喉嚨上下滑落的聲音,我暗自笑了,知道一切都在往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
這褲子很緊,我如同母狗般跪在地上高高翹起屁股,兩邊褲腳跟著往上提升,完美勾勒出兩瓣渾圓肥厚的臀肉不說,衣服布料往中間一擠,恰好就勒在了股縫里。我今天為了他,特意沒有穿內褲,仔細去看,甚至還能從兩腿縫隙間看到被包裹在熱褲底下,我半勃起的雞巴的形狀,所以現在我在他的眼里應該滿是肉欲迷離的。
“先,先生,你……”
他說話都開始不利索起來了,我不用看也知道他現在一定紅透了臉。
我微微上下搖起屁股,翻起陣陣肉浪,裝作還在找東西的樣子,以及一副誘人卻不自知的模樣,說:“嗯?我怎么了?”
他不說話了。
但我想此刻他心笙也一定在搖擺,否則他一早就該走了,但他應該是頭一回碰上這種情況,也從未有人會敢光天化日之下這樣大膽露骨的勾引,他雖然搖擺,卻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一步。而這時候,我只需要再推他一把,于是我說:“我忽然有點癢,你能過來幫幫我嗎?”
他遲疑了一下,本能的想要拒絕,但奈何抵不過眼前的誘惑,還是舉步朝我走了過來。我還沒告訴他我哪兒癢呢,他就先一步蹲在我身后,拿手輕輕放在了我屁股上。
他手心有種熨帖心靈的溫度,透過薄薄一層布料源源不斷朝我輸送,我幾乎在他觸碰到我的同一時刻發出了一聲舒適的喟嘆。他聽見我的聲音,手忽然就僵硬住了,想要離開,我卻主動把屁股更貼近他手心,說:“別停,繼續。”
他聽到我的話,這才猶猶豫豫的繼續下去,起初動作還是小心翼翼的,到了后頭就越發用力粗暴起來,兩瓣臀肉在他手里搓圓弄扁。我在他粗暴的揉搓下呻吟由緩趨急,手也不自覺伸到身下抓住半勃的雞巴上下擼動起來。
他一把將我褲子扯下,看見我內里真空和臀縫間不斷翕張的糜爛肉穴之后,手不由一頓,下意識便脫口而出道:“真騷!”
這兩個字對我來說是最大的褒獎,我扭過頭看他,喘息著說:“干我,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干進來。”
一聲令下,他再無顧忌,解了皮帶褲子一脫,便扶著那根早已硬挺發脹的雞巴干了進來。或許男人對于這檔事有種與生俱來的天賦,他雖然沒有太多經驗,但一陣摸索之后,也能操著雞巴在肉穴來去自如了。
說實話,他的雞巴不算是我品嘗過最粗的,但勝在長,每每干進來都能頂到最讓我發騷的那點。熱褲早已被退到腿間,我還是保持著原先跪趴的姿勢,他也半跪在我身后,兩手惡狠狠掐著我的腰,雞巴抽插得又快又狠,沒有過多的技巧,只是最原始的律動,卻能將我送上青云,又狠狠拋入地獄。
“嗯……啊!再,再快點兒!好爽!”
我掐著自己的雞巴,很快就射了一次,但被雞巴插屁股的快感讓我幾乎沒有不應期,射完不過幾秒,很快又再硬了起來。他以一種要將我腰架都撞散的力道干我,為了保持住身形,我不得不用兩只手撐在地上,任由腿間的雞巴跟秋千似的隨著他的力道來回甩動。
“你故意的是不是?”他一甩初見時的青澀,此刻竟以一種冷酷的口吻質問我。
我故作無知,“嗯……什么?”
“你叫我今天過來,還穿成這樣,”說到這兒,他停了一下,估計是想起來扒我褲子的時候里面沒穿內褲的事情了,他氣不過似的狠狠甩了一巴掌在我屁股上,冷聲道:“就是為了要勾引我,是不是?”
我幾乎沉醉在這場并不溫柔的性愛中,感受著抽插時所帶來的震撼靈魂的快感,笑著回答他說:“你不是早知道了么?”
“你到底穿成這樣勾引過幾個男人?嗯?”他將我倆體位調了個轉,一滴汗順著他白皙的臉頰滑落,眼睛黑沉沉的滿是陰鷙,真不敢相信,就是這張臉,我昨天還同他說過他有種書生氣質。
他將我兩條腿掰至最開,懲罰似的用他那根粗長的雞巴鞭笞肉穴,森森道:“你就這么饑渴么,饑渴到對一個才第一天見面的男人下手?”
我用力夾緊屁股,努力描摹著穴肉中他雞巴每一根跳動的經絡,我喘息氣兒,瞇著眼睛挑釁他,“你也不見得比我好到哪兒去,對著才見面不到一天的男人,你不也拿雞巴肏進來了么?”
他被我噎得說不出來話了,或許他也意識到了我們這不過露水情緣的關系,并不適合說這些充滿占有欲的話。他死死抿著唇,雞巴一下一下抽插,很快也到達了頂峰。他射在了我體內,看得出來他也積攢了有一段時間,等他拔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是一屁股他的精水。
我虛虛的背靠著電視機柜子上,兩條腿掛著要掉不掉的熱褲,連收攏的力氣都沒有,被肏成一個小圓孔的穴還在汩汩不斷涌出精液,我知道我現在整個人都騷透了。
從這以后,我倆就保持著這糾纏不清的關系。他有時候會白天來,有時候也會晚上來。他還很年輕,正是精力旺盛的時候,也愛玩兒很多花樣,每次都能給我帶來不同的新奇體驗感。
我記得有一次,我渾身就只穿了一件圍裙,扮作在廚房做飯的樣子,然后他從身后抱住我,硬挺的雞巴就這么抵著我屁股,讓我當即就軟下了腰,整個人都趴在料理臺上恨不得要他立刻肏進來。
可他不,在肏進來之前,他更愿意花多一些時間來玩弄我。料理臺上有根洗干凈的胡蘿卜,他就拿著最粗的那頭對準我后穴狠狠捅了進去,冰涼的感覺瞬間激得我渾身一激靈,還沒適應過來,他就操著那根胡蘿卜模擬性交動作在后穴大力抽插起來。
我又痛又爽,嘴里含糊不清的說著不知道是爽還是求饒的話,直至被他逼到受不了了,他才肯大發慈悲的拔出那根粘滿黏液的胡蘿卜,換上他自己的雞巴來肏我。
這晚上我們倆玩得很盡興,到最后我甚至被他逼到失禁,肉穴都肏松了才停下來。
和他相處的這些日子,我如身處天堂,玩得正是不亦樂乎。可我沒想到我拿出差了有三個月之久的老公會突然回來。
今天下午,水管工照常來找我,我穿了一身情趣內衣迎接他,這內衣胸前露點不說,內褲后頭還特地設計成了鏤空形狀,只要他一掰臀肉就能立即肏進來。
開門的瞬間,水管工一看見我,連房間都顧不得去了,直接把我按在客廳沙發上就想干我。可動作沒進行一半,忽然有人按響門鈴,他現在雞巴硬到發痛,我也正在興頭上,兩人本不欲理會,可下一秒,我老公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我霎時恢復冷靜,一把推開壓在我身上的水管工,一面平復聲音一面和他說:“我老公回來了。”
水管工皺眉,“你老公?”
這個時代還沒有開放到兩個男人能結婚的地步,水管工一下沒反應過來這個老公指的是什么意思。
我朝他一笑,說:“我對象,或者說我男人,隨便你怎么理解。如果你不想被發現然后打一頓送到警察局的話,我建議你現在就躲到房間的衣柜去,什么話都不要說。”
我看的出來他有不滿,但門外的鈴聲越按越急,水管工沒辦法,只得按照我說的先跑到房間衣柜里躲起來了。
我套了一件外衣,也沒穿褲子,便起身去給老公開了門。
門打開的瞬間,他就一如既往的止不住絮絮叨叨起來,“你剛剛在做什么,我按門鈴這么久也沒開門,你知不知道我……”
我沒給他在說下去的機會,直接捧住他的臉就親了過去。闊別三個月之久,他也想我了,兩個人在門口親著,我就感覺到他腹下的那團熱度。
我笑著拿手去握著他那根興起的雞巴,笑著說:“先進來吧,你也不想就開著門在這里肏我吧?嗯?”
他扶在我身后的手狠狠往臀肉上掐了一把,我悶哼一聲,將他往屋里扯,順帶將門一關,便主動把身上的衣服褪去,他看見我身上穿著的情趣內衣,低低笑了,拿手就往挺翹的乳頭掐,說:“我不在家,你就這么玩自己?”
我手下也不停,熟練解開他的皮帶,將他內褲一把扯下,主動去挑逗他那根分量可觀半硬挺的雞巴,也笑著說:“我不在的時候,你有沒有想我?”
他往我嘴上親了一口,“我想死你了,每天晚上,我都恨不得你就在身邊。”
“想我在你身邊做什么?”
“想用你最愛的大雞巴狠狠肏進你的騷穴里。”
我笑的更歡了,“既然這么想,不如立刻行動?”頓了下,我又俯在他耳邊輕聲叫了聲:“老公。”
他狠狠摟住我,朝我胸口埋去,一把便將乳頭含進了嘴里,用牙齒撕咬,恨不得要把那點肉都給扯下來。我又痛又爽,手不斷在他不算寬厚的后背來回摸索,將他的襯衣從西褲中扯出來。他走了三個月,我確實也想他了,同水管工做的時候不同,那只是我一時寂寞難耐之下找的床伴,現在他回來了,這個畢竟與我有感情在的我的老公,和他做的時候同水管工相比是全然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