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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惟一眼就看到雞巴下方凹陷進去的一條小縫,他伸出一根手指,撥開緊閉的小口。出乎他意料的,小花穴泛著青澀的嫩粉,小小的陰蒂沒有被日透的腫大,蔫蔫地縮在兩瓣陰唇里面。
一個從未預想的想法浮上心頭,周惟試探地伸進一根手指,還沒進出兩個指節,周惟就感覺自己的手指被一層層濕熱的肉壁緊緊地套住,動彈不得,栗修苗從周惟視奸身下就開始哭,此刻更是帶著哭腔讓他住手。
“ 啊、啊啊——住手啊!嗚……好脹…你放開我!”
周惟直起身,面無表情地看著栗修苗,“周方平沒碰過你?”
栗修苗糊了一臉的眼淚,哭得喘不氣,眼角耳朵都紅紅的,一看周惟好像正常了,但他又下意識覺得周惟嘴里的碰和平時的身體觸碰不一樣,趕緊老老實實的回答他,“怎么算碰過呢?”
周惟料他也想不明白,往回撤了撤捅進花穴里的手指,“就是這兒,周方平有沒有看過,有沒有像這樣用雞巴插你。”
栗修苗有些不滿意周惟用詞的粗魯。看起來人模人樣的,怎么就愛說這種不文明的話。
但他還是誠實地搖了搖頭。
周惟等他回答后就不動了,目光沉沉地盯著栗修苗下半身看。
栗修苗見周惟好像冷靜下來了,他怕周惟待會兒又發瘋,想趕緊跑,他小聲開口,“那、能放開我了嘛?”
周惟看他這可憐樣兒,笑了,栗修苗以為他要松手了——
“啊啊啊———————!”
剎那間栗修苗感到自己的身體從尿尿那里向上被撕裂成兩半,好像一根燒紅的鐵棒捅進他下面的洞,直直破開他合攏的穴肉,兇狠地開閘破道。
栗修苗叫不出聲了,他痛得提不起力氣掙扎,失神地翻著白眼盯著天花板,嗚嗚嗚地咬著下嘴唇忍疼。
他疼,周惟也疼。
周惟就算知道栗修苗還是個沒被開苞的處貨也絲毫沒有一點羞愧,更沒想過放他跑。他知道下面的兩口逼都沒被人開發過之后想都不想就肏了進去,老天真是眷顧他,讓他給這兩口穴破處的機會。
周惟感覺下半身都要被栗修苗夾斷了,內壁的軟肉絞住他的肉棒不放,一點空隙不留,但他還是皺著眉掰開兩瓣雪白的臀肉往里送雞巴。
“放松。”周惟本來想一舉操到宮口,直接給這口逼操服認主,沒想到栗修苗人現在像個死魚吐著舌頭癱在桌子上大喘氣,身下的女逼倒是有骨氣,蠕動著把肉莖往外擠,“抬眼看看是誰給你破處,周方平那個癱子可沒這本事。”
周惟想到已經下陰間的周方平,心情舒坦了點,操栗修苗的時候也多了幾分耐心,緩慢的頂雞巴和逼肉對抗,一只手沾了沾自己雞巴上的淫水去揉栗修苗的陰蒂。
也不知道是那句話刺激他了還是肉蒂的快感太劇烈,周惟手一捻上嫩嘟嘟的肉蒂,栗修苗就彈了彈腰,回過神來瞪著周惟,“你、你這是犯法的、啊——啊哈…那里、啊——!”
手上動作不停,周惟又勾又捻的玩著手下的騷肉蒂,嘴上也不占下風,“嗯? 說說,我犯那條法律了?”
被刺激陰蒂的感覺讓栗修苗眼前閃過一道道虛晃的白光,這種強烈又與眾不同的快感夾雜在被粗暴破處的痛感中顯得格外清晰,這種所有感官被放大、快樂在身體內部蕩漾開的感覺讓在性愛上如白紙一般的栗修苗呻吟著渾身顫抖,剛才還貞烈的肉壁痙攣著推著雞巴往深處走,“不行了,不行…受不了了啊啊哈啊……嗚啊…”
栗修苗嗚嗚咽咽抖著腰射出一股白漿,全噴在周惟的小腹和屌毛上。
“ 果然是個騷的,第一次吃雞巴就這么貪。”周惟見里面的小肉逼被自己成功松了土,栗修苗也沉浸在高潮中失神,他帶著笑給栗修苗的屁股肉來了一掌,“好了,現在把騷逼張開,叔叔要給你喂雞巴灌精了。”
手下的嫩屁股肉彈得跟果凍似的,被這么一扇,臀尖兒立馬泛了紅,周惟見太使勁了,又捏捏栗修苗的臀肉,給他揉了揉。
周惟兩只手完全卡住了栗修苗薄薄的腰身,死死地把他壓在辦公桌上,挺腰發狠地肏干起來,桌子上寫了一半的個人簡歷壓在栗修苗肩膀下面,隨著周惟一下一下的挺進栗修苗被撞得在桌上上下亂蹭,那張紙也被搞得皺得不成樣子。
周惟一邊喘息一邊肏他,兩人交合的地方被搗出了奶白色的肉沫,他發現了,栗修苗的逼就跟他這人一樣軟,也就剛開始那么意思意思反抗一下,一被操得得了趣,立馬沒脾氣,現在這騷穴就被周惟的雞巴日乖了,主動把柔韌的騷肉貼上他的雞巴,好止止這逼旱了十幾年的癢。
“唔……唔嗯—嗯……啊——”
周惟頂一下主動送上門的騷肉栗修苗就抖一下,原本縮著的肉蒂也被爽的探出了頭,渴求著再被捻捻騷點。
周惟興奮地眼見栗修苗臉越來越紅,眼神越來越迷離,胳膊也老老實實地抱在胸前不打他了,意識不到自己已經被操得發了騷,真是個淫貨胚子。
他眼睛瞥向緊閉的房門,眼角一挑,突然放慢了肏穴的力度,肉棒卡在陰道中間小幅度的上下磨蹭,故意不去頂壁肉上的騷點。栗修苗人還沒反應過來,他身下的小逼先急了,逼肉見他不動了,趕緊滋了幾股水激他開干,啵啵兒地吸他肉莖上凸起的青筋。
“ 你好弟弟周旭可還在外面,你這下面可還有個屁眼等操,讓他過來伺候你屁眼怎么樣?”
栗修苗猛得一驚,想起還在門外的周旭,還有眼下自己和周惟這見不得人的勾當,又嚇出眼淚來,兩只手死死捂住嘴,眼底全是慌張。
周惟見剛才還意猶未盡發騷的小逼也不吸他了,又不滿意了,精瘦有力的腰身繃著勁重重地肏進最深處,有技巧地一邊橫沖直撞一邊控制著雞巴撞騷點,貼在栗修苗耳邊咬他耳垂上的軟肉,“現在知道害怕了?也對,老公一死就和他叔叔上了床破了處,明明老公的弟弟還在門外站著,騷逼就渴得受不了,主動發騷勾引人——就像現在這樣,感受到了么,你這個天生淫賤的女逼第一次吃雞巴就貪得不行。”
“ 我告訴你咱們現在的關系叫什么——”
“這叫亂倫。”
栗修苗無助地瞪大眼睛望著不遠處的門,牙齒咬著手心試圖不泄露一絲浪叫,他害怕!害怕周旭發現不對、或者是等得不耐煩了推門而入,然后、然后發現自己和周惟下半身赤裸地貼合在一起,地板上濕答答的不知道是誰的騷水……
他想推開壓在他身上挺身低喘的周惟,他起碼要先穿上衣服,然后逃出去,對,逃回家,起碼還有周旭會幫他。然后他會再努力去找一個工作…
但事實上栗修苗卻隨著周惟發狠地沖撞難耐地軟了腰,下體緊緊貼在周惟陰部不住痙攣抽搐,他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的腿忍不住顫抖著夾住周惟的腰,“啊—哈啊……嗯!”
周惟感受到栗修苗的腿和逼都死死地夾他,意識不到自己正扭著腰往他身上送,他知道栗修苗是要高潮了,于是忍著射意操進最深處,上彎的龜頭直直裝上因為高潮下墜打開宮頸的子宮口,一下比一下猛烈地鞭打栗修苗體內最隱秘的騷逼口,“叔叔要給你灌精了——”
“嗯啊——啊啊啊!!”
濕熱溫軟的逼穴被一股股濃精射進最深處,栗修苗猛地揚起頭,雙手掐住周惟的手臂,顧不上捂嘴憋住呻吟,全身上下止不住地抽搐,肉棒和子宮同時達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