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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尼的大腦袋抵在伊恩胸口,骨甲縫隙里漏出的淚水變得越來越多,低沉的共鳴悄悄地從寬大的胸腔里傳出,他一次又一次地冒犯了雄主,但寬容的雄主沒有責(zé)怪他,還親自來營地安撫自己。他覺得自己搞砸了一切,愧疚、痛苦、感動和不知所措把他包圍,再也顧不上自己身處眾目睽睽的訓(xùn)練場中心。
伊恩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只好抽出口袋里的手帕擦掉他臉上的淚水,又從面甲的縫隙里往里塞,可沒一會手帕也打濕了。她悄悄湊近伯尼說:“別哭啦,大家看著呢,我們回去再說,恩?”
伯尼更難過了,他不僅失去了雄主,還失去了自己的威望,他背后的翅翼頹然垂在地上,強勁的骨尾委屈地在身后蜷成一個圈。伊恩嘆了口氣,解開盤在頭上的發(fā)辮,搖動腦袋讓頭發(fā)披散下來,她挽起發(fā)梢,堆在伯尼露在骨甲外的下頜和牙齒上,讓自己的信息素安撫激動的雌侍,蟲化的巨獸身體一軟,癱坐在地上。
“啊……我要嫉妒死了!”一名新兵扯下頭頂?shù)能浢保揪o了抵在胸前,他身邊的幾位新兵捏著軟帽也露出相同的羨慕的神色。
“這是伯尼上校的雄主嗎?”
“他膽子真大,噢噢噢他的頭發(fā)散開的樣子……”
“我也想埋在雄子的長發(fā)里!不行了我濕了,我的心被他偷走了!”一名新兵難過地蹲下身。
偷溜出去穿衣服的維爾登返回了訓(xùn)練場,本來打算看熱鬧,卻被狠狠喂了一口狗糧。維爾登在門口呆呆地看著場地中央蟲化的伯尼和那名漂亮的雄子,他散開發(fā)辮時,柔順蜷曲的發(fā)絲如波浪般在雄子背后墜落,第一次,他感覺到像有什么東西墜到他心里。但是——維爾登敏銳地感受到了站立在看臺上的少將冰冷的視線——在這位少將手下能討到雄子歡心,也只有上校能做到。
“伯尼,”伊恩舔舔嘴唇,打算快些回去,新兵們灼熱的眼神和竊竊私語讓她也有些窘迫。“他們在議論我們呢,我們換個地方好嗎?”
伯尼立刻抬起頭,他的立刻清醒過來,翅翼隨之一震。他可以被自己的小可愛寵愛、羞辱或責(zé)罰,但誰也不能覬覦他的珍寶。
“雄主,”他跪起身,彎著腰,盡量縮小自己高大身軀帶來的壓迫感。“對不起……”他為前幾天的冒犯道歉。“您懲罰我吧,怎樣都好,請讓我留在您身邊。”
伊恩墨綠色的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溜地一轉(zhuǎn),抬起下巴對伯尼說:“回家再玩你,現(xiàn)在抱我出去。”
“如您所愿!”伯尼伸出骨甲覆蓋的手臂,穩(wěn)穩(wěn)地將伊恩托在身上,抱著她和亞爾曼一起大步離開了訓(xùn)練場。
亞爾曼的會議地點在環(huán)星防御3號節(jié)點上,巨大的防御體上面部署著許多重型武器。伯尼交待了下午的工作以后,就在同僚們羨慕又嫉恨的眼神里離開了托卡,乘坐亞爾曼的飛行器飛向節(jié)點。
伊恩琢磨著時間,等飛行器離開衛(wèi)星軌道后,就把亞爾曼拉到后座,她披散的長發(fā)在機艙內(nèi)漂浮,纏繞著亞爾曼的手指,少將不清楚小可愛要干什么,只能由著她在自己身上胡來。
“飛過去要多久,亞爾曼?”小可愛貼著他的身體問道。
“大概20分鐘不到。”
亞爾曼從她最近一要搞事就勾引他的行為模式里摸到了規(guī)律,誠實地增加了路程時間,替代駕駛的伯尼悄悄按時間調(diào)整了飛行速度。
“嗯……時間還夠。”伊恩的腿夾著亞爾曼的身體兩側(cè),不讓自己飄出去。她俯在亞爾曼身前,捏著著他的手指,一顆一顆解開自己襯衣的扣子。白皙的雄子被雌蟲的愛液日夜滋潤,露出的皮膚也顯出些半透明的質(zhì)感來。襯衣扣子一顆一顆彈開,遮遮掩掩地露出被乳環(huán)束縛的胸乳,伊恩把乳肉推到中間,脹鼓鼓乳頭也搖搖晃晃地挨近,她歪著頭問他:“哪個好看?”
嫣紅的乳首套著兩顆乳環(huán),一邊墜著一顆粉色的晶石和細(xì)碎的鏈子,被黑灰色地襯衫半遮半掩,襯著伊恩白皙的皮膚顯得年輕又嬌嫩,一邊是簡簡單單地掛著一根幾根極細(xì)的長鏈,璀璨地反射著光線,柔順地貼著腹部的皮膚,松松擰在一起,從腰腹垂下,把亞爾曼的注意力引誘到衣物包裹的胯間。
亞爾曼瞇著眼看著眼前兩點嫣紅,喉頭動了動,一邊思考雄子是什么時候戴上去的,一邊與身體深處被挑逗起的輕微的酸脹感斗爭。小可愛握著他的手推擠著自己的乳肉,他的手指被她捏著,輕輕摩挲已經(jīng)勃起的乳頭,凸起的顆粒從指尖磨蹭到指縫,在手掌中心滑動,細(xì)癢的感覺在掌心積蓄,觸動了身下某個沒有得到滿足的小嘴。
“都好看。”亞爾曼幾乎無法思考。伊恩挪動了一下屁股,貼著亞爾曼的小腹,滿意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雌侍從胯間已經(jīng)撐起了小帳篷。
“你喜歡哪個?”伊恩不滿她的敷衍,亞爾曼只好隨便選了一個。
“左邊這個。”他話音剛落,左邊墜著鏈子的乳首就湊到他嘴邊。
“眼光不錯,幫我取下來吧,”伊恩接著強調(diào)“不許用手。”
亞爾曼的頭被伊恩固定著,當(dāng)然,他不想反抗雄蟲的甜蜜控制,只好取下軍帽,摟著伊恩的腰身,順從地張開嘴。用牙齒輕輕咬住乳環(huán),然后用舌尖一點點潤濕乳首,輕輕一抵,就將乳環(huán)取了下來。
“還沒完,我的雌侍。”伊恩提醒他,亞爾曼心里危機大作,這個稱呼小可愛從不提,他知道自己和伯尼雖然是雌侍的名頭,但在雄主一開始就聲明了他們的地位。沒有立規(guī)矩,縱容他們躺在自己床上過夜,從沒有主動讓他們跪下過……實際上就是雌君的待遇。他想起這幾天雄主寵著他,只要是休息,就膩在自己身上,不像是對灌腸劑的事情介意過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