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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好像被誰按下了暫停鍵,寢殿雕花的大門被推開了,俏皮又的歌聲從擴音器里飄出來,回蕩在寢殿里。然而不論是站在門口的莫隆尼還是跟在他身后的勒里什伯爵,又或者是比年輕的伯爵高出一個頭的雌君勞爾·盧比奧和擠開了呆若木雞的巴布洛子爵的托雷斯,都不約而同地閉上嘴,停止了交談。
金發的席律殿下撅著屁股,踮在靴子里的腳趾紅艷艷的,踩在粉色的足尖墊里,像極了幼蟲柔軟的爪子,光溜溜兩團雪白的屁股壓在伊恩殿下身上扭動著掙扎。繃在黑色透明膠靴里的腳背高高拱起,一條腿掛在席律的肩膀上搖來搖去,另一條腿和席律的纏到一起,膠皮的長靴相互摩擦著發出吱吱的曖昧響聲。伊恩憋紅的臉扭到了一邊,嫣紅的嘴唇在蜷曲的黑色的發浪里透出了十二分的嫵媚。 兩位雄子的腿糾纏著,席律扭來扭去的白屁股亮晃晃得讓門口的雄蟲和雌蟲們眼暈,伊恩胡亂蹬著的兩條腿讓大家很難不去想入非非。雌蟲們不約而同地捂住了熱乎乎的,發癢鼻子,要么低下頭,要么轉過身。
“你給我起開!”伊恩低聲抱怨,扭著眉毛去推著席律的肩膀,防著他真的壓到自己肚子里的尤安。席律踩著裙擺,那些反射著紫外光顏色的觸須太滑了,讓他怎么也用不上力,蹬了好幾下還在出溜著往前聳,“啊~”伊恩的聲音從席律身下傳了出來,臥室里的亞雌都跪在地上不敢動。“啊~”席律又滑了一下,他努力地讓自己酸脹無力地腳踝工作,卻和伊恩發一起發出別扭的呻吟,“啊~”伊恩覺得自己的大腿被拉伸到極限,酸脹得聲音都軟了下來,“不行…好酸…哎啊……你起來一點……”
拉塞爾恍惚了好一會才回過神,把席律從大床上撈出來。可一切都太晚了,伊恩在席律身下無助蹬著兩條腿的樣子深深地刻入了所有在場蟲族的腦海,卡塔利亞·勒里什恍若雷擊,張著嘴站在寢殿門口呆呆地站著。他忽然想起來傳說中艾文王朝真正交好的殿下們是如何溝通感情——互換雌蟲只是不入流的巴結,雄蟲們出殼以后都會和親近的兄弟睡在一起的……睡在一起的……在一起的……一起的……
褐發的雄蟲低下頭,盯著自己不久之前和伊恩殿下握了半天的手心發了會呆才轉身去找自己的雌君。鼻子里似乎回味起他和伊恩第一次見面時,她在奈薩的神廟里一屁股坐到自己臉上留下的,讓他有點尷尬的甜味。有什么熱乎乎的東西從鼻子里流出來,這位年輕的雌蟲終于開始惶恐,他想起殿下對執政官,不,對一位成年廟伎的寵愛,想起倒霉的艾佛利冕下,想起史詩長卷里記載的,薩利納和法爾奈斯之間的愛恨情仇。
“勞爾,勞爾,怎么辦?”勒里什抓住了自己雌君的袖子,黑乎乎的眼睛里帶著三分脆弱,他感覺自己遇到了蟲生以來最大的難題。“我不想坐到殿下身上*……”
勞爾·盧比奧被雄主臉上掛著的兩條鼻血熏得軟了腰,小小的胚胎在孕囊里亂撞,讓他的雌穴在眾目睽睽之下偷偷地濕潤起來。他趕忙抽出柔軟的手帕捂住了勒里什的臉,靠著墻掙扎著站起來。“殿下沒有主動提這件事…雄主…不是還有一位……唔…軍…軍需官?”
勞爾·盧比奧·德勒里什就這樣重新獲得了雄主對自己的寵愛。走下飛行器的時候他的腿還在發抖——就在幾個小時前,他的雄主把自己壓在豪華客艙的大床上,像為了證明什么似的努力澆灌了自己。現在他又重新戴上了長長的莖針,另一邊的乳頭上也釘上新的乳釘,在禮服上撐起兩個小小的凸起,昭示著這位雌君穩固的地位。他們搬進了托雷斯安排的豪華酒店,從房間里就可以看到宏偉的,正在建筑的音樂場。
龐大的音樂場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飛快地形成雛形。工程機甲、重型貨運飛艇和建筑機器蟲有條不紊地運作著,兩個小時之內就率先完成了專用接駁港口、安檢大樓和監理高塔——以方便在氣流不太穩定的戈雷讓調度監控機器蟲暫時補充能源并提供信號中轉。藍發的托雷斯高興地直搓手,他圍著音樂場迅速建起來的兩家豪華酒店現在全部客滿,第三家稍遠的經濟型酒店正趕著音樂場搭建的進度。第六軍團工兵部和托雷斯重工集團似乎展開了一場有關某種榮譽的比賽,兩邊都不甘示弱地在工地大門口立起了自己一方的標志——音樂場門口是光芒萬丈的金色的天平,而三座酒店門口都擺著穆拉的繁花祭壇。
伊恩對祭壇的復原程度非常滿意,也對酒店房間的設計——和席律的臥室相通,并被的衣帽間隔開以保證一定程度的隱私——同樣表示滿意。“我帶的東西沒有那么多,你不用擔心衣帽間放不下。”伊恩坐在舒適的會客廳里隔著屏風對席律喊了一嗓子。她的房間連通著調教室和雌蟲們的臥室,而席律的套房有一個大大的攝錄間和練功房。高高的全透式窗戶正對著潔白的岸邊和一片被植被環繞的水域,為了照顧席律殿下并兼顧安全,雄蟲們的套房樓層并不高得離譜,反而掩映在漂亮的庭院中。為了保持視野的開闊,窗外幾千米都沒有任何除了景觀之外的建筑物,顯出托雷斯為了拿下其他行星開發的項目的決心。
“我買下戈雷的時候,她還是一顆瀕臨枯竭的礦星,但現在已經成為主星蟲族的度假勝地,它的位置和之前您看到的荒星一樣優越。您眼前這種白色的泥土,正是當時開采發掘出來的副產品,它布滿了大半個星球,在光線的作用下讓原生生態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但這種泥土對蟲族無害,還可以改善水質,我們用集團在其他礦星開采的工業廢水替代了原有星球的基礎液體,經過近百年的努力,已經達到聯邦優質水域的標準,您今天就可以體驗到酒店凍齡礦泉對皮膚的滋養效果!”托雷斯偷偷搓了搓手指,在伊恩面前的小桌上放下一張美容中心的彩頁,對她眨了眨眼。“可以按您喜歡的方式享受服務,酒店的技師隨叫隨到。”
伊恩把叼著的糖棍夾在手指中間,按著彩頁精妙折疊的邊角搓開了一條縫,內里印刷的芯片立刻在頂部照下的光線里下顯示出對自己搔首弄姿亮出肌肉的托雷斯的影子。他正用力擼動自己的雌莖,讓它啪地打在大腿根,好顯得它足夠硬。綠幽幽的眼睛在睫毛后閃了閃,紅潤潤的舌尖舔了舔嘴唇上的糖漬,“嗯,您這兒的技師有點太少…”纖長的糖棍壓在舌尖上,橫著滑過來又滑過去,正當托雷斯的雌莖也跟著糖棍的滑動一起想入非非地硬起來的時候,它沿著濕漉漉的舌尖滑進了嘴唇,被雪白的牙齒咔嚓一聲咬斷,讓托雷斯咽著唾沫夾緊了雙腿。門口傳來輕微的門鈴音樂,斷掉的糖棍夾在黑發雄子的指間動了動,好像一根筆直的生殖器。伊恩搓動著手指,讓半截糖棍噠地一聲掉在彩頁折疊的縫隙里。托雷斯盯著伊恩泛著粉色的指尖,它把合上彩頁輕輕地推了回去,就像撫摸著桌面上微微凸起的木質紋路,讓托雷斯手背上的皮膚微微激起興奮疙瘩來。“請進。”她微微向前湊了湊,“抱歉,慷慨的先生,我這兒排著隊呢,您看……”
“親愛的伊恩,幫我拿個主意~噢您好托雷斯先生,這是我住過的最漂亮的酒店!”席律穿著一身剪裁緊身的套裝走進伊恩的房間,他身后跟著哈維斯的副官阿杰爾,幾個不認識的雌蟲被扈從們攔在門口。托雷斯站起身對席律行禮,又對伊恩彎下腰。“很高興您喜歡,我隨時恭候您和殿下的召喚。”
伊恩對托雷斯點點頭,在他離開之后站起身往相連的更衣室走。“去你那邊?他們是誰?”
“經紀公司的雌蟲,我想唱點有意思的歌,他們不干,說這邊的樂迷不愛聽太‘靈性’的東西。嗯,這個好吃。”席律聳聳肩,從小桌上的點心里捏起一個烤制的雪糖球扔進嘴里,一邊享受著帶著水果味道的糖粉混合著堅果的脆爽在嘴里碎開的甜味一邊含混不清地說。
“是嗎?莫隆尼~”伊恩沖門口叫了一嗓子,俊雅的扈從長立刻出現在門口。“看看勒里什有沒有空,要是不忙的話讓他過來一趟。唔……”席律拿起第二顆糖塞到伊恩嘴邊。她往后閃了閃,張嘴咬住好友塞過來的甜點,“他自個兒來就行了,讓他的雌君歇會,我看勞爾剛才路都走不順了。”
“單獨?!”卡塔利亞·勒里什的眼珠往自家的雌君那邊飄了飄。“是的伯爵,伊恩殿下在席律殿下的房間里等您。”
勒里什抿起嘴唇微微點頭,清了清嗓子問:“殿下有說是什么事情嗎?我記得托雷斯先生一直送殿下到房間,”勒里什咧出一個勉強的笑容,“他們……聊完了?”
“托雷斯先生已經離開了,殿下和他只聊了幾分鐘。他吩咐讓您的雌君休息一下,您可以獨自過去,殿下應該是有要緊的事需要向您詢問。”莫隆尼一板一眼地轉述伊恩的要求,好心地隱瞞了席律和殿下之間的親昵。只是一顆雪糖球,他給自己催眠,兩位殿下之間并沒有真的發生什么。而勒里什腦子里卻飛快地思考著為什么伊恩和席律在一起的時候要召喚自己。他對娛樂業一竅不通,那位殿下的歌聲雖然讓自己頗為欣賞,但自己的身份和教養讓他很難僅僅因為嗓音就成為另一個雄蟲的粉絲。鼻子里又開始自動回味那種奇妙的香甜,甚至臉上還能感覺到伊恩當時的臀部的柔軟。勒里什吸了吸鼻子讓自己清醒,“容我整理一下。”他話音還沒落,面前又出現馬提亞斯的身影,他悄無聲息地站在莫隆尼背后,讓勒里什感到少許的緊張,連忙改口跟上了莫隆尼。
“把這個送給中將,請您跟我來。”馬提亞斯遞給莫隆尼一個信封,對著勒里什微微欠身后走到他身旁帶路。席律的房間門口站著一整列頗為強壯的金發雌蟲,大門虛掩著,能聽見里面激烈的討論聲。
“席律先生,這是主腦大數據分析的結果,和您差不多時間出道的諾蒙網紅內莉和貝佳也從不唱古典類型的抒情歌曲。諾蒙最出名的正經歌星佛朗西斯卡最近出的十張專輯都是主打歡快的旅行風格,請您現實一點,也為您自己考慮一下好嗎!這可是您第一次舉辦這么大規模的演唱會,萬一觀眾們不買賬,對您今后的聲譽也有很大的影響!我已經說的夠明白了,噢請您少吃一點甜食,我們已經重新改了一次演出服的尺寸了,您再胖下去演唱會就來不及了!”
一位亞雌努力克制著自己的表情,站在席律面前漲紅了臉。緞灰色的襯衫隨著他揮舞的手臂從灰藍色的職業套裙里扯出來少許,看上去差點被脖子上那條點綴著金藍細絲圖案的黑領帶勒得背過氣去。金發的席律沉著臉,抱著一罐子甜甜的糖球氣呼呼地往嘴里塞,把它們嚼得咔咔響,看到勒里什進來,他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一些,一把拉著年輕的伯爵坐到自己身邊,往他手里塞了一杯蜜酒問道:“你是諾蒙土生土長的,勒里什伯爵,露西亞說這兒對稍微帶一點宗教風格的歌曲都深惡痛絕,可帕帕說我是在穆拉和奈薩的星域里歌唱,一定要先取悅他。”
“您剛才明明不是這樣對我說的!”叫做露西亞的經濟蟲瞪大了眼睛,對席律見風使舵的語言技巧表達了十成十的反對。勒里什清了清嗓子,伊恩殿下并不在房間里,讓他微微安下心,但是席律的自來熟也讓他有些不自在。勒里什希望能速戰速決,早點回去自己的套間。“貴族們更虔誠。”他說,“但他們可能更喜歡在自己的城堡看表演……如果我早點知道這件事,您可以到我的星球做客。嗯……伊森殿下也是主神的后嗣,不如……”
“那就在開場加一段好了。”烏黑的發辮從頭頂垂下,隔開了自己和席律。鼻尖略過一絲甜美的香氣,讓勒里什瞬間繃緊了神經。纏著黑金臂環和戒指的手臂像一條蛇從靠椅背后滑下來,搶走了席律懷里的甜品罐。“我去換衣服之前你剛吃的蛋糕,小心束腰也救不了你!”
伊恩的聲音里帶著隨意的嬌嗔,清脆流動的腰鏈碰撞聲在耳邊響起。卡塔利亞·勒里什抬起頭,眼前的伊恩殿下變得比之前更矮了一些,黑金頭冠之下的下頜變得有些圓。當伊恩繞開靠椅走到露西亞面前,微微踮起腳尖彎曲膝蓋,舉起雙手隨意點了兩下胯的時候,勒里什悲哀地聽見了自己長袍下墜子晃動的鈴響。哦不,這不是他的錯,年輕的雄蟲咬住了嘴唇,這一定是殿下像極了主母的身形,一定是因為背后在翼囊線邊緣繪制的花紋,一定是因為從寬大燈籠褲側面露出的,毫無遮掩的翹臀和長腿,一定是因為那個微微起伏的,宛如懷孕的腹部。輕巧的蓮花墜子在長袍下又跳了一下,這下連房間中間的露西亞都聽見了,他不明所以地往勒里什和席律坐著的軟塌看了一眼,“我覺得……”露西亞的目光戀戀不舍地回到伊恩用束胸推起來的乳溝,“我覺得可以……”他咽了咽口水,眼神從雄蟲起伏的胸脯滑到宛如蛇一樣緩緩扭動的腰腹上,硬邦邦的雌莖在緊身的職業短裙下頂出一個小小的弧度。“公司會安排……開場,唔……馬上去準備……”
“那我在這兒等您,動作可要快一點哦~”伊恩俏皮地沖他搖了搖頭,頭冠上繁復雕刻的黑金花朵反射出明亮的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