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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赫嘗到了自己的味道。
柔軟的唇舌奪去了他的呼吸,植物的芬芳和動物發情的異香混雜著雄蟲甜美的味道,這味道被舌尖抵到了上顎,和鼻犁器只有一層薄薄的皮膚相隔。銀色的睫毛顫動著,遮掉了烏黑的眼珠,法拉赫沉迷在伊恩溫柔的撫慰里不能自拔。
“嗯…唔…”雌蟲只能被動地張大嘴,分開腿跪在地上,壓下身體抬起頭接納雄主的深吻。伊恩的手指從雌侍的下頜滑向喉結,又從喉結輕輕向下,滑到脖子上的蟲紋的邊緣。
“哈……嗯嗯……”法拉赫期待雄主的觸碰,即使那是極為敏感的蟲紋。然而手指調皮地跳開了,輕輕摩挲著頸窩和胸脯上的皮膚,繞開了勾勒胸肌的黑色紋路。不要跑,想被摸到…眉尖在高挺的鼻梁上失望地挑高,深深的臀溝夾住了金質的流蘇,緊繃的臀肉用力翹起,從床簾遮蓋的光線里露出被一條條黃金的細鏈分成兩瓣的屁股。
“你們一個個,是不是都要把我吃了?”指尖揪住了法拉赫一團沒有蟲紋胸肌,扯著擰了又擰,在雌侍求饒之前又松開。伊恩離開了雌侍的嘴唇,不顧纏綿的舌尖挽留直起腰。法拉赫急著往前湊,又被伊恩的雙腳夾住了雌莖,吃痛地把屁股坐了回去。
“殿下…您罰我吧…法拉赫受不了了,法拉赫想懷您的崽子,想和……想和殿下一樣……”雌侍的銀發在床幔間隙的光線里反射著極淡的紫色,他把頭埋進了伊恩的雙腿之間,卻什么都不敢做,只敢抱著雄主的腿撒嬌。法拉赫不敢提已經產育的雌侍,也不敢過于明目張膽妒忌懷孕的德瓦恩和卡修斯——這是后宮的規矩,而他也很清楚將軍們在殿下心里的地位,伊恩樂于放他們自由,盡自己一切來保持雌侍原本的面貌。法拉赫不知道是什么讓自己變成這樣在意,離下一次發情期還有兩個月,他似乎就已經無法忍耐離開雄主哪怕一步,只要看到小崽子——不管是誰的,哪怕是個雌崽——他心里都會泛起酸水,總想要在自己肚子里也懷上一個,等著他慢慢長大,把自己的小腹撐得飽滿、渾圓,就像掛毯上的蘇拉那樣。
這位主母的神名在雌侍背后黏糊糊地散發著信息素的味道,“嗯,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看看,沒準亞爾曼那邊還差個幫手……”伊恩故意忽視著蟲紋在交錯的光影之間開始彌漫的微光,點開光腦假裝要和自己最依賴的亞爾曼通話。“別~我錯了殿下,求您!”法拉赫抓住了伊恩的手腕,把它們貼到自己臉頰旁親吻。手掌貼著脖頸皮膚下勃動的血管,雌侍的眼神熱切而渴求。伊恩在心里嘆了口氣,她不希望自己的崽子密集地在同一時間段孕育、孵化,因為這往往代表著隱藏的爭端,特別是在她的星系還不夠廣袤的時候。伊恩撫摸著雌侍的下頜,看著他像一只乖順的寵物那樣抬起脖子。勃起的雌莖被夾在腳心,棱角從干燥的絲絨感里突破,隔著軟皮搔著伊恩腳底的 皮膚,撓得她直往后躲。幽暗的光線在深邃的輪廓上投下陰影,伊恩伸手蓋住了雌侍的臉,熱熱的呼吸輕輕拂過掌心。
“轉過去,屁股撅起來。”伊恩的聲音聽起來又懶又軟,讓法拉赫大意地以為自己的撒嬌換到了雄主慷慨的原諒。他乖乖轉過身,對著伊恩撅起光溜溜的屁股,把臉埋進了手臂。冰涼的流蘇搖搖擺擺順著腰滑到了大腿上,撩起一片騷癢。“腰塌下去,撅高一點兒。”背后傳來伊恩可愛的命令,溫熱的手指點在腰窩上,法拉赫的視線從自己張開的雙腿中間看到了殿下的腳趾,它纏著暗金的趾環,在柔軟的地毯上靈活地點來點去。看來殿下沒怎么生氣,法拉赫心里剛剛冒出一個念頭,屁股上就響亮地挨了一下。
“啪!”
“哎~”
嘶,好疼!伊恩偷偷吹了吹手掌,果然雌侍們在獨處的時候有特別地對她卸下防備。法拉赫還緊張地繃著臀肉,過了一秒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事。他有點慌了神,一邊放松了肌肉一邊回過頭。“對不起,殿下……”銀發的雌侍把話咬進了嘴唇,他的殿下毫不客氣地亮起雙眼,在掌心聚起一點噼啪的電光,法拉赫還沒來得及叫出來就又挨了一巴掌。
“啪!”
“啊~!”撐在地上的兩條胳膊夾緊了腰身,微弱的電流跟著手掌一起落到皮膚上,又麻又癢又酥又疼地讓屁股上的皮肉跳了一下,法拉赫圈著臀肉的寬闊蟲紋跟著發出少許的微光。放松的肌肉瞬間賁起,酥麻麻的癢意順著敏感的黑色紋路游走,讓半軟的雌莖上下彈跳著,把更多帶著棱角的莖體貼著小腹伸了出去。
“讓你不長記性~”雄主軟軟的聲音里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并不像是真的在懲罰自己,但是之后響亮的巴掌聲啪啪啪不絕于耳,瑩白的手頻繁地落在雌蟲略深的皮膚上拍出一片嫣紅。細微的電流在提醒之后消失了,法拉赫不敢有一絲抵抗,只敢撅高了屁股小心翼翼地把被黑色蟲紋覆蓋的雌穴和雌莖準確地送到伊恩手掌落下的地方,好讓雄主能盡興地“懲罰”自己。
“沒點兒眼力見,都多累了還來折騰我~”伊恩的手掌把左邊的臀肉拍到發紅才停手,把同樣紅腫起來的手心貼著涼涼的耳朵,偷偷釋放了一點點綠色的霧氣降溫,高高揚起右手接著教訓雌侍。
“和一個小崽子吃什么醋,這會不介意你的蟲紋了,你再跟我假惺惺地遮著臉~ ”手指實在地打在黑色的唇瓣上,法拉赫又疼又爽,夾著腿想躲,又舍不得離開,只好任憑汁水沖開雌穴里的絨毛,跟著指尖飛了出去,“唔~騷屁股錯了,雄主慢點~法拉赫舍不得……”跪在地上的雌侍勾著腰浪叫著承受著這甜蜜的寵愛,他的雄主摒棄了鞭子和刑具,和自己一起分享著懲罰的疼痛,法拉赫心里酸酸的,開始愧疚自己的任性。他剛叫了兩嗓子,就聽見伊恩哼了一聲,一巴掌打在雌侍的屁股上,終于讓已經腫起來的臀肉晃了晃,“罰你今天不許穿衣服,也不許你帶首飾,讓大家都把你的奶子和黑屁股看清楚。”
“我哪兒也不去了,別打了,殿下……”雌侍的臉壓在地上,嘴里的求饒帶上了少許鼻音,“法拉赫心疼您的手。”他回過頭抬起胸脯,企圖把兩個掛著沉重寶石乳墜的奶子轉過來蒙混過關。可他的雄主根本不理自己的小動作,一個用力的巴掌落到了張開的雌穴,啪地一聲就讓法拉赫又疼又爽地倒在地上。
“你才不心疼~”伊恩站起來,揪著雌侍又濕又熱的,開始往外冒汁水的唇瓣往后退。法拉赫一時間不知道是雌莖被拽著的時候更舒服,還是硬邦邦的雌穴被扯開的時候更爽快,雄主的手指又嫩又軟,它滑進了長滿絨毛的雌穴,捏著它的邊緣,把法拉赫的神智全部帶走。可憐的雌侍撅著屁股在臥室又厚又軟的地毯上被年輕的雄主拽著倒退爬行,黑色的唇瓣都被扯得有些變形。法拉赫被伊恩拽進了寬敞的浴室,直到他可愛的雄主開始踮著腳在抽屜和隱藏的壁櫥里翻東西,他才察覺到伊恩的巴掌不只是甜蜜蜜的調情,而是真的要懲罰自己。
灌腸液、導管和推注器被扔到一邊,黑發的殿下開始解自己身上的暗金首飾。戒指、手鐲、腳鏈和趾環叮叮當當地落到盤子里,輕如薄霧的黑色紗籠墜到了地上,壓著它的暗金流蘇也被摘了下來,被伊恩連著綴滿閃爍黑鉆的紗籠一起丟進放首飾的金盤。俊俏的殿下只留了兩個寬臂環,他的臉型似乎又圓了一些,長長的黑發蓋住了肩膀,又回到了法拉赫最初見到時的可愛模樣,然而這位雌侍開始臨時抱佛腳,他顧不上火辣辣的屁股,開始向蘇拉主母祈禱,也許是維爾登,也許是卡修斯,他祈禱任何一個雌蟲忽然進到臥室來挽救自己免于殿下的處罰。
法拉赫的希望落空了,伊恩從浴室的抽屜里翻出一個包裝漂亮的粉紅紙盒,系著它的絲帶還是高雅的淡藍色,雌蟲出色的視力足夠清晰地捕捉到金色的花體字——美體養膚包,雌蟲專用——入住的第一天親衛們就知道這玩意是干嘛的,好奇心爆滿的珀爾在親衛們共用的浴室里拆掉了這個包裝看起來甜美無比的東西,雌莖倒膜、各種軟管和氣囊,七八種味道的灌洗液和軟膏、可以伸長的,從腸道進入生殖腔的肛塞,以及各種一連串的,看起來可以發光和震動的珠子。但最讓法拉赫害怕的是帶著撐開器的翼囊薄軟刷,軟軟的硅膠絨毛會讓他忍不住伸手擋住背后的翼囊線,他幾乎可以預見自己要在好幾位隊友硬拳之下才能讓這個東西完成徹底的清洗。
“我聽說蘇拉的雌蟲不發情期的時候沒有那么強烈的需要,是真的嗎?”伊恩殿下的聲音聽起來更可愛了,法拉赫看著雄主極有耐心地伸出爪尖剔開了包裝紙,把它平平整整地卷好放在一邊,又慢條斯理地把絲帶捏在手上打結。殿下的笑容明媚又甜美,他歪著頭咬絲帶的樣子那么可愛,眨來眨去的大眼睛里閃爍著讓自己不安的狡黠,讓法拉赫不敢對伊恩有任何隱瞞。“是……是的,殿下。”他緊張地咽了咽唾沫,夾起雙腿擋住了仍然興奮的雌莖,不自覺地坐在地上擺出一個矜持的姿勢來。嘶,屁股火辣辣地疼,法拉赫瑟縮了一下,而伊恩的話讓他更害怕了,“那你把自己打扮得這么漂亮來找我…還帶著這么大的晶石乳墜……是想在塞壬尼緹面前假裝自己是個雌君?”伊恩點開了光腦,從一堆奇奇怪怪的圖標里點出束縛裝置,控制它從頭頂垂了下來,“我可以不計較你的自作主張,不過你應該記得你的雄主最喜歡滿足他的雌侍,對么,我的王子。”
側坐在地上的法拉赫不安地往后挪了挪,浴室的地板跟著他的皮膚一起升溫,束縛器的機械手也一起在頭頂移動。他無處可逃,不得不在黑發殿下的微笑里舉起雙手,乖乖被拽著小臂吊了起來。法拉赫被停在一個奇怪的高度,膝蓋離開了地面,但小腿并不能伸展,要么費力地撐在背后,要么得展開雙腿露出雌莖 ,半蹲不站地維持平衡。“嗯……我們先來用哪一樣?”伊恩從紙盒里倒出雕刻著咬合的花瓣紋路的銀色金屬塊放進熱氣騰騰的浴池,捏著精致的印花卡片著上面的說明。“……尿道管擴充清洗……可以選擇藍色或者白色包裝的藥劑灌注…短效空孕催乳劑…”伊恩毫不猶豫地在心里把這項從一會的游戲項目里劃掉,“…身體用嫩膚倒膜膏…腸道清洗…嗯,這個翼囊清香緩釋劑是個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