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胸肌肉忠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一定光輝的賈卡的旨意,塞勒斯冕下,穆拉的伊恩迷失了,想在您這兒找到平靜和安寧。”
光腦里傳出伊恩的聲音,有點兒帶著鼻音的悶。塞勒斯從被子里伸出手,把放在床頭,被戒指緊緊綁成一束的發帶抽了出來。絲滑的發帶掙脫了束縛,散落到高挺鼻梁上,蓋住了雙眼。雄蟲少許的信息素已經隨著時間的流逝完全從發帶上消失,但柔滑的觸感就像那雙瑩白的雙手一樣讓塞勒斯迷戀。“嗯~進入黑斯廷的圣地需要獻上貢品, ”塞勒斯彎起嘴唇,閉著眼對光腦說出自己的回答。“我這里有一份協議……”
“伊恩獻上他對您最高的敬畏……”光腦里急急忙忙地傳來黑發殿下的討好,塞勒斯停止了玩笑,吻了吻發帶把它塞到枕頭下面。“請不要這樣說,殿下,我隨時都樂意接到您發來的通訊。”他坐起身,扯過枕邊的睡袍披在身上,走進更衣室拉開抽屜,從整齊排列的內褲中拿了最上面一條,又從許多幾乎一樣的白襯衫中挑了一件套在身上才開放了視頻權限。黑發的雄子靠在白色的石柱旁,微風拂開了蜷曲的長發,余暉溫柔的光照亮了暗綠色的雙眼,這張讓自己思念的臉懶洋洋地枕在手臂上,吹開的披紗在身后晃動著,看到光屏上出現了圖像才睜大眼睛裝出活潑的樣子。塞勒斯觀察著伊恩的表情,敏銳地察覺到光屏那邊雄子眼下的疲勞的陰影,“您遇到什么煩惱?”他省去了無關必要的調侃,雖然額頭上的金發仍然凌亂,臉上還有溫和的笑意,但已經露出伊恩熟悉的,坐在法庭里才有的洞悉眼神。“我還有半小時出門,給您二十分鐘。”
“比利亞·杜克。”伊恩說出了這個名字,把手伸給一旁的芬戈里。塞勒斯微微敞開的襯衫領口露出少許皮膚,伊恩還沒來得及轉過頭回避就被領子蓋住了。她眨了眨眼,第一次發現塞勒斯竟然還有點胸——當他彎腰不知道系上什么的時候,伊恩隱約看到了兩顆扣子下面露出的少許陰影。而當他直起身時,松弛的襯衫忽然被拽得貼近皮膚,被胸膛撐得異常的筆挺。
“議會通過了他的申請,從繼承法的角度來說,這份文書沒有任何問題。”塞勒斯踩著腳踏扣上了另一條大腿上的襯衫帶——一種類似吊襪帶一樣的東西,但它更寬,而且向上的帶子扯住了襯衫的前后下擺,好讓衣料不會隨著動作從褲腰里松脫出來。很顯然伊恩看不到這些小動作,“因為他是一位雄蟲公爵,所以我還親自簽署了這份文件。”
“貴族虐待雌奴致死是否構成犯罪?”伊恩快速提出第二個問題。“發育趕上進度了,但是殿下體內開始出現營養不良的征兆,激素開始向雌蟲靠攏。”芬戈里皺著眉頭和德瓦恩對視了一眼,湊到他耳邊小聲說。“營養問題還比較容易解決,如果保持這種激素趨勢…性欲下降…之后會爬升……”站在露臺門口的維爾登也湊了過去。
“具體死亡方式?”塞勒斯拉上褲子拉鏈,在衣櫥里挑了一條暗綠色的,帶鱗片紋路的腰帶。“澆鑄。”伊恩冷靜的回答讓塞勒斯擺弄帶扣的手指頓了一下,“成年了么,雌奴的歸屬?”
“成年亞雌,歸屬卡塔利亞·勒里什,文書還在他那兒,雌奴是被搶走的。”伊恩掃了一眼在露臺另一側聚在一起的三個雌蟲說道。“我記得……勒里什是個伯爵。那么比利亞·杜克需要賠償對方適當的貢獻點,要看雌奴的等級,亞雌減半。如果不滿意,雙方可以通過在神廟內的決斗解決。當然這是諾蒙的本系律法。按照聯邦律法,比利亞·杜克會被追究刑事責任,搶走同級別雄蟲的貴重財產服刑一年。虐待雌奴身份的雌蟲致死視對方等級,B級以下上繳貢獻或者星幣,B級以上拘役半年,可保釋在住所服刑。看殿下要在哪邊的法庭起訴他。您是怎么攪到這里面的,幫我挑一件?”塞勒斯并沒有追問為什么伊恩沒有找菲斯特處理這件事,他看著眼前的各色馬甲,把光腦的攝像頭對準了衣櫥。
“藍色刺花那件,很襯您的頭發和眼睛。”伊恩故意忽視了塞勒斯搭在暗綠色色緞面馬甲上的手指,看著他無奈地套上自己選定的衣服。大法官的短發仍然凌亂地翹著,像一個年輕的學生會干部,不過這種氣質很快隨著短發全部后梳而消失了,寬而方的額頭和略有些后退的發際線讓他顯得……伊恩覺得有點老氣,但她沒有多嘴,因為這恰恰可以增加塞勒斯的權威感。
“卡塔利亞·勒里什對我效忠, ”她抿了抿嘴唇思考最重要的細節,“在我的星艦上,之后在一個相對私密的走廊里當著隨從們的面被蘇萊曼的一個雌子用‘忠誠的守護者’稱呼,您也知道這是客套話。他們分開了幾分鐘之后,這個死去的亞雌被送到勒里什的套房里,他身上留著一張比利亞·杜克字跡的卡片,上面恰恰寫著‘獻給主神忠誠的守護者’。物流記錄顯示是勒里什自己的貨運星艦,但是伯尼調用軍團的權限檢索了戈雷幾乎所有的貨運監控都沒有找到搬運的視頻記錄。”塞勒斯一邊聽一邊走進盥洗室關上了視頻,光腦那邊傳來一陣水聲。伊恩停了幾秒整理思路,盯著光屏上的通話時間加快了語速。“我在離開菲斯特拉之前因為一些私事警告過比利亞·杜克……他為搶另一個雌奴對我動武,而這個雌奴和死去的亞雌都來自勒里什。”
“看來菲斯特冕下對您還不錯。”光屏再次亮起,塞勒斯拿起柔軟的毛巾擦了擦臉走出浴室,沖著攝像頭做出一個了然的表情,“不是您想的那樣!”伊恩著急地解釋,塞勒斯面前的光屏立刻突起雄子的臉部輪廓。“沒關系,我明白。”他笑著走回臥室,從枕頭下取出發帶,豎起衣領把它當作領帶系在脖子上,思考著雌父亞歷山大在和自己提起過伊森殿下遇到的挑釁和仍然疑點重重的戰犯逃脫案件。“您怎么確定這件事和勒里什沒關系?說不定是他在挑起爭端。”
“他不敢。”伊恩有些心虛地挪開眼,不太好意思和塞勒斯說自己在勞爾肚皮上畫過符文。“…嗯…呃…他的頭一個崽子在我手上, ”光屏里的黑發雄蟲露出一個自信滿滿的表情,“我讓他在帕帕面前立了誓,他敢有什么小動作就讓他去侍奉老親王。”
“在諾蒙星系之外祭祀奈薩……”塞勒斯看著伊恩笑著搖了搖頭,她急忙支起身回答說:“是在菲斯特拉,菲斯特的主腦有記錄。我擔心的不是這個, ”伊恩抿著嘴停頓了一會,還是決定不要在主腦的監視下說出自己的猜測。“您在擔心什么呢?”塞勒斯問道,門口傳來隨從輕輕的敲門聲。他拿起外套掛在手臂上,站在更衣室門口看著光屏里的雄蟲。“您可以在神廟直接和他決斗,就像和涅托·菲斯特那樣,如果殿下需要,我可以再去一次菲斯特拉。”
“殺掉比利亞會讓杜克從五族契約里除名,而哀怨之矛會陷入無主的狂熱。我想保留安德烈的爵位和核心地位,但現在沒有可以讓他產育的匹配對象,我也不想和他扯上婚姻上的關系。另外,如果……我是說,懷疑這件事和……比如帝國有什么聯系的話…還有些事情沒弄清楚…太早殺掉比利亞總讓我有一種失去了什么的不安。”伊恩的手指纏著發梢欲言又止,飄忽的眼神從光屏上移開,掃過遠處的庭院。清理樹葉的園林工不見了,塞壬尼緹在亞雌們的陪伴下站在露臺上側耳傾聽席律的小調,“這需要調查,不是能隨便說的,殿下。我不能隨意回答您的這個問題。”塞勒斯對出現在伊恩身邊的黑發上將對視,他眨眨眼,推開門走出自己的房間。他的隨從正等候在外面,“德瓦恩上將比我更熟悉國家安全方面的條例。”
“危害聯邦安全罪,剝奪一切權利,雄蟲終身監禁,如果您有足夠的證據。”德瓦恩把伊恩抱到懷里,熱乎乎的體溫讓伊恩禁不住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恒星從天穹墜落,四周的衛星反射著光芒在天空亮了起來。而光屏里的塞勒斯已經轉過身,好像完全沒有聽見德瓦恩在說什么。卡克正從主星升起,耀眼的光線在塞勒斯頭勾勒出一團明亮的反光,將他湛藍的雙眼照得發亮。
“我有一個建議,”塞勒斯控制著攝像頭飛到自己正面前,用一個淺顯的例子來引導伊恩。“如果您可以讓勒里什對您效忠,不妨讓他與您簽訂一個新的協議,讓聯邦的律法為您的利益再加上一層保障。奈薩的時代早已過去,舊的契約已經不能滿足星系發展的需要,您需要用新的契約來約束向您投誠的蟲群,也許就像您雄父立下的五族契約那樣。“
* 因為石頭表面反射的光澤會匯成蛇眼的豎瞳模樣,所以稱為蛇眼石。此處為了簡便情節大體承接前章設定。
* 雄蟲的拘役通常意味著在固定地點服務雌蟲,所以從量刑時間上來看比較短。當然此處為了顯得雌奴地位低故意寫的很夸張(結合現實來看好像還比較真實 /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