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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不要放奇怪的東西到我碗里。”
伊恩跪坐在柔軟的大床邊緣,瞪著濃湯里細如發絲的肉皺起眉頭,抬起臉吩咐阿爾托·菲斯特。雖然“領主的肉湯”的確讓她神清氣爽,精神抖擻。但是當她清醒過來的時候,不,伊恩堅定地對自己說,她不想跟異蟲搭上哪怕一點兒關系。
紅發的執政官不發一語,用把頭埋得更低來表達自己的恭敬。可愛的殿下對此十分不滿,“你是不想理我了嗎,阿爾托,怎么不說話?”她抿干了燉得濃稠的奶水,把雌蟲的肉留在碗底遞了過去。“這個留給你吧,我實在接受不了這個味道。”
“殿下,冕下和領主搏斗的時候傷到了脖子…… ”站在一旁的安德烈解釋說,伊恩一聽就知道他話里有話。阿爾托·菲斯特極力掩蓋的粗噶嗓音和嘮叨的言語一直讓她不喜歡,所謂傷到了嗓子——以執政官的恢復能力,恢復不過是幾個小時的事,應該是他的發音短時間內變得更糟糕了。不過伊恩自認為對雌蟲一向寬容,她根本不在意菲斯特會變得怎樣,反正過去忍耐了這么多年,就算他啞了,自己也能和他處下去。當然……看在他費勁把自己喚醒的份上,伊恩對阿爾托·菲斯特招了招手,讓他湊近一點,順勢抽掉了執政官禮服別著前襟的長針,讓蜜色的胸口從散開的蕾絲領結里露了出來。
一條深刻的疤痕沿著鎖骨劈到胸前,在心臟靠近鎖骨的地方尤其地猙獰,伊恩甚至可以猜到在黑池之下搏斗的艱難。溫暖的手指輕柔地撫摸著這條痕跡,讓它一點點在蜜色的肌膚上消失,也讓執政官的心跟著指尖酸漲地跳動。“不許帶著我的崽子冒這個險,薩瓦托斯公爵,您武技高超,以后這種瑣事就不要打擾菲斯特冕下了。”彎彎的眉毛在暗綠色的眼睛上挑了一下,壞心眼地把危險的工作交給了公爵。伊恩殿下的這雙又軟又白的小手在阿爾托·菲斯特的身上摸來摸去,好像是在檢查他身上還有何處不妥,又好像故意在他的隨從和殿下的親衛面前丟他的丑,扯開了執政官的腰帶,松開了他的長袍,背著一眾扈從把雌蟲身前扒了個干凈。
黑色的長袍凌亂地露出執政官蜜色的肩膀,束身衣被伊恩扯掉了細繩,松松垮垮地全靠屁股和和外袍之間的摩擦力才沒滑到地上。柔弱的雌奴跪在伊恩身后不敢抬頭,冕下的臉色復雜,伊恩殿下說“我實在接受不了”的時候,莉埃薇拉分明在銀色的雙瞳里看到一絲恨意。可當伊恩殿下把碗塞到執政官手里,解開長袍去拿手托那一對漲起乳暈的奶子的時候,莉埃薇拉的余光又捕捉到了冕下臉上難以抑制的幽怨和眷戀。這雙手仔仔細細地撫摸著阿爾托·菲斯特的身體,全不在意他哪怕身為一個雌侍*的尊嚴,在奴仆們面前又捏又揉,甚至極為自然地把臉貼到了懷孕的小腹,隔著一頭軟軟的長發去和小崽子阿爾萊亞打招呼。向來易怒的的阿爾托·菲斯特冕下好像無法承受這突如其來的關切,筆直的脊背深深地彎曲,把他眷戀的殿下藏到敞開的衣襟中間。他幾乎無法控制身體的顫抖,當伊恩表情嚴肅,極為認真地把臉貼到孕雌的小腹上傾聽小崽子蟲核的微鳴時,執政官的身體猛地彎了下去,讓失去了依靠的伊恩不得不拽住長袍來穩定身體。
刺金的黑色長袍終于不堪重負,在墜落中把背后整片蜜色的肌膚都裸露在一眾雌蟲面前。伊恩輕呼一聲抱住了阿爾托的腰,才勉強遮住了執政官的屁股。哈曼極有眼色地接過執政官手中那個無足輕重的瓷碗,站起來往后退,他身后的雌蟲們也彎著腰退了出去。等到安德烈也安心地打算離開的時候,他被伊恩叫住了。
“公爵大人自詡為我的守護者,怎么可以就這樣悄悄離開?”伊恩哼了一聲,跪立在床沿,一雙手從菲斯特的肋下穿過,順著執政官的后背摸到翼囊線,仔仔細細地檢查他的后背。雄子的呼吸又輕又軟,他從自己身前往后攏住長發探出腦袋的時候,敏感的翼囊線甚至可以感覺到殿下視線的愛撫。阿爾托·菲斯特的身體緊緊貼著他心愛的殿下,打算把這難得的甜蜜永遠地刻進自己的記憶里。雙手在長袍的袖子里擰成一團,紅發的雌蟲沉溺在片刻的親密中,只要那雙瑩白的手再往下多滑一分,他就會忍不住心頭的酸軟,讓自己粗鄙地叫出來。
“安靜。”伊恩的小手扯開袍子,在菲斯特的屁股上響亮地拍了一下。阿爾托·菲斯特只好不得不別過臉,不讓自己在蒙面的法拉赫面前露出不應有的癡愛。但雌蟲逃避擺動的腰肢暴露了一切,蜜色的屁股在正面被雄蟲的張開的睡袍嚴嚴實實地擋住了,從法拉赫和莉埃薇拉的角度看去只是被殿下抱在懷里而已,但是從安德烈的角度看到的卻不是這樣。頑皮的雄子殿下摟著他的廟伎,一只手故意拿袖子摩挲著敏感的翼囊線,而另一只手隔著兜著屁股的長袍,托著因為產育而催得豐滿起來的屁股掂來掂去,讓兩團放棄了抵抗的臀肉在手心里蕩漾。伊恩殿下的表情是那么嚴肅,好像僅僅在為崽子的蟲核發出的聲音太小而煩惱,而作為孕雌的執政官也僅僅是在配合雄主仔細地檢查。而實際上,作為執政官長久的床伴,安德烈知道阿爾托·菲斯特的雙腿之間早就在這難堪里濕透,他毫不意外地看到執政官淫蕩的汁水打濕了長袍的領子。
“啪!”
伊恩的手狠狠地拍到了執政官的屁股上,安德烈對站在門口的哈曼使了個眼色,示意他關上門,好給冕下留點顏面。“把門打開,讓他們都看著!”黑發的雄子殿下似乎怒不可赦,指著大腿外側一條還未痊愈的傷口責備阿爾托·菲斯特。“這是什么?早上來的時候怎么不說,這么久還沒長好是在哪兒弄的?一天沒理你就去神廟撒氣,到底有沒有把我的阿爾萊亞放在心里?”
“殿下,那是……唔……唔唔!”伊恩不耐煩聽他的絮絮叨叨,用綠色的霧氣撫平了傷口,又伸手把阿爾托·菲斯特拉上了他夢寐以求的大床,推著他的膝蓋,拿出沾滿了自己氣味的軟枕頭蒙住了他的臉,把氣得半硬起來的生殖器噗嗤一聲頂著廟伎的雌穴就塞了進去。“腿張開點,讓我看看我的阿爾萊亞,我都聽不見他的聲音,真是一點孕雌的自覺都沒有!”她越是一本正經地要求執政官放棄抵抗,阿爾托·菲斯特越是覺得屈辱,又越是覺得身上的戰栗無法控制也無法停止。剛剛恢復了清醒的伊恩回到了軍雌們最喜愛的可愛模樣,而高出她一個肩膀的執政官卻被這樣可愛的雄蟲控制在身下,無法抵抗地張開雙腿,讓每個侍奉他的雌蟲都可以聽見自己的呻吟。
“哎~”伊恩的嗓子里漏出一聲克制地嘆息,這個多汁的屁股規規矩矩地用莖板遮住了雌莖,被細細的皮帶束得整整齊齊地,掰得開開地展在自己身下,兩條長腿在柔軟的被褥上左右抻得筆直。這才是一個廟伎該有的規矩,伊恩輕嘆著把半硬的生殖器往前用力頂了頂,努力在孕雌溫暖多汁的膣肉中間找到生殖腔的小口,好進到阿爾托·菲斯特身體的最深處去探看自己的小崽子。身體麻麻的,從身下像電流一樣一陣陣地爬到頭頂,讓伊恩和身下的廟伎一起發出嗯嗯啊啊的喘息聲。真是太麻煩了,她在心里埋怨,使足了力氣讓自己的眼睛亮起來,好把廟伎無法自控的,干擾自己的快樂從腦海里驅逐出去。
“啪!”
“討厭,別叫!”
“嗚~”
“啪!”
“把腰挺起來!”
“嗚~嗚嗚!”
“啪!”
“累死了,腿再開一點,你就不能動一動,把嘴張開讓我進去!”
“嗚嗚嗚嗚~”
銀色的能量在阿爾托·菲斯特猝不及防間蓋上了他的臉。廟伎爽得渾身發抖,屁股被可愛的(并不),打著擰塞進雌穴的生殖器捅得前后凸翹,不知道怎樣躲才能迎上去,好讓自己再爽一些。紅發的廟伎已經控制不了自己,他陷入了沉醉的混亂,不知道殿下是在蟲群面前羞辱自己,還是當著蘇拉雌侍面前放肆地寵愛他。阿爾托·菲斯特的心沉甸甸地飄起來,酸漲漲地讓兩個奶頭硬邦邦地立著。這對粉嫩的,極為緊致的,即使漲奶都不會漏出一絲的乳頭極為自然地吸引了雄蟲的視線,也自然而然地獲得了應得“獎賞”。它被生氣的伊恩殿下拍得通紅,脹鼓鼓地掛在廟伎胸前,好像染上了漂亮的胭脂。阿爾托·菲斯特扭著屁股怎樣都對不上在甬道里亂戳的莖尖,急得顧不上跪在自己身邊的雌奴和站在一旁的王子,用還未完全恢復的嗓子發出一聲極為難聽的叫聲。
“噶~”
“吵死了, 笨蛋!”
“讓你亂發脾氣!”
“啪啪~”
“讓你不管崽子!”
“啪啪~”
“讓你……讓你偷懶,把屁股撅起來自己動!”
銀色的能量隔絕了廟伎四溢的快樂,執政官的每一聲喘息和呻吟都被他的宮廷清醒地聽見。滿頭大汗的伊恩皺著眉頭扶著腰,用力壓住了阿爾托胡亂扭動的大腿,覺得自己在這個體型上還是太吃虧。懷孕的紅發廟伎在軟床上爽得亂搖,根本不管肚子里的阿爾萊亞,也聽不見自己的命令,只知道用屁股中間的小嘴把生殖器嘬得咂咂響,卻不管他的雄主已經開始厭煩。伊恩從手心抽出一條銀色的硬鞭丟向安德烈,抽身冷著臉往后一躺,扶著半硬的生殖器示意執政官自己爬上來動。
殿下竟然掌握了可以控制廟伎四溢精神力的方法!安德烈接過這支纖細閃亮的長鞭,只思考了半秒就毫不猶豫地甩手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