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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天的積云朝群山的方向移去,積云開始覆蓋紅日,黑壓壓的一片籠罩住這廣袤的天際,一簇雷聲滾滾而來,須臾之間,天空下起了滂沱大雨。
“這一片可真夠荒涼的,等了半天也沒有一輛車過來。”林銘歌無聊地用鞋底碾地上的石礫。
突然一輛奔馳大G停在他的面前,車窗緩緩落下,看到那張熟悉的臉,他心里忍不住感嘆道“真牛逼,都這樣了,還能開車”
清冽的聲音響起“上車。”
林銘歌完全不覺得別扭,畢竟自己的菊花沒有受到摧殘,從容地走到車門另一側,坐到了副駕駛。
男人的車里很冷清,儲物格里除了幾包煙和打火機,什么都沒有。
為了緩解此時沉悶的氣氛,林銘歌提議連接車里的藍牙,放手機里的音樂,男人同意了。
“我被埋葬在深淵的靈魂”
“能否種出一朵玫瑰”
“能否得到救贖…
哀愁的旋律,娓娓道來的歌詞,讓林銘歌有些走神。
沒有理智的交媾讓他沉溺其中,但清醒過后內心深處是無言的孤寂。
車輛行駛過寂靜、裸露的公路,遠處一片山脈郁郁蔥蔥,艷麗的杜鵑花在風中搖曳,大雨如期而至,瓢潑的大雨敲打著車窗。
車輛慢慢地匯入到密集的車流之中,看到前面的公交站牌,林銘歌便讓男人停了車,臨走前說道“出租房我會退了的,你不用再去那逮我了。”
男人沒有應聲,輕啟薄唇,想要說些什么,但始終沒有開口。
幸虧他穿得是深黑色的西裝褲,因此后穴殘留的血液和精液沾染的印記沒有顯露出來,但那一片濕濡和刺痛卻難以讓他忽略。
雨下了一陣便停了,空氣中彌漫著潮濕宜人的氣味,林銘歌抬手按壓自己的后頸,意識到今后的日子注定不再安寧。
夜幕降臨,夜色籠罩著的江城,高樓、大廈、橋梁的燈光逐一點亮。五彩的街燈和霓虹燈構成了一幅絢麗的風景畫。
晚上8點,寬敞靜謐的辦公室里,傅云琛正低頭處理手頭的工作,抬眼看到坐在沙發(fā)上抽煙的男人,有些無奈地說道“楚煜,我手頭的工作還有一堆呢,你要不先去吃飯?”
“我等你忙完。”男人的聲音有些低沉。
秘書端著樓下咖啡店買的拿鐵遞到楚煜面前,楚煜單手接過道了聲謝。
看到是熱的生椰拿鐵,笑著舒展了雙眉,入口的就嘗到了甜甜的奶味和椰香,其實他不犯病的時候挺正常的。
晚上11點了,傅云琛提前讓秘書預約好了餐廳,他用餐巾擦拭了嘴“是不合胃口嗎?我看你都沒怎么動?”
楚煜桌前擺放著一盤螺旋意面,除了醬有些凝固。
楚煜搖晃著手中的酒杯,臉上浮起些許紅暈,有些微醺地說道“云琛,我今天破處了!”眼里滿是愴然。
傅云琛擰緊了眉頭,沒有接他的話。
見他沒有理會,楚煜自顧自說道“那個人你也認識。”
“林銘歌,你熟吧!”
“你醉了。”傅云琛冷眼瞧著他,拿起桌上蓄滿的酒杯猛地灌下去。
“我愛你呀…”酒精在血管里流竄,楚煜感到一陣暈眩,輕微顫抖著雙手,胸口隱隱作痛,眼淚遏制不住地流淌下來。
“你醉了。”傅云琛聲音很冷,像冰冷的利刃一般劃破他的心臟。
楚煜突然笑得癲狂“他的肉棒深深地埋在我體內肆意挺動,熱烈地都把我給肏出血了,我終于嘗到他的滋味,和你一樣呢!”
“云琛,你為什么不能回頭看看我呢?”他捂住臉痛哭起來,肩膀微微顫抖,細微的嗚咽聲彰顯著他的無助。
傅云琛冷著臉撥通了一個電話。
林銘歌此時正在客廳里拼樂高,聽到電話鈴響,他放下手上的積木起身。
“喂,傅云琛…”林銘歌的聲音很平靜。
“林銘歌,你今天下午在哪?”傅云琛的聲音很沉重,仔細聽能分辨出有一絲緊張。
林銘歌心下了然,沒有一絲波動,冷然說道“江城郊外廢棄工廠,你如果想聽細節(jié),我建議當面說。”
“好…”
三人圍坐在這冷清的包房里,華麗的水晶燈投射在桌面上,形成淡淡的光影。
“你們想要怎么解決。”林銘歌開口說話打破了這僵持的氣氛。
“你離…開他。”楚煜眼睛通紅,臉上的紅暈更明顯了,舌頭有些打結。
林銘歌剛要開口答應,就被傅云琛冷聲搶白道“不可能。”
“那我會再…嗯…找他。”楚煜見傅云琛反駁自己的提議,連忙說道,話音剛落就“嘭”的一聲趴倒在桌子上。
林銘歌見傅云琛一臉慍色,覺得讓兩個醉鬼開車回家很容易出事兒,打了個清脆的響指,豁然開朗道“我送你們。”
夜色正濃,月亮也扛不住這夜色的深意,昏昏入睡。
凌晨三點,醫(yī)院的病房內、走廊上依然擠滿了人,傅云琛一通電話就讓楚煜這個病號順利入住了vip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