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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銘歌如此big大膽敢在宿舍打炮,有兩個不可或缺的前提條件,宿舍其余兩位室友家在縣城,放假自然回了家,而他上鋪這位室友晚上睡得比死豬還沉,天王老子來了他半夜也醒不了。
粗長地肉棒賣力地挺進著,陸恪臉上泛著紅光,嘴里發出輕微的囁嚅聲“好舒服。”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被這句話取悅到了,肉棒愈發英勇,就在他們忘情地交媾時,響亮的鼾聲停止了。
“嘶…”后穴的主人身體忽然繃緊,連帶著濕濡的后穴也緊得肉棒發疼,林銘歌齒縫中泄出抽氣聲。
“別緊張,一會就好。”聽到鼾聲此起彼伏地響起,他們長吁一口熱氣,憨厚地笑了起來。
緊繃的穴口又恢復原狀,讓肉棒順暢頂弄起來,林銘歌在做愛這事上有很深厚的心得體會,他見陸恪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壞心眼地專戳他的前列腺點,那敏感的軟肉牽扯他胯下的陰莖,如洪流般的快感襲來,讓他懶散的陰莖勃起。
“別…別頂那。”后穴的酥麻脹痛感愈發強烈,前端的家伙也跟著起哄,馬眼流出透明的清液,仿佛年久失修的破窗,被狂風拍打,搖搖欲墜,林銘歌見紅暈蔓延了陸恪全身,證明他確實爽到了,預判了他被自己干射的局面,連忙低頭堵住他吱唔的嘴。
預想中的長吟聲沒有響起,這舒緩悠長的浪叫聲被林銘歌吞之入腹,陸恪硬挺的陰莖風情搖晃著,沒有支撐多久,就被頂射了。
感受到腹部粘上了黏糊糊的精液,林銘歌眉眼彎彎,帶著滿足的笑意,他沒有松開嘴下的濕熱的唇,反而盡情索吻。
在鐵床劇烈搖晃之中,將自己千千萬萬的子孫送進了他濕軟艷紅的腸道中。
事后,他們嘴角洋溢著饜足的笑容,緊緊相擁而眠,只是苦了上鋪沉迷睡夢中的室友,原本的美夢從下鋪進行活塞運動時,就被變成了山體滑坡的噩夢。
陸恪和林銘歌的關系沒有公之于眾,他們除了在打炮時是負距離,其余的時間像數學里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除了唯一一次破格在學校宿舍里發生關系,他們做愛的地點幾乎一層不變,小洋樓里陸恪的臥室。
陽光透著淡薄的云層散落,瓦片上落滿了白皚皚的雪花,兩個小年輕在厚重的被窩里交纏在一起。
“咚咚,陸恪,爸爸回來了。”門外傳來一道雄渾的呼喊聲。
室內被窩里響起陣陣窸窸窣窣的曖昧聲。
“你快拔出去。”
“你別夾那么緊,卡住了。”
“誰讓你那東西長那么大。”
“呼哈,拔出來了,我要不要躲起來。”
“你光著腚兒,跑哪去?”
“哦,那我躲被窩。”
林銘歌猶如熱鍋上的螞蟻,熱汗淋漓,豆大的汗珠從額前灑落,漸漸模糊了他的視線。
陸恪穿戴整齊,照了下鏡子,明確了脖子上沒有草莓印,深吸一口氣,故作鎮靜的走出去。
“你怎么半天才開門,你要的球鞋,買給你了。”陸父長相儒雅俊朗,依稀能瞧見年輕時那卓越的風姿,仔細看的話不難發現眉眼與原主宋懷南有幾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