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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你得先去做手術(shù),我就在外面等你。”方知洵將他抓住自己的手指一點點掰開,隨江的眼神在這樣的動作下逐漸支離破碎。
自己出來后還會看到他嗎?他一定又會回到宋栩玉身邊吧。
他看著方知洵離自己漸漸遠去,門關(guān)上,麻醉打進他的身體。
那些前塵往事,又一次到了他的夢里。
——
方知洵跟著自己父親踏入了這所園林。
深山的樹木帶著一股幽沉的遠香,經(jīng)風(fēng)吹過時,既讓人感覺到一種泥土的腐朽,又在那腐朽中感覺到一絲沉睡的春意。
這座園林的主人,是一位極具傳奇故事的老刀匠。
方知洵父親對這一東西頗感興趣,家里的墻上甚至擺滿了各種刀具,但對于方知洵而言,他認為這東西沒什么用。
這種東西再厲害,又怎么能抵得過槍子兒呢。
無非是漂亮一些的裝飾物罷了。
他父親在門前拽著他拜了三下,這才進去。
那老刀匠跪在地上,用布子擦著一把極長的刀,臉上是狂熱與虔誠。
方知洵的父親眼睛一下子亮了,他一眨不眨的看著那把刀,嘴里發(fā)出聲聲驚嘆。
“老師傅,這刀......”
還沒等他說完話,那老師傅就開了口。
“這刀,不賣?!?
他眼睛看都沒有往這里看一眼,但方知洵父親絲毫不惱,他問道:“這刀是有什么大來頭嗎?”
那老刀匠看了看他,過一會兒卻一轉(zhuǎn)臉看向方知洵:“自然是有來頭的?!?
“這苗刀上沾的血,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受得了的?!?
“這把刀的主人,有三條原則:奸淫擄掠者殺、欺害同胞者殺、犯我國家者殺。”
“上面的刀靈,早已飽浸了敵人的血,非心智堅定者不可執(zhí)?!?
方知洵被他所說的事所震撼,眼睛也游移到了那把刀上。
它同普通的刀簡潔鋒利的樣式有所不同,刀身艷麗,似是美人。
好美,他腦子中居然只有這個想法。
“這刀數(shù)十年前斬盡倭寇的血,留到今日,殺氣也依然無法消退。”
老刀匠說完,沖著門外喊了一聲:“阿然?!?
方知洵向外望去。
只這一下,他的眼睛就再也離不開了。
隨江柔順黑發(fā)被緞帶綁縛,落于衣衫,暗紅長袍勾勒出他的身,腰肢看著極為細瘦柔韌。他露出來的皮膚纏滿了繃帶,即使這樣也掩蓋不了那一身清俊孑然的骨相。
“師傅,您找我?!?
他的聲音清冽,冰透仿如雪水,一張淡漠的臉卻艷的像妖,嘴唇張張合合的時候,讓人生出無盡的邪惡欲望。
他看到他的父親,眼里有了渴念。
“阿然,招呼客人。”
“是?!?
隨江走上前向他們一躬身,紅袍襯著他雪白的臉,他的父親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
“既是舞刀客,那便為我們舞一次吧?!?
方銜青的手游弋到他的下巴上,整個握住,用拇指去蹭了蹭他的臉和嘴唇,隨江沒有動,像是一件任人采擷的精致禮物。
似是不敢相信,方銜青搓了搓自己的手指,過了一會兒才極為輕慢的說道:“居然沒化妝?!?
方知洵那會兒23歲,幾乎是立馬就明白了自己父親的險惡用意。
剛成年的美人身量挺拔,臉蛋清絕,怎么可能不招人惦記。
那年隨江在桃林中執(zhí)著那把鬼刀,舞的又艷又傾城,掉落在地上的桃瓣被他以風(fēng)帶入空中狂卷,身姿宛如神話中的游龍,又似高山里飄搖的雪,嘈嘈切切,席卷他們?nèi)恳暰€。
他宛如一朵初綻的從雪地里長出的玫瑰,充滿了不真實性。
這毫無由頭的一個想法,像是一句詭辯,卻又無比契合。
也就是在這桃林中,他享用了美人的第一次。
他反抗了父親,渾身是血的抱住懷里顫抖差點被強要的美人,頂著壓力,帶著他出逃。
他把美人帶到那處桃林里,身中淫毒的美人攀著他的脖子,熱切的貼上了自己的唇,扯開了衣衫。
方知洵放棄了自己做君子的想法,掰開了美人修長細嫩的腿,將自己的欲望進入了他。
美人高揚起一截月白如玉的頸,身下的甬道承受著猙獰,他把自己的腿纏于方知洵腰間,用屁股去一遍遍的包裹。
方知洵的臉染滿了濃重的欲望,他掐著美人柔韌的腰像獸一樣兇狠地往里操,讓隨江的肉穴里汁水流淌,一次又一次的發(fā)出甜膩的叫。
這山間的風(fēng)月事,持續(xù)了一個滿月的夜。
他沖動了,也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