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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公子夜里上門叨擾,想叫上毛子瑜一起吃花酒去,然而在前廳坐了大半天,也沒等到一根毛來。
他仿佛受到了背叛似的,自己非要走到后廂房瞧瞧。
下人跟著,又不好攔,只說少爺不在后廂。
他便猜想毛子瑜在同銀桃廝混,畢竟銀桃也算個尤物,來了又沒幾天,夜里恐怕閑不下來,問到銀桃的住處,遠(yuǎn)遠(yuǎn)看見燈亮著,他放輕了腳步,走到門口,反而猶豫起來,要不要敲門呢?
他還是敲了門,只聽屋里傳來哎呦一聲,似乎又碰倒了什么,接著門開了,銀桃潦草披了件外衣,頭發(fā)還是亂糟糟的。
“梅公子來啦?”銀桃不待見他,皮笑肉不笑,橫豎他現(xiàn)在也不是自己的主子了。
“你家主子呢?”梅公子毫不收斂,一個勁往屋里瞟。
“別瞧了,主子不在我房里。沒事的話梅公子就請回吧,夜深人靜的,叫人看見可沒處說理去!”
梅公子一把抓住銀桃的手:“夜里這樣急著避人,該不是有什么見不得光的?”
銀桃略微變了臉色,撇撇嘴道:“要么去書房看看吧,方才就是將我從書房打發(fā)來的。”
梅公子沿小路尋去書房,走到門口近處時,便聽到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與極克制的低低呻吟。
他想進(jìn)去,又覺得時機(jī)不對,便在門口自己摸著下面那活兒,偷聽書房里的動靜。
結(jié)果卻被里面的人先聽見了,打開門往外一瞧,將梅公子迎了進(jìn)來。
梅公子全無羞臊之意,只嗔怪毛子瑜令他一頓好找,光顧著自己快活。瞥見桌面上狼藉,又說兩人干得太不痛快,弄了半天也不叫一聲。
謝蘭在一旁冷眼瞧他,他權(quán)當(dāng)沒見,笑吟吟走上前去摟住他的腰,撬開他的嘴唇,細(xì)細(xì)密密地吻了一圈,看得毛子瑜眼睛都直了。
梅公子本身就生得一副媚相,現(xiàn)下又渾身披著淫靡色情的光暈,幾乎期待受到侵犯似的,瞇著眼睛勾他。
毛子瑜無助地吞著口水,頭一回感到手足無措。
卻見梅公子衣服滑得掛不住直往下掉,又拉起毛子瑜的手,悄聲說道:“其實(shí)毛公子不知,有些男人,后面被干比前面干人還要舒服,而我偏偏,就喜歡被人干。可惜我早對你有意,三番五次地暗示,你卻一直推推拖拖,好不爽快!今夜來都來了,不如我們就就在這里逾矩一回,天一亮全作不知,你繼續(xù)玩你的小童,我也給你做個人情,將這塊不通人事的木頭送到館子里調(diào)教一番,保管出來時服服帖帖,比銀桃還騷。如此可好?”
毛子瑜聽罷,好像一頭發(fā)情的公牛,拽著頭發(fā)將他摁倒在桌上:“我本來敬你是朋友,客客氣氣地待你,若非如此,早就忍得不耐了。又有什么好說的?”
梅公子心中冷笑,做朋友,你也配?然而確實(shí)覬覦他的床上功夫,垂涎已久,今夜終于得償所愿,也算了了心里頭懸空的一樁事情。
他雖然被摁得彎腰趴下,可是仍舊笑得很放浪,一邊將謝蘭勾來身下,納入自己的性器,一邊敞開屁股,自己涂了些軟膏,便叫毛子瑜不要憐惜自己,快快插進(jìn)來,還要插到最里面去。
毛子瑜看那穴口又緊又嫩,不以為然,只先將龜頭緩緩?fù)扑瓦M(jìn)去,卻沒想到很輕松便整根一滑到底,又被內(nèi)壁吸住根部,欲罷不能,當(dāng)即頂胯抽送起來,插得梅公子兩手狠抓謝蘭的肩膀,刮出一片血痕,嘴里淫言浪語,叫聲不絕。
原來人模人樣的梅公子私底下也是這樣的騷浪貨,得知真相的毛子瑜既忙著快活,也不忘抽空惆悵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