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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為這一遭剛過，喘口氣的工夫，那水管又慢慢滑了進去，這回走迷宮似的往里試探，沒完沒了，他覺得自己簡直如圖被剖開了肚腸攤在太陽底下晾曬，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摁住手腳，水流沖進去，漏出來，反復兩三次，他只剩下粗喘的力氣，再不能動了。

迷迷糊糊之間，周身圍繞著莫名的暖流，謝蘭在黑暗中失去意識，漸漸昏睡過去。

一睡不知道過去多久，他懷疑自己是被下了迷藥，醒來時眼睛仍被蒙著，這回連手腕腳腕都被牢牢綁住，是完完全全地動彈不得了。周遭安靜至極，未知逐漸叫他產生不可抑制的恐懼，同時其余感官的接收卻像被放大了數倍，連微風吹動一根汗毛的動作都足夠叫他顫抖。

他不確定周圍有沒有人，想要說話，舌頭卻被什么抵著，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

被迷暈很難受，在未知中保持清醒則更難受十倍。忽然有液滴落在他的胸前，冰冷粘稠，滾落時像小蟲在爬。

“醒了嗎，寶貝兒？”陌生的男人，聲音輕快，質感沉穩，總之多半并非太監。手指在他身上輕佻地撩撥，“我來晚了。”

這人的到來簡直救命，謝蘭掙扎著扭動，眼罩被摘掉了，一個年輕男人坐在一旁，取下他嘴里的東西。房間里昏暗極了，只燃著幾盞燭臺。

“噓——別急。”男人按住他的嘴唇，擦掉他臉上的口水，將一根手指壓在他的舌頭上，他幾乎想也沒想就含住了那根手指。

他大概餓了有幾天了，也很渴，肚子里全是空的，然而男人只叫他別急，他不急，身體幾乎脫離掌控，只剩本能的驅使。

“來大人把你交托在我手里。”男人抽出手指，擦一擦，他看著干凈溫潤，年紀不大，身份不明，“今天恐怕要請你先陪我玩一會了。”

“渴…”謝蘭咬住嘴唇，總歸先討要杯水潤潤喉嚨，應該算不上難事。

“乖，待會就不渴了。”男人微微笑了，又狀似無奈地一攤手，“來公公囑托，不許喂你。”

謝蘭哀求：“給一口水喝便夠了。”

男人不答，摸他的屁股，手指在會陰處輕輕地戳，沒有進去，又低下頭，舔他的前胸，咬他的乳頭。胸前的液體大概也具有催情的作用，流經的皮膚火辣辣發癢。

他起身坐在謝蘭的背后，解開一只手，在下身涂了些藥膏，拿著他的手，用小刀將下身的毛剃了個精光。

謝蘭看著自己的身體，從上到下都被處理得潔白光滑，只有私處透著粉色，屠宰場剛燙了毛的豬也不過如此。

男人往他嘴里塞了一個藥丸，他想也不想就咽下去，藥丸有些大，卡在他的喉嚨口，他再次露出哀求的目光看著男人，男人還是只說：“它自己會化的。”

男人親他的嘴，將舌頭放進去攪動，親他的喉結，親他的乳頭，親他的小腹，男人硬了，他也硬了。兩眼再一次被罩住，男人的聲音忽然不再柔和：“對不住了。”

騎在臉上，拽著頭發，直插到喉嚨口，男人快活地悶哼，幾乎將他下巴撞得脫臼，但很快抽出來，射在了外面。

他將謝蘭解開手腳打橫抱起來，沖洗干凈，又帶回來綁在小床上，身上蓋了塊薄布。

推著不知又去哪里，這回即使蒙著眼睛，謝蘭也感到一陣強光亮透過帕子刺進來，耳邊響起哄鬧笑嚷聲，鼻子沖進酒肉脂粉的濁氣，停下來，眼罩落下，他正如同一件展覽品，放置在廳堂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