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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硬了,還要推我。”謝蘭自己也按捺不住,這幾天毛子瑜總不來,他的情欲無處發泄,又不能斷藥,總不能在這里失去理智。
“你他媽有病。”毛建鄴似乎有點怒其不爭,抓著謝蘭的手腕,出氣般咬他的嘴唇。
謝蘭卻是完全被喚醒情欲,下面硬著豎起來,被銀釵插磨得生痛,他湊到毛建鄴的耳邊低語:“我就是有病,你不插我,我的病就好不了。”
他輕輕一拉腰帶,褲子就整個掉落至腳踝,雪白粉嫩的下身立時袒露無余,禁錮他的銀鏈子卻顯得格外閃亮。他向后靠坐在一張太師椅上,雙腿大開,高高抬起,自己將臀瓣掰開,一整個私處都露在毛建鄴眼前。一根手指在后穴口轉著圈揉捏,他自己用手指做著擴張,毛建鄴只站在原地呆呆看著,竟然流了一臉的鼻血。
“嗯……快進來。”謝蘭喘著粗氣,又偶爾夾著克制的呻吟,小腹下面那根陰莖硬挺挺地上下擺動,后穴一張一合,濕濕粉粉。
毛建鄴臉上鼻血流個不止,謝蘭看著他笑,摸他的臉,手上沾了血,也不管,將他摟向自己,捏著那根東西就往里送。
毛建鄴從來屬于禁欲一派,身體很好,然而技巧很糟,頭一回經歷這樣香艷的場面,幾乎失去控制,掐著謝蘭的胳膊和腰,恨不得將卵蛋也塞進去。粗暴地抽送了幾十下,他就射了。
他軟癱在謝蘭身上,竟是從未有過的快活,謝蘭將他推開,又含住那根東西,直到再次弄硬了起來,他自己跨坐在毛建鄴身上,摟著他的脖子,將他的腦袋按在自己胸前,自己擺動屁股:“舔那里。哼嗯,別停,哈。”
他的性器已經漲得通紅,然而銀釵和銀鎖鏈連在一起,沒有鑰匙無法解開,也拔不出來,無處釋放,便叫他產生極度渴求的痛苦,一邊夾著毛建鄴的吊根,他每每覺得毛建鄴要射了,就放緩動作,捂住他的嘴巴,叫他不許射,毛建鄴被他捏在手里,只覺得一會快樂痛苦都到了極致,這回換著姿勢又弄了好幾次才射在里面。
完事后,他撥弄著謝蘭的后穴,看到那里比女子的臉頰還要嬌嫩,心里十分好奇,伸進手指戳了兩下,便有自己的白色精液從那里流了出來。
謝蘭仍舊很痛苦,下半身脹痛難忍,撅著屁股,將臉貼在椅背上呻吟。毛建鄴略有些同情,然而并無計可施,謝蘭咬著牙,向他打聽錢莊各個私密的存放處,或許毛子瑜就將鎖鏈的鑰匙存在了錢莊。然而毛建鄴也不完全清楚,只信誓旦旦地保證自己有空一定替他打聽。
謝蘭便倒在毛建鄴懷里,淚眼汪汪地抽動著肩膀哭泣,裝可憐。毛建鄴看見他的身上被自己掐出許多紅印,也有些過意不去,哄小孩似的摟著他拍。
一回生二回熟,毛建鄴食髓知味,只要一有機會,就要和謝蘭去后面的小房間里辦事,然而他倒是個靠譜多了的,辦事歸辦事,手邊有什么好處和消息,也會一并交托給謝蘭。
謝蘭雖然在錢莊如魚得水,卻始終沒有門路接觸到晉王與來英所囑托的任何關于虎符的消息。
根據晉王和來英所言,失蹤的虎符原是屬于武將出身在北邊封王的柏家。前些年邊關受到侵擾時,朝廷任命柏將軍的年輕嫡子前去平亂,然而邊關大捷之后,柏家莫名受到構陷,落了個滿門抄斬,柏家軍換了統領,至今仍在戍邊,當時將軍手里的虎符沒有歸還朝廷,也成了罪狀的佐證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