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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器具粗糙,怕是折損督公了。”林汐蹲下身褪下大太監殘存的一絲褲子,細細摸了摸大太監的細白皮肉,拍了拍還染著血的臀肉,“督公暫且忍上一忍。”
大太監乖乖趴著,甚至把屁股往林汐手里送,仔細看看會發現他在顫抖,但眼神帶著瘋癲感的狂喜。
烙鐵接觸皮肉發出一陣焦香,大太監硬是一聲沒吭,林汐皺了皺眉頭,隨手扔下烙鐵,拍了拍大太監的頭,“怎么不說話,沒把舌頭咬斷吧?”大太監乖乖吐出完好的舌頭展示給林汐看,口齒不清地說道:“不疼。”
怎么能不疼呢?林汐記得他小時候是很怕疼很愛哭的,當初抱他回來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結成冰的淚珠。
林汐又拍了拍大太監說道:“起得來嗎?回家了。”
大太監幾乎是鯉魚打挺一般跪起來了,他看起來相當愉快,林汐看了看他的眼睛,然后解開了大太監的鐐銬,拔出來堵在大太監尿道的細管。
大太監是全切,他沒有卵蛋,只有一塊丑陋的滴著尿液的傷疤,林汐隔著手帕拔出細管,隨手把手絹一扔。
林汐隨手扔給大太監一件外袍,沒有下衣也沒有里衣,甚至連雙鞋也沒有,別說大太監平步青云這些年,就是最落魄的那幾年也沒穿過這種衣服,但大太監卻如獲至寶般雙手捧起外袍,穿好后,彎腰站在林汐背后。
林汐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在心里贊嘆三品掌印太監的職業素養就是高。
兩人就這樣走了出去,路過的獄卒無人敢多看一眼。
林汐倚在馬車上的軟墊上,看著衣不蔽體跪在自己面前的大太監心里一陣唏噓,“早知今日,當年何必要鬧那一遭?”
大太監只是搖頭,“主子鞋濕了,當心受涼。”林汐嗯了一聲,就隨便蹬掉了鞋,大太監目光立即就被那雙瑩白的腳吸引了,“奴婢給主子暖暖腳。”林汐又隨便嗯了一聲。
大太監捧起林汐的腳來,解開衣服,準備把林汐的腳捂到胸口上。林汐見狀伸腳踢了大太監一下,“你多久沒洗澡了,快閃一邊去吧,臟兮兮的。”然后就看見大太監張嘴把腳趾含在了嘴里,溫熱潮濕的感覺讓林汐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于是迅速抽腳回來,還給了大太監下巴來了一下,“你是不是有什么問題,閑不住是不是?既然這么無聊不如回去把王府后院那二畝地犁了,可別閑死督公您。”
大太監偷偷抬頭看了眼小王爺,想著“他一點也沒變,真好。”
這時的林汐正在想回去怎么好好治治這死太監,當年的事,不管有什么內情,這不聽話的奴才必須得好好整治整治了,養好了身子就得好好學學,到底怎么當一條狗。
林汐示意大太監轉過身,翹起屁股來,林汐看了看大太監屁股上的奴印,從暗格里掏出上好的外傷藥來,用玉勺舀了,小心涂在大太監屁股上,邊涂邊說:“真是對不住督公,小王一時手抖,給您把烙印打歪了,現在給您皮肉上點腐骨散,讓藥蝕去這烙印,咱再打一個。”
大太監低眉順眼地跪著答到:“全憑主子做主。”眼里是止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