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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夜寒冷,尤其凌晨4點更是一天之中最冷的時候。
章郁只穿了一件風衣,根本抵御不了刺骨的寒風,可他絲毫不在意,手里抱著一條厚毛毯,在LSP會所門口不安地踱來踱去。
“章哥。”
夏倬的助理王君書拎著兩杯熱咖啡向章郁跑來,遞一杯給章郁。
“章哥,天太冷了,要不您去車里暖和暖和,我在這里等也是一樣。”話是這么說,但王君書明顯也冷得要命,凍得直縮脖子。
章郁接過咖啡,喝了一大口,好歹驅散了一點寒意,他們的車停得有些遠,為了能第一時間進去接夏倬,他只能站在會所門口等。
章郁煩躁地看了一眼手表,說:“不用,時間快到了,我就在這等,你先回車里吧,小夏可能會受傷,等我接到他,我們馬上就走。”
“行,那我這就回去。”王君書巴不得早點回車上,立刻縮著脖子小跑回去。
章郁又踱了一會,終于到凌晨4點了,宴會結束,陸陸續續有人走出會所,他抓緊毛毯,一個箭步沖進會所,四處尋找夏倬的身影。
像章郁這種沒有會所邀請函的人是不能參加宴會的,他只能等宴會結束后來接人,多數奴隸這會兒已經被玩得神志不清了,主人也懶得自己料理奴隸,一般是自己光鮮亮麗出門,在派別人回來接,章郁就主動請纓接了這個活,把夏倬交給別人他著實不放心。
章郁最終在一張餐桌旁邊找到已經昏迷的夏倬,他陰莖上的尿道棒連著一根細鏈,鏈子的另一端綁在桌子腿上,像是一只被拴起來的家犬,大概是被不少人輪奸過了,渾身都是青紫痕跡,臉上、身上全是精液和尿液,肚子大得出奇,明顯里面被塞了東西,但好在沒看到明顯的外傷。
章郁略松一口氣,解開鏈子,絲毫不嫌棄夏倬身上的臟污,用毛毯把他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打橫抱起來,快步走出會所。
王君書早已將車子打火待命,章郁一把夏倬抱進車里,他立刻發動車子,快速向別墅駛去。
章郁看著懷里慘白的人,輕輕嘆息一聲,自從知道王錦川出事后,他就一直擔心夏倬,直到把他抱進懷里才覺得安心一點。
這個時間路上車子很少,很快就開到夏倬家中,章郁把人從車上抱下來,回頭說:“你先回去吧,小夏應該沒受什么傷,我自己能應付。”
“好的,如果有什么情況就給我打電話。”
“嗯。”
進門之后,章郁先是把夏倬小心翼翼地放到沙發上,然后自己脫了風衣,挽起襯衫袖子,到浴室放一缸熱水。
放好熱水后,章郁試了一下溫度,確定溫度適中后,才把夏倬抱過來放進浴缸里。
章郁熟知各種調教道具,自然認識插在夏倬陰莖里的那玩意兒,他按了一下圓環上的按鈕,直到膀胱內堵塞的圓球縮到最小,他才小心地往外拔。還沒等尿道棒完全拔出來,就已經有尿液從縫隙里呲出來,等完全拔出來后,骯臟的尿液更是像噴泉一樣,瘋狂噴涌出來,不少都濺在章郁昂貴的白襯衫上。
章郁眉都沒皺一下,脫下襯衫扔在地上,繼續觀察夏倬的情況,夏倬依然沒有醒,只是皺著眉呻吟一聲,就又安靜下來。
鼓脹的肚子隨著尿液的釋放迅速平坦下來,但依然沒有恢復往常的樣子,章郁略一皺眉,手伸到后穴里面摸索兩下,那個部位因使用過度早已完全張開了,拳頭伸進去一點阻礙都沒有,手指繼續在滑膩的肉穴中摸索,在腸道深處摸到又軟又濕的東西,手感很像布料,三指抓住一角慢慢往外拽,終于脫出肛口,是一條黑色的男士內褲,章郁皺眉,嫌棄地丟在地上。
隨著男士內褲被拽出來,一波濃精從肉穴涌出在水中散開,但夏倬的肚子依然有點鼓,里面還有東西,章郁只能再次把手探進去。
又從后穴里清理出一條內褲和四只襪子,腸道才總算弄干凈了。
章郁放掉污水,又放出一缸干凈的溫水,開始小心地擦洗夏倬的身體,折騰了許久,章郁都忙出一頭汗來,他剛準備用浴巾把夏倬擦干凈,才發現夏倬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醒了。
清醒的夏倬空洞地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淚珠順著眼角滾落,哭的無聲無息。
章郁心尖微顫,他已經很久沒見過夏倬哭了,除了在床上被操哭,夏倬總是把自己的情緒隱藏起來,在他面前總是一副什么都看得開的樣子,看來夏倬這次是真的嚇壞了。
章郁不自覺開口安慰:“別怕,已經結束了。”
夏倬嘴唇動了動,吐出兩個字:“錦川……”
夏倬聲音沙啞,幾乎說不出話來。
“別擔心,他已經沒事了,醫療隊就在后臺等著呢,他一下臺就進行急救了。”
沒事?他被虐待成那個樣子怎么可能沒事?恐怕章郁口中的的沒事就是還沒死吧!
夏倬偏過頭,不想看章郁,眼淚啪嗒啪嗒掉進浴缸里,“錦川徹底毀了,他才27歲啊!就算我們下賤,為了資源什么都能豁出去!難道就不配活著了嗎?”
“你冷靜點……”
“他們怎么能那么殘忍!錦川是個活生生的的人啊……他們卻把當畜生,當玩具一樣對待!他們還是人嗎?”
夏倬越說越激動,蒼白的臉染上紅暈,單薄的肩膀不停地顫抖。
章郁看不得他這個樣子,把他攬進懷中輕聲安慰:“都過去了,錦川的事我會去處理,你不要再想了……”
“過去了?過不去的!他們玩殘了王錦川,下一個就是我了。”
章郁皺眉,“你不要亂想,這種事不會發生在你身上的。”
夏倬露出嘲諷的冷笑:“怎么不會?這次是我運氣好,沒抽到64號,抽到了玩廢的就是我了,那下次呢?”
章郁語塞,沉默幾秒后,長嘆一口氣,用浴巾裹緊夏倬抱出來,送回臥室床上,“別胡思亂想,已經早上6點了,你現在需要好好睡一覺。”
夏倬搖搖頭,臉上的淚痕還沒干,喃喃地說:“我睡不著,我一閉上眼睛就是錦川在臺上的樣子,太恐怖了……”
“那也要睡。”
章郁翻出醫藥箱,從里面找到安眠藥,又倒了一杯溫水,親眼看著夏倬吃下去后,才到浴室沖了個澡,夏倬現在的狀態不太好,他決定在這里陪著他。
章郁從浴室出來時,夏倬已經背對著他側躺著,整個人蜷縮起來,半個頭都藏在被子里,只露出柔軟的黑發,看起來有點可憐。
章郁再次嘆氣,伸手掀開被子一角鉆進去,從背后把夏倬圈進懷里,他瘦弱的身體還微微顫抖,章郁伸手去摸他的臉,果然摸到一手潮濕,他將夏倬抱的更緊。
“別怕,我陪著你……”語氣里是他少有的溫柔。
夏倬的身體還是在顫抖,但在藥物的作用下還是睡著了。
夏倬不知道睡了多久,刺耳的電話鈴聲將他吵醒,吃完安眠藥再強制叫醒的感覺很難受,頭很疼,身體很沉,他摸索著夠到手機,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就完全清醒了。
是王錦川。
夏倬立即接通了電話,焦急地問道:“錦川,你怎么樣了??”
手機里立刻傳出王錦川虛弱的聲音:“我很好,不用擔心我,只是想給你打個電話。”
夏倬心里難受,始終都對王錦川覺得愧疚,“對不起,那時我沒能救你……”
“不要道歉,這不是你的錯……小夏,能認識你我很開心……現在能真心關心我的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