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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少硯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不裝了?不是裝乖裝得很開心嗎?夏倬,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嗎?在我面前裝乖是沒有用的,裝乖我也不會手下留情,你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被打破,徹底剝離人格,變成一條真正的母狗。”許少硯的神情開始扭曲,又露出陰毒的笑容,“你應該慶幸你不是個女人,否則我會把狗的受精卵植入子宮中,看看人類的身體到底能不能生出狗崽子。”
夏倬震驚地盯著許少硯,沒想道他會瘋狂到這種地步,如果自己真的是個女人或者雙性人,他確定許少硯一定會在自己身上做這個違背倫理的實驗,他再也控制不住對他的厭惡和仇恨,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你這個變態(tài)神經(jīng)病!你遲早要遭報應的!”
許少硯這次居然沒有被惹怒,依然維持著面上的笑容,“那就看看是我的報應先到,還是你先被我馴服,不過,你現(xiàn)在該好好生你的狗崽子了。”
許少硯低頭去拔插在夏倬體內(nèi)的肛塞,僅僅抽出來一點,就有淡黃色的狗精濺在他手上,即使戴著手套,他也厭惡地皺起眉,一直在旁邊站著的關平立刻有眼力價兒地接過肛塞,“先生,還是我來吧,別臟了您的手。”
許少硯松了手,嫌棄地摘掉手套換一副新的戴上。
肛塞徹底抽出來,但并沒有狗精流出,夏倬的肚子也依然是臌脹的,應該是假胎吸收狗精導致的結(jié)果。
關平用力拍拍圓鼓鼓的肚子,冷聲說:“快點生,不然一會兒就要難產(chǎn)了。”
夏倬萬般恥辱,但肚子太疼了,也不能真的放任自己肚子里的東西脹成足球大,只能拼命尋找排泄的感覺把東西弄出去。
夏倬做過擴張訓練,也玩過那么多次自主排異物的游戲,本以為不會太困難,然而這次的東西不僅大,還是不規(guī)則的形狀,雖然所有棱角都是圓潤的,不至于劃破腸子,但也足夠把他折磨得痛苦不堪。
“呃——”夏倬屏住呼吸,咬緊牙關,過度發(fā)力導致額頭上的青筋暴起,頭發(fā)都被冷汗打成一綹一綹的,他把全身力氣都集中的下體,肛口被撐開,微微向外凸,能看到里面黑色的物體,卻死活排不出來,最后夏倬力氣用盡,猛地軟下去,微凸的肛口縮回去,什么都沒有排出來,夏倬大口大口喘息著,再一次積攢力氣準備再一次發(fā)力。
“呃——呃——”夏倬再一次發(fā)力,黑色的物體從肛口冒出一點尖,可偏偏這時前列腺環(huán)被狠狠拽一下,似乎被刮住了,突如其來的快感讓夏倬好不容易積攢的力氣泄了個干凈,黑色物體一下縮回肛口。
“出、出不來……”腹內(nèi)的疼痛和多次嘗試失敗后,夏倬有點崩潰,他眼睛通紅,不斷流淌的淚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加油啊……小母狗,要是生不下來,我就只能刨開你的肚子做刨婦產(chǎn)了。”
許少硯的聲音在頭頂想起,夏倬恨死這個人了,卻又毫無辦法,他痛苦的慘叫一聲,繼續(xù)發(fā)力,這一次他攥緊拳頭,連手臂上也暴出青筋,腳趾也蜷得死緊,他一直憋著這口氣,直到異物被排出半截,才驟然脫力,大口大口喘息著。
許少硯近乎迷戀地盯著夏倬那張有些失神的臉,滿臉都是汗和淚,泛紅的眼睛還殘留著崩潰的神情,大口喘息的像是要窒息一樣,他被夏倬的痛苦所取悅,達到一次無法言語的心理性高潮,他甚至伸出手近乎溫柔地撫摸那張滿是痛苦的臉。
夏倬被折磨的有點神志不清,見許少硯摸他臉,毫不猶豫地咬上他的手指。
“呃……”許少硯痛哼一聲,連忙掰夏倬的嘴,關平也嚇了一跳,也趕緊過來幫忙,兩個人合力才掰開他的嘴,解救出那根手指。
許少硯低頭一看,醫(yī)用手套已經(jīng)被咬破了,鮮血不斷從傷口冒出,也就是夏倬這會沒什么力氣,要不非要把他手指咬斷不可。
夏倬也看到他的傷口,竟大笑出來,覺得痛快極了,絲毫不去考慮他將受到什么樣的懲罰。
關平大驚失色,“先生,我這就去給你叫家庭醫(yī)生。”
“不必,”許少硯不怒反笑,只是那笑容過于瘆人,眼中含著壓制不住的怒意,“果然是一條沒養(yǎng)熟的狗。”
許少硯這次不嫌臟猛地把夏倬生出的半截“狗崽”塞了回去。
“啊!!!”夏倬爆發(fā)出凄厲尖銳的慘叫聲,身體無法克制的抽搐,兩條腿抖得不成樣子,連產(chǎn)床都被帶得直晃。
“咬了主人的狗是要受到懲罰的,這次就罰你延產(chǎn)吧,關平,拿個肛塞把它的狗逼堵上,半個小時后再讓它生!”
夏倬瞳孔驟縮,他肚子里的東西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很難排出去了,如果再過半個小時……
接下來的半小時乃至之后的生產(chǎn)時間里,夏倬都在慘叫,哭嚎,求饒和求死。
呵——怎么可能讓他死,這是許少硯好不容易才抓住的母狗。
許少硯簡單處理一下傷口,然后把夏倬的慘叫聲當成配樂看書,夏倬每一次慘叫都能讓他心情更加愉悅一些,他甚至考慮以后看書時都讓夏倬發(fā)出這樣的聲音。
夏倬覺得下十八層地獄也不過如此,他一次又一次昏厥,又一次又一次被冷水潑醒,讓他繼續(xù)生產(chǎn),到后來潑水已經(jīng)無法喚醒他了,就改用電擊和針扎等手段,一定讓他醒著生產(chǎn)。
折騰了許久,夏倬終于生出三個跟橄欖球差不多的“奶狗”,很難想象這么大的東西從男人體內(nèi)生出來,估計他的腸子和內(nèi)臟都被擠壓的變形了。
毫無意外,夏倬又脫垂了,一截長長的熟紅腸子搭在骯臟的產(chǎn)床上,他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來一下,臉色蒼白,呆滯地看著天花板,連呼吸都很微弱了,像是丟失靈魂的行尸走肉一樣,直到聽到奶狗的叫聲才陡然驚醒。
他生得是假胎,怎么會有叫聲?他驚恐地轉(zhuǎn)頭看向聲音來源,赫然發(fā)現(xiàn)許少硯懷里抱著三只剛出生的狗崽,連毛都沒干呢。
許少硯向他溫柔地笑:“喜歡嗎?這是你的孩子。”
夏倬像受驚的兔子一樣抖個不停,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了,“不是……不是……拿走……”
許少硯貌似遺憾地嘆了口氣,“確實不是,誰讓你沒有子宮呢,不然或許真的能從你肚子里爬出來,你要是不想認它們,我就把它們?nèi)M你肚子里,讓你重新生一遍。”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讓我生……求求你……”夏倬崩潰大哭,他一直在抖,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都不對勁,他已經(jīng)再承受任何打擊了。
“行吧,那我就當你認了它們,那么,作為一個母親,你要奶水喂養(yǎng)你的孩子。”許少硯不緊不慢地說,唇邊還是那熟悉的笑意。
夏倬聽不懂他說什么,整個人抖個不停,他已經(jīng)處在崩潰的邊緣。
關平突然伸出手揉捏夏倬如少女剛剛發(fā)育的嫩乳,一圈接著一圈揉,揉得整個胸部發(fā)燙,他的胸從前幾天就開始又漲又痛,像里面有硬塊一樣,這會兒被關平揉得像是把硬塊都揉開了。
關平忽然用力一掐奶頭,有一道白色的弧線從奶孔里射出。
什么東西?什么東西從他乳頭里噴出去?
關平很快給了他答案:“先生,出奶了。”
“不錯,讓小母狗給它的孩子喂奶吧。”
原來夏倬每天注射的不明藥物,不僅讓他長出女人才有的胸,還讓他像女人一樣產(chǎn)乳。
夏倬被改造成徹頭徹尾的怪物,他的人格和尊嚴都被許少硯踩在地上碾得粉碎。
三只小奶狗放在夏倬胸前,他發(fā)瘋般拼命掙扎,想把三個東西甩下去:“拿走!滾開!別過來!滾啊!”
夏倬掙扎的動作戛然而止,關平用加大電流的電擊棒電了他一下,電得他身體麻痹,暫時失去行動能力,他只能看著三只連眼睛都沒睜開的奶狗趴在胸上,兩只把他的奶頭含進去,第三只哼哼唧唧地在他身上拱來拱去。
柔軟的舌頭舔著奶頭,忽然含住一吸,有什么東西從乳孔吸走。
夏倬驚恐得瞪大眼睛,瞪得眼球微微突出,毫無血色的唇抖可不停,連牙齒都在打顫,他忽然發(fā)出慘絕人寰的尖叫聲,叫得凄厲又絕望。
“啊啊啊啊!!!!!”
夏倬整個人崩潰了,凄厲的叫聲持續(xù)許久,直到夏倬叫不動了,許少硯才慢悠悠地說:“狗可沒有倫理觀念,喝你的奶水長大的狗,以后還會爬到你身上操你,喜歡嗎?”
夏倬絕望地閉上眼睛,讓我死吧……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