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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奴會所,顧名思義,會所里豢養很多接受調教和改造完全畜化的人類,準確的說,他們已經算不上人了,通過特殊方式和藥物的控制,它們從精神上已經把自己當成畜類。
這里有和真實豬牛馬同吃同睡的人形豬,人形牛,人形馬,它們要負責犁地,產奶,喂養幼崽以及解決同類的發情期。也有將雙腿強制縫合在一起,裹上魚尾的人魚,它們平時養在池子里,一旦離水太久,它們就會覺得自己要干渴而死,不過這只是精神控制后的結果而已,并不會真的死掉,但看著它們在岸上瀕死抽搐、掙扎,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當然這里最多的是人形貓和人形犬,傲嬌又愛撒嬌的喵咪和忠誠又聽話的狗狗一直很受眾人喜歡,有不少人從這里花高價購買調教好的貓奴和狗奴,為了回饋老顧客,會所時不時就就會舉辦一些活動,讓各位金主可以帶著自己的寵物來玩。
而今天,就是人形犬的專場。
會所門童拉開豪車門,并用手擋住車頂,防止尊貴的客人不小心撞到頭。
先下車的是許少硯,他臉上戴了一個面具,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高挺的鼻子和唇線分明的薄唇,面具完全遮不住他矜貴的氣質和強大的氣場。
許少硯微微用力拉了一下手里的牽引繩,第二個人從車里爬出來。
夏倬沒有戴面具,身上依舊是固定的裝束,項圈,分腿器,貞操鎖,和可通過神經控制的狗尾巴。
靈活的狗尾巴因為主人的不安而胡亂搖晃,夏倬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周邊,自從被許少硯抓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離開許家的莊園。
“走了。”許少硯拉住牽引繩大步向會所走去,夏倬忙快爬兩步跟上他的步伐。
許少硯在兔女郎的帶領下,進到會所會場?。
一進到會場,夾雜著催情香薰的熱浪撲面而來,頭頂高懸的吊燈發出耀眼的光,場中已經有很多人了,主人們皆是衣衫完整,臉上戴著面具,狗奴則有各式各樣的造像,有像夏倬一樣一絲不掛的,也有穿著密布狗毛的連體衣的,也有穿全包膠衣的。
許少硯穿過會場大廳,徑直走到貴賓區,貴賓區里一跪一坐兩個人,見到許少硯來了,坐著的人便跟他打招呼:“X,好久不見。”
會所里一般不會使用真名,還用面具遮住臉,就是為隱藏彼此的身份,不過這只是一層窗戶紙罷了,有資格進入貴賓區能幾個人,大家都心中肚明。
“好久不見,Lion。”許少硯應了一聲便在沙發上坐好,夏倬乖巧地跪在他腳邊。
Lion低頭看了看夏倬說:“你也帶狗來了,之前聽King說要送你狗,你不肯收,要自己馴狗,這是馴好了?”
King是會所的主人。
“還沒有,現在還保留著人格。”
“哦?可以用一些精神藥物抹殺他的人格,這樣馴化起來會更容易一些。”Lion提議。
夏倬聽到男人話,害怕地輕微顫抖,馬交之后,他的精神狀態就越來越差了,時而恍惚,時而清醒,雖然他大多數的時間下能保持清醒,但他已經無法克制的依賴許少硯,只要他不在,夏倬就會不安,時間長了就開始暴躁和瘋癲。
夏倬不可避免地走向崩壞,如果再用藥物控制,他很快就會失去自我了。
許少硯低頭看看還在戰栗的夏倬,露出一個笑容,“用藥就太沒意思了,慢慢調教,看他一點一點馴服才有樂趣。”
“好吧。”Lion不置可否,他摸了摸一直安靜跪在他腳下男人的頭。“威廉,去和你的新朋友打個招呼。”
夏倬從進到這里就恐慌不安,眼睛不敢亂看,聽到這話才向Lion腳邊看去。
那是一個長相算得上清秀的男人,眼睛上戴著一個黑色眼罩,后穴也插著狗尾巴,比較意外的是,他的下體是勃起的,陰莖又粗又長,表面呈紫紅色,看起來像是憋了很久。
威廉聽到Lion的話,用臉頰蹭了蹭Lion的褲腿,便低頭用鼻子嗅著地面,夏倬能看清他鼻翼的翕動。
許少硯在夏倬屁股上踢了一下,讓夏倬往前爬了兩步,“趴。”
聽到指令的夏倬立刻跪趴好,戴著狗尾巴的屁股高高翹起。
威廉一邊嗅一邊向夏倬的方向爬,很快來到夏倬身邊,他開始聞夏倬的身體,從臉頰嗅到腋下,最后聞到夏倬插著狗尾巴的后穴,威廉一下激動起來,對著夏倬的后穴聞給不停,甚至把鼻子貼在狗尾巴和肛口的縫隙上聞,夏倬能聽到威廉深嗅的聲音,還能感受到熱氣噴在敏感的肛口上。夏倬被聞得心里發毛,卻不敢移動半分。
Lion有些歉意地說:“威廉發情期,這會兒有點興奮。”
“是嗎?”許少硯露出一個飽含惡意的笑,“Elina,威廉摘掉了眼球、聲帶和舌頭,但他的鼻子被改造過,嗅覺極其敏銳,它是一條通過嗅覺來判斷主人和同類的狗,你身上母狗的騷味被它聞到了。”
Lion有些遺憾的加了一句:“本來還要剝奪它的聽覺的,不過那樣就無法對我的指令做出反應了,沒辦法,只能保留了。”
夏倬無比震驚地消化聽到的內容,雖然他早就預料到在這里見到的人形犬應該都是已經抹殺掉人格的,可他實在沒想到他們的手段會如此殘忍,身體改造都是不可逆的,聞他屁股的男人也就二十歲,就已經墜入再也爬不上來的深淵。
那他呢?他的未來又會是什么樣的?夏倬顫抖的更加厲害,內心升起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我養的是母狗,可以幫威廉渡過發情期。”許少硯平淡地說。
“那真是太感謝了。”Lion笑呵呵地說。
許少硯對夏倬下達指令:“Elina,自己把尾巴取下來,讓威廉操你的狗逼。”
就算夏倬心中萬般不愿意,也不敢違抗許少硯的命令,只能顫抖著指尖,把后穴的狗尾巴肛塞取出來。
狗尾巴剛拔出,威廉又燙又硬的紫紅陰莖就兇狠地捅進去,粗暴地在幼嫩的穴道里橫沖直撞,撞得夏倬差點跪不住。
猙獰的性器撐開層層疊疊的肉壁,大力撻伐每一寸黏膜,淫蕩的腸道很快被搗出騷水,隨著威廉撞擊的動作“啪唧啪唧”響個不停。
紫紅的雞巴兇狠地操弄,龜頭每次碾壓過前列腺時,夏倬都會顫抖的格外劇烈,威廉很快意識到,穿環的部位就是身下母狗的敏感點,于是發瘋般地兇狠頂弄那里,頂得夏倬吐出舌頭,氣都喘不上來,不停地呻吟、嗚咽。
威廉的龜頭時不時被前列腺環勾住,也爽得他頭皮發麻,薄唇不停張合,卻發不出一點聲音,只有口水不斷從沒有舌頭的口腔里流出,滴在夏倬瘦削的背上。
夏倬的身體在享受熟悉的快感,內心卻是苦澀的,這是這幾個月來第一次被人操,可是這和被狗操又有什么區別呢?在這些權貴眼里,他們不過是兩條交配的狗罷了。
體內的陰莖又一次兇狠地碾壓過前列腺,硬生生碾出前列腺高潮,身體快感的刺激下戰栗,痙攣。過激的快感讓他想要求饒,可最后從嘴里吐出的卻是一聲“汪嗚”。
進到會所的狗,絕對不可以用人類語言說話。
完全犬化的威廉不會管身下的母狗是否高潮了,繼續賣力頂弄裹得十分舒服的騷穴,操得夏倬渾身抽搐,意識恍惚。
“呦!已經交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