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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愈擎蒼的傷口縫合包扎好再帶回家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后的事了。
男人沾滿血污的頭發被簡單地剃成了極短的寸頭,露出凌厲的眉眼,一大塊紗布包裹在左半邊腦袋上,十分地不和諧。
他身上還有些小傷口尚未處理,桑闌小心地撕開他粘著肉的衣物,視線不自覺集中在那塊樣子奇特的胎記上,陷入沉思。
“怎么了?”愈擎蒼皺眉問道。
“沒什么。”
桑闌迅速恢復如常。其后兩人幾乎不發一言,寂靜的夜晚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和窗外的風聲,在暖煦的燈光中靜靜流淌。
線條蜿蜒起伏的腰腹上有著成片的擦痕和污泥,桑闌沾著熱水輕輕擦拭,不一會兒覺得重了,立馬緊擰著眉頭朝上吹了幾口氣,那塊肌肉便微不可察地繃了繃。
愈擎蒼巋然不動地任桑闌在他身上擺弄,一低頭就能看見對方潮紅的臉頰和專注的目光。
清洗好創口抹完藥,又折騰了許久。
終于完事后,愈擎蒼吃了碗面填肚,躺在桑闌唯一一張床上休息。桑闌則是收拾著他脫下的衣物,將還能穿的放進水盆中浸泡,好搓去血漬。
愈擎蒼的目光追隨著桑闌而動。
老式的房子格局簡單,一覽無余。房門對面便是衛生間,他躺在床上還能看見桑闌拾掇好一切后在客廳脫得半光,踮著纖長的腳踝走進衛生間洗澡的背影。
嘩嘩的水聲像是催眠曲,席卷著他疲憊的神經。他在黑暗中半闔著眼眸,可還是沒想入睡,莫名執著地等到桑闌洗完,在房門開口有限的視野內窺見桑闌披著松松的浴袍走出,身后熱氣四繚,恍若仙境,鼻尖傳來一陣暗香。
他看到桑闌簡單地擦干頭發后,又開始搓起了衣服。
這女人蹲在衛生間的地上,把他衣服上明顯的污痕搓去后塞進洗衣機,旁邊還有一個小盆子,里面泡著的黑色的一團應該是他的內褲。
愈擎蒼到現在還沒發現,桑闌其實不是個女的。
桑闌沒有明顯凸起的喉結,胸膛微鼓,五官中性。他女裝時如果不把他扒光了看到腹下那根蜷縮的性器,沒有人會懷疑。
愈擎蒼瞇起眼睛一直盯著他,桑闌似是有感應般抬頭,兩人的視線穿過昏黃的夜燈在門框中對上。
桑闌半跪在地上,黑長的頭發沾著水滴,半擋住臉龐,一雙清亮的大眼睛透出詢問。他抬著纖細的天鵝頸,其上布著青紫突兀的手印,像是被刻上圖騰的祭品,無辜又易碎。
男人暴行的痕跡仿佛變為了一種性勾引,挑動著齷齪的欲念。
愈擎蒼的舌尖劃過犬齒,呼吸變得燥熱起來。
他想讓這個女人一邊跪著給他洗衣服一邊被他肏,他從后方將人摁趴在地上,啃吻這節脆弱的脖頸,聽著女人被他弄得發出沙啞的尖叫……這個性沖動來得怪異又強烈。
“睡不著嗎?是不是我吵到你了?要不要喝杯牛奶?助眠的。”失神意淫間,桑闌已端著杯牛奶走了進來。
逆著光,看不太清五官,可愈擎蒼腦海中還是印著桑闌的樣貌,一幕幕閃過,妖灼惑人。
男人暗暗磨著齒尖,眸色深沉地接過,喝了下去。
空掉的玻璃杯放在床頭,桑闌又回到衛生間繼續洗衣服。
過了一會兒,性欲還在隱隱翻騰,可愈擎蒼感覺倦意忽然加重了,直到他再也撐不住眼皮,完全陷入夢鄉。
入睡的前一刻,他看到桑闌把小盆拉到面前開始搓洗里面那條黑色子彈褲,同時一段白色蕾絲從水面下浮了出來。
這女人好像在把內褲和自己的一起洗……
天已近清晨,天空像是蒙了層鉛灰,半亮不亮的,又澀又寒。臥室的陽臺上,桑闌放下手中的晾衣桿,兩條扎眼的內褲在厚重的天色下輕揚,仿佛在不要臉地昭示一段情色關系。
桑闌勾了勾唇,哼著小曲,從充作雜物間的隔壁臥房里翻出一臺好久不用的攝像機,架在床前。
桑闌輕輕喚著床上沉睡的男人,得不到回應。男人緊閉著眼睛,淡去了醒著時的幾分凌厲。他描摹著男人的眉眼,在其上印上數個親吻。
掀開被子,是愈擎蒼赤裸的身軀,腹下那根性器竟已半勃起,比起先前粗略瞟到的一眼又粗長不少。
桑闌將其拖在掌中,沉甸甸的,灼熱與搏動自掌心傳來,他低笑道:“它有點硬呢,阿蒼,你在想什么?嗯?”
他俯下身,從男人的胸膛一路吻下去,在那塊胎記上逗留良久,一遍一遍地舔吻著,猙獰的印記在他的唇舌下水光熠熠。
睡夢中也有觸感,胯間那根巨杵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幾乎全硬,害得桑闌最后將其含入口中時,下頜張開到酸脹,堅硬碩大的龜頭才擠了進去。
桑闌賣力吞得更深,精致的臉頰被撐得變形,肉冠的棱角劃過嗓子眼,鈴口突然溢出一股腺液,苦澀腥臊。桑闌輕蹙眉頭忍受,眼皮半耷著,微醺般沉醉。
他放松喉管,讓男人的雞巴像肏屄一般進出。
紫黑粗糙的表皮在雙唇間不斷摩挲,原本淡粉色的嘴唇略微充血,艷麗潤澤。他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口腔內不斷響起咕嘖聲,雞巴一寸一寸地完全肏開了嗓子眼,頂著喉管壁彈動,轉眼又激漲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