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鄰居酒醒了一半,猜測著兩人的關系,試探著道:“前天還不是這個,這么快就換人啦?兄弟,這女的賣你是什么價啊?你別被坑了,小婊子雖說長得漂亮,可下面早就松得不行了。”
愈擎蒼輕呵一聲,扯了扯唇角,意味不明。
鄰居見愈擎蒼無甚過激的反應,便在桑闌要走開時又一把拽住了他的衣服,扯落了一個肩膀。
桑闌沒掙開,委屈道:“阿蒼,他纏著我,你幫幫我呀。”
鄰居剛要嘲笑桑闌的裝模作樣,可眼珠子一移就看到愈擎蒼陡然變陰沉可怖的臉色,心里一驚。
桑闌趁著對方怔住的時刻逃開,朝自家門口踉蹌跑去。
立馬,他就被愈擎蒼不善地攥住了手腕。愈擎蒼驚異的雙眸中隱現怒意,低頭瞪視著桑闌。
就像是發現妻子不潔的丈夫一樣。
至少落在對面那好色鄰居的眼中,完全像是這么回事。
可他盯著容貌昳麗的桑闌,邪火不斷上涌,他又灌了口酒精,不甘心地上前半步說道:“兄弟,玩婊子可不要動感情,你還年輕……”
愈擎蒼極為不耐的視線掃了過來,冷倨而兇煞,仿佛在警告一只不安分的螻蟻。
那人的呼吸下意識地哽住了,不知名的恐懼讓他立在原地失了動作。等反應過來時,愈擎蒼已經拉著桑闌進了門。
他啐了一聲,氣惱又無可奈何,訕訕地回了屋。
摔上門,愈擎蒼沒有放開桑闌,粗暴地就地將他壓在玄關,沉聲逼問道:“你叫我什么?”
桑闌抬頭看他,好似全然不理解狀況般,依言重復道:“阿蒼……”
愈擎蒼神情越發陰鷙:“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桑闌的手腕被捏得死緊,小細骨頭跟快折了一樣,他忍不住嘶著氣,討饒道:“輕點,阿蒼,我疼……”
在男人的耐心即將告罄前,他才開始了解釋。
“你之前睡著的時候告訴我的。”
愈擎蒼冷戾的目光絲毫未動,顯然是不信他的鬼話。
桑闌又繼續說道:“你睡得很不安生,總是動,還在說夢話,我想哄你老老實實睡覺來著,結果不知道怎么地就跟你聊了起來。我問了你叫什么名字,你回答得模模糊糊的,我就聽清楚了一個‘蒼’字……”
他說得煞有其事,靈動的眼睛忽閃忽閃的,許是覺得有趣,末了還偷偷地笑了笑。
愈擎蒼可不記得自己睡著了還有這習慣。
不過若是昨晚的話,他又不禁陷入懷疑。他很累,怎么也清醒不過來,但確實睡得極不安穩,和那場強烈又真實的春夢有關。
也許還有藥的作用。
思及此,愈擎蒼捏住桑闌的下巴,笑意在桑闌的嘴角還未消散,上揚的弧度卻在男人的指尖下生生碾壓變形。
“你之前給我下了藥。”他鐵青著臉,肯定地問道。
“嗯。”桑闌倒是坦誠,直接承認了。
他眼中沒有半絲懼怕,甚至可以說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歡喜。
不知所謂的態度進一步激怒了愈擎蒼。
“找死。”
男人的指節發出咔咔的響聲,桑闌脖子上的青痕還很明顯,泛著陣陣舊痛。
他像是終于感知到了男人的危險,為自己辯解道:“不要生氣嘛,你一直不睡我才這樣做的,醫生說了要多休息。”
只是他的話音還是那么綿軟,拖著長長的尾調,根本不見分毫慌亂。桃花眼輕眨著,笑意襲人地看著愈擎蒼。
愈擎蒼額際的青筋隱隱跳動,桑闌又道:“你是不是相信我,所以不愿意睡啊?你怕我害你?”
他的語氣慢慢裹上幽怨:“我真的是好心把你帶回來的,你怎么能這么懷疑我呢?”
“……”愈擎蒼凝眸鎖著他。
桑闌向前傾了傾身子,兩人本就挨得近的距離慢慢縮短到只有幾公分,在桑闌的鼻尖即將碰到愈擎蒼的皮膚時,他被推開了。
“你做什么?”男人冷聲問道。
桑闌羞澀地笑了笑:“你一直抓著我壓在這里,我還以為你想做什么呢。”
纖長的睫毛掩不住眼中的失望。
還是睡著了好,想怎么親就怎么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