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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忽然止住，遲來的猜測在腦海中浮現。

桑闌站直身子，活動了下差點錯位的筋骨，默不作聲地上樓。

身后的男人自發地跟來，面色驚疑又沉郁。

愈擎蒼進了屋，將門帶關，瞇起眼睛看向正解下外套丟在沙發上的桑闌，徑直朝他走來。桑闌聽到腳步聲靠近，剛轉身，就被一推，他整個人放松地往后倒去。

愈擎蒼一只膝蓋頂在桑闌自然敞開的腿間，俯身掃視著身下的人。

桑闌穿著男裝也是無比和諧，帽子在倒下時掉了，黑長的發絲撲散開來，但未施粉黛的臉并不怎么女氣，而是顯出更多的中性和少年感，整個人看著易碎而青嫩。

然而這當中偏生透著一股妖異，撓得愈擎蒼依舊心尖發癢。

還是這張臉，還是這具柔韌的身軀，還是這副動人的情態，都是他想要的。

沁水的眸子中含著歉意，事到如今桑闌并不作無謂的躲閃，他看著愈擎蒼，眼中滿滿都是他。

“抱歉，阿蒼，從一開始就騙了你。”

“你是男的。”愈擎蒼終于肯定道。

他真是糊涂了，從遇著桑闌開始就一直在犯糊涂。被這個小妖精勾回來，任由將這人拆骨入腹的欲望滋長到無法消磨，可他卻連味兒都沒嘗過，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一些顯而易見的事實擺在他眼前，比如過于平坦的胸部，比如藏不住的男裝，而他卻像頭只知道發情和發怒的野獸，唯一的念頭便是占有桑闌，以至于都無暇細想其他。

桑闌的心隨著這句話而沉下去，他在猶豫著是不是要點頭，或者是向愈擎蒼坦誠另一個秘密。

咫尺之間危險的氣息變得濃烈，他能感到阿蒼的惱怒，因為自己的欺騙，或者更準確地講，是因為一個男的扮作女人不知廉恥地引誘了他。

桑闌張了張嘴，半晌后轉而問道：“阿蒼，你回來是做什么？”

他肯定后悔回來了吧？

愈擎蒼眼神越發黑沉，像是在仔細琢磨著這個問題。最終所有思慮化作一聲輕呵，他勾起桑闌的下巴，調謔道：“不管你是女的還是男的，你不都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騷貨么？”

桑闌沒料到愈擎蒼此言，他微微睜大了雙眸，愣了片刻才緩緩說道：“是，我是個騷貨。”

男人勾起他下巴的手指滑過他細嫩敏感的喉間，帶起一陣戰栗。

“那么，我告訴你我回來是做什么的。”

薄唇彎起邪意的弧度，情色地說道：“回來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