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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聯誼會上,舞蹈學院一般都挑節目大梁。微聞坐在觀眾席最前排如坐針氈地觀賞同窗的表演,姿態婀娜婉轉,因為是排練,所以都跳得克制不少。最優秀的同門實力自然非同小可,只是不知道為什么她們今天排練時都有一些瑕疵,不到正式表演卻這么緊張,怎么想都是因為后排黑壓壓一片保鏢圍著的那些含著金湯匙出身的曼加索人們。
下一個就是呂微聞。這首曲目明明他昨天已經練習過了,上個月還在公開比賽時跳過,但是呂微聞只有想到萊昂和卡洛斯就坐在后面,就尷尬得想找個地洞鉆進去,結果在樂曲最激昂的地方,呂微聞忘了動作,只好順勢舞下去。到后半程,他才找回狀態,順利地結束了排練。
呂微聞悄悄地抬頭看了一眼后排的雙胞胎們,卡洛斯十指交叉,正百無聊賴,注意到他的目光,就朝他一點頭,萊昂則根本沒看他,已經歪著頭睡著了。其他人呂微聞不認識。
其實他們根本沒看他。實在沒有什么好尷尬羞恥的,人家根本不在意自己。誰會在意自己雇傭了兩個小時的鐘點工?活干完了,賬結了,還怎么樣?
呂微聞自嘲地轉身拿礦泉水,他擦擦汗。他排練完,因為不滿意自己剛才的表現,決定找個地方去重新練習。
后面的教堂成為了他的選擇。這個時間點,里面幾乎沒有人,只有一個沉默打掃的修女。在修女掃帚清掃的沙沙聲中,呂微聞開始訓練。
修女離開了,呂微聞也決定離開,他剛想下臺,就看到金敏俊那張熟悉可恨的臉孔走了進來,后面跟著他的個個長得奇形怪狀的小弟。
呂微聞不可能不知道這伙人的厲害,但是他已經邁出了反擊的那一步,這幾天他一次也沒有后悔過自己的辱罵。
金敏俊走上前,呂微聞毫不退縮。
金敏俊一揮拳頭,呂微聞下意識地躲了,卻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呂微聞被噴劑迷了眼睛,金敏俊立馬一腳踹來,呂微聞被踹翻在地,其他小弟都來補了幾腳:“你要表演是嗎?我讓你表演發|情!”呂微聞被他們抬起來,掙扎著卻發現他們把自己的抑制貼撕了下來,他被塞進了教堂里的告解室,呂微聞無力地抗爭著,但是腺體被金敏俊打了一拳,他痛得失去所有力氣。
告解室的小門被他們掛了重鎖。
“好好反悔你的淫|蕩!”
金敏俊帶著手下揚長而去。
呂微聞被打了一拳的腺體痛得讓他直不起腰,他大聲呼救,可是顯然教堂的大門也讓金敏俊這群人做了手腳。所有人都在忙聯誼會的事情。手機,對手機。他的手機呢?他想起來手機在教堂臺上,他現在就希望這群人沒拿走他的手機。盡管有密碼和指紋鎖,他還是害怕他的秘密被發現。
也許同門們發現他不見了,會來找他的。
呂微聞絕望地發現剛才的東西是信息素催化劑,他本來就在發q期,又被催化,還沒有抑制貼,他知道等大家來救他時,所有人就可以看到他淫|蕩悲慘的樣子。
呂微聞一想到自己要被同門看到那副樣子,就再也無法忍受了。
他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許久不見的眼淚。
“神父,我懺悔。”
教堂里根本沒有人,告解亭里也不會有人。窗口對面不會有神父,可是呂微聞痛苦的心事太需要一個紓解的出口了。
“我被人欺負,我懺悔我希望他們去死的惡毒。”
呂微聞將自己被金敏俊欺負的事情一一道來。他一邊訴說,一邊將手探向自己的幽處,摸到一手黏濕。他痛苦地喘息著,他已經分不清是眼淚流的多還是下面的水流的多,他的指尖探了進去,甬道立刻接納了他的指節,他甚至可以將自己一整根細長的手指伸進去。可是伸進去以后呢?呂微聞還是不得要領,他難受地弓起腰。他的牙齒間擠出細碎的聲音,好想要更大更粗的東西兇猛地進入自己。呂微聞加快了自己手上的動作,終于得到了一些樂趣,他喘了一聲。呂微聞已經在狹小的告解亭里劈著腿做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呂微聞坐在小小的凳子上,頭仰著,穴口和頭一齊朝向靜謐的神父的方向。
“我貪慕虛榮,我懺悔我出售自己的信息素。”
在卡佩莊園里的見聞,呂微聞哽咽地訴說著。呂微聞不僅委屈又羞恥,還想到萊昂,想到卡洛斯,他綺麗的夢。呂微聞的手已經累了,在他對自己毫不留情的戳弄里,一股熱流從穴里深處噴出來,帶著他的體溫,噴濺在告解亭窗口的窗簾布上。呂微聞的穴口猛烈收縮著,呂微聞抓著告解亭兩側的欄桿,喘得忘乎所以。他雙眼迷離,嘴巴微張。窗口依然沉寂。
“我生性淫|蕩,我連向你懺悔都被欲望控制著。”
呂微聞泣不成聲了。呂微聞不知饜足地繼續開發自己的身體,第一次高潮后他迷戀上了這種拋棄禮義廉恥純粹的快樂,人們常說被名利沖昏了頭腦,沖昏呂微聞大腦的是他自己流出來的水。可是手指再也不頂用了,呂微聞想自己就是這么淫蕩,就是需要Alpha的肉棍來滿足自己。他可以考慮買一些自慰用品了。一想到這些更刺激的東西,呂微聞忍不住將自己的穴口往桌角上撞。
那窗口突然被敲了兩下,隔開兩側告解亭的窗口被打開了。
呂微聞陡然心驚,對面有人。他立刻合起雙腿,桌角上還有自己留下的痕跡,何止是桌角,這里到處是他發情的氣味。
紅色天鵝絨布的窗簾被拉開,呂微聞看到了一張漂亮得讓人震驚的面孔。熟悉又陌生,陌生在他們的確不認識,熟悉在呂微聞昨天才在夢里夢到他。
珀西,珀西瓦爾,卡佩家族的珀西瓦爾。
珀西看到呂微聞因為發q而痛苦的臉迷離的雙眼,眨了眨眼睛:“我只是在這里睡覺而已。”
呂微聞已經神志不清了,他又聽到珀西的聲音:“我不是神父。很抱歉,我聽到了你的秘密。”
呂微聞已經神志不清了,他又聽到珀西的聲音:“我不是神父。很抱歉,我聽到了你的秘密。”
呂微聞夾了夾雙腿,咬緊嘴唇。
和他的哥哥們一樣,他友善又禮貌,好奇又探究。
他摸了摸呂微聞滾燙的臉頰。
他的身影消失在狹小的窗口里,緊接著,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鎖鏈斷開了,呂微聞從告解亭里走了出來。珀西的目光停留在他的下身,也許是覺得不禮貌,就挪開了目光。他把手里那把削鐵如泥的刀子收進刀鞘里,扔進自己的書包里。
“你需要幫助,不是嗎?”
呂微聞已經難受得蹲坐在教堂冰涼的地面上,脖子后面居然貼上了冰涼的抑制貼。
珀西把他扶起來,扶到教堂的椅子上:“嗯……干凈的褲子我現在倒是沒有。我一會去找保鏢要一條。”
呂微聞不說話以應對這種天大的羞恥,他從珀西的袖章判斷出來他才初一,應該還是十三歲。他在一個十三歲尚未分化的男孩子面前經歷最強烈的發q,他一定是上輩子做了太多壞事,老天爺才要懲罰他丟臉至此。
珀西卻好像覺得這一切都很正常,只是詢問了他最近的抑制劑接種情況,知道他早上才打過,就給他嘴里塞了一個白色藥片。
“今天早上才接種的話,三天之內最好不要打抑制劑了。我理解,我也被診斷會發育成一個Omega,雖然我尚且沒有分化,但是家里人在我的背包里放了很多常用抑制藥物。”
他關懷的話語讓呂微聞的羞恥減輕了不少,他咽下了珀西給他的藥片。
“卡洛斯和萊昂說你像薔薇花一樣好聞。我們母親的味道。”
呂微聞聽到這句話猛地戰栗了一下,他坐直了身體。
珀西走遠了一些,又轉過身,微微一笑:“我正式介紹我自己,我叫展應星。當然,也是珀西瓦爾,卡佩家族的人,亞瑟的兒子,卡洛斯和萊昂的弟弟。”
“假如你愿意,我只是展應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