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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人都發了。
童墨心里涌上一股暖流,問朝可闕:“能不收嗎?”
朝可闕肯定道:“不行。”
好吧,童墨領了那些紅包,又給大家發了個大的。
卻開心地眉眼瞇起,笑的露出虎牙。
朝可闕見了,把手揣進兜里,看著他道:“走吧,送你回家。”
不過,被童墨拒絕。
“不用了,我打車回去。”
其實中途陳凌海給他發信息說讓他回去的時候給陳叔打電話,但是被童墨拒絕。
總覺得,老是麻煩別人會不好意思。
雖然這本來就是人家的工作。
童墨回道桑家,等打開門后,卻陷入了尷尬之中。
他躡手躡腳,想悄悄上樓,回自己的房間。
桑衡的媽媽在剩下桑衡幾年后病逝,桑衡的爹爹卻無縫銜接了新人,并且人家的兒子只比桑衡小兩歲。
雖然繼母淳艷梅聲稱這孩子并不是桑家的種,是她之前的孩子,可是桑扶故毫無芥蒂的態度,對母子倆的疼寵,以及桑扶志與他一致無二的眉眼總讓人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事實卻是如此,淳艷梅是條不折不扣的美人蛇,并沒有打算讓桑衡好過。
桑衡在桑家的日子,從很小的時候就很難過,直到和陳凌海玩上,才好了起來。
現在,童墨想走,可是有人不想讓。
“桑衡,你不是去住宿舍了嗎?怎么又回來了?還這么晚,我看是和什么人鬼混去了吧?”
開口的人自然不是淳艷梅或者桑扶故。
是桑扶志,他從小就被寵愛的很霸道,喜歡欺負桑衡,長大了就更加惡毒。
如果不是陳凌海這把保護傘,桑衡不知道要受到多少欺負。
因為這兩口子,對待桑衡的態度很明顯。
那就是把他當作給桑扶志陪練的沙包。
他喊苦喊疼是不湊用的,兩個大人只會說讓著弟弟,但若他敢動手打人,那落在桑衡身上的只會是十倍的毒打。
遇到今天這種事,童墨不欲和他多講,只想上樓。
有什么意義呢?他們未必是想講道理規訓,只是想找個借口戲弄罷了。
畢竟,桑衡是橫在他們“愛情”里最后的一根刺。
桑扶志卻惡毒笑起來,抓住他的手,猛的往后一拉。
童墨的身子很輕,走的又急,猝不及防被推到地上,感覺整個尾椎都在發麻。
桑扶志笑起來,很有奸惡之感,他不負責任地揣測:“畢竟這么晚了,肯定是進不去宿舍了,所以只能回家,對嗎,桑衡?“
他走近,小桑衡兩歲的因為吃的好隱約還要高很多。
桑扶志身體制造的陰影投在童墨身上,童墨捂著臀部,艱難的站起來:“讓開,我要上樓。”
這一下摔得很重,讓童墨又些不耐煩了。
淳艷梅看完戲,放下茶杯,氤氳的燭光下,她的眉眼旖麗迷人,卻又如毒蛇吐露蛇信,帶著靡靡殺機:“還是好好和我們說一下吧,桑衡。”她詢問桑扶故的意愿:“你說呢,扶故?“
桑扶故沒有在聽,敷衍地:“嗯。”了一聲。
桑扶志帶著幾分天真和惡毒:“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陳凌海看不上你了,所以你才只能住宿舍呢?”
畢竟在他們眼中,童墨向來是扒著陳凌海的,簡直宛如他的附庸。如果不是主人丟棄,一個物品,怎么會愿意自己離開?
童墨皺眉,感到一股厭煩。
他好像走不了,心中的焦躁蓋過今晚的喜悅,只覺得,摔傷的臀部愈法疼痛起來。
用力掙了掙桑扶志的手,卻被死死抓住,抽不出來,桑扶志進一步靠近。
毒蛇的蛇信子,好像就要觸上他的肌膚。
童墨掏出手機,想求助,卻被桑扶志一把打落手機。
有陳凌海護著桑衡,他們壓抑了很多年,特別是在這個時間點。
于是一得到點風聲,就忍不住舞起來。
即使……根本沒得到落實,可在心中欲望的催化下,他們愿意相信。
手機落在地上,嘭的沉悶一聲,鋼化玻璃摔出蛛裂。
桑扶志依舊無動于衷。
童墨好像又成了一座孤島,孤立無援起來。
他皺著眉,冷冷的神色看著桑扶志,心里卻在不斷下沉。
要遭。
卻在這時,門外一陣鈴聲響起。
這么晚了,會是誰?
一時間,門中人心思各異。
門外的人,是陳凌海。
準確來說,是喝醉了的陳凌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