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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墨的身體很快軟下來,從被揉按的地方傳來一波又一波電流,他嘴里依然咒罵:“陳凌海!你混蛋,你不能……”然后落起淚。
但身體,卻濕了。
陳凌海如約松開手,誠懇看著他:“對不起,我只是覺得你會快樂。明明,按這里很快樂不是嗎?”
童墨喘了幾下,混亂的反駁:“但我們的關系不能做這個,不適合,懂嗎?”
“放開我,陳凌海。我現在非常氣,非常……”
他眼淚還流著,說出來的狠話沒有一點威脅力。
陳凌海道:“只要你答應,不就可以了對嗎?我可以保護你一輩子,包括不讓你傷一點心。”他溫柔的揩去童墨的淚水,甚至用上嘴吻掉眼淚。
陳凌海不壞。
陳凌海太壞了。
童墨腦子交錯著,混亂了,播放著陳凌海之于他的一切,有好的,有不好的。
“不,陳凌海,你現在就在讓我難過。我不會答應你的,放開我,好嗎?”
陳凌海不聽話,直接把他靠在他的肩上。
莫名的,童墨好像共感了陳凌海的難過。
但他靜默一會,卻又非常霸道地開口:“ 我不會放手的。而且,我也不會讓你有別人。”
童墨很無力:“我們不會有結果,對我做那種事就是在傷害我。”
陳凌海撫住他的眼睛:“在你成年之前,我不會真正地做。我保證,但是,我不會松手,但也不會讓你有別人,你只能選擇喜歡我。”
童墨不想說話了。
他憑什么不可以喜歡別人呢?
但潛意識的,童墨覺得自己是不會喜歡上別人了。
也許是受了桑衡的影響。
浴室的水有些涼了,陳凌海抱起他,用浴巾擦去他身上的水珠,這次動作很規矩,童墨沒怎么反抗,大抵是又困又累,身體又早已習慣了陳凌海的接近,竟然在這種狀況下,安穩的睡著了。
陳凌海有點委屈的。
他閉上眼,心里悶悶,看著熟睡的童墨,沒有選擇紳士地給他穿上衣服,而是直接放到了床上,自己也貼了上去。
他一遍又一遍輕輕吻著童墨的嘴唇,身體,最后累極,緊緊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擁進懷里才睡去。
童墨說的沒錯,他就是混蛋。
但能怎么辦,只有混蛋才能做了那些事后得到喜歡的人。
童墨就是他的。
而睡去的童墨開始做春夢。
記憶回到了他被陳凌海舌頭奸淫的那一刻,童墨被奸的暈乎乎,不似現實中的抗拒,他甚至覺得很舒服,更快樂。
因為這種輕飄的感覺,舌頭在身體里的律動十分清晰。
讓人……羞澀。
對面人抽出舌頭的那一剎那,他覺得體內十分空虛。
“不要……”童墨下意識拒絕,然而身體卻有一股渴望。
被插進去會是什么感覺呢?
他寫了那么多本小黃文,好像都沒有遇到真命天攻。
真是太可惡了。
拋去現實中那些因素的干擾,童墨只有最本能的反應。何況,雖然延續現實里發生的事,但夢里的人臉臉都看不清,但這看不清臉的身材簡直就是他的夢中情男。
童墨于是自欺欺人,又不是陳凌海,做個春夢有什么。
啊,這好像確實是在做夢。
童墨的手于是自然而然的覆上陳凌海的腹肌,點評道:“真帥,不愧是男主。”
陳凌海:?
童墨不知道,陳凌海在和他做同一個夢。
陳凌海覺得這是他的夢,于是他用力的,憤恨的抓住童墨,悲傷又難過,以為夢里的童墨會和現實一樣抗拒。反作用心理下,陳凌海想做完剛剛沒做完的事,他要狠狠地占有童墨。
哪想童墨,不僅不抗拒,還奇怪了起來。
剛剛的話語,又是什么意思?
不過,夢,也許是自己意識里渴望的東西,和現實中的人相反也是很可能的。
下一秒,夢里的童墨道:“試試,不要太粗暴。”
童墨有些羞澀,但反正是在做夢,面前的男人連臉都看不清,身體又完全是他的菜,此時不破處更待何時。
他異常主動的抓住夢中人寬厚的手,往自己的陰戶送,控制著手指掀開陰唇,抵住敏感的陰蒂,命令道:“揉一揉。”
僅僅是被觸到,他的身體就升騰起一股火熱。
陳凌海:?
這果然是夢里才會發生的事吧。
還是,美夢。
陳凌海的內心升起一團火,他的手指狠狠抵住那個小肉粒,大力的揉搓起來甚至拉扯著那個小豆子往上提扯,又擰又揪,完全粗暴地,帶著滿滿的發泄意味。
這些動作反應在童墨身上就是,一瞬間,電流呲的沒過頭頂,快感輻射全身,身體一下子超載似的,頭腦一片空白。
“哈啊!疼…輕點,輕點!”但對面人寸步不讓似的玩弄他那個地方,讓童墨只能隨著他手下的動作抖動尖叫。
他飆出眼淚,又疼又爽,身體的快樂卻是被打開了,下體泛起熱。
童墨顫抖著抓住面前人的手,哼唧地控訴:“哈,啊啊!不要啊啊啊!太過了,哈啊,不是叫你,不要粗暴的嗎…啊啊啊!”
豈料那人聽完這話,更是猛然一揪,扣著那小肉粒猛然一擰。
痛感自讓人極度快樂的敏感處襲來,童墨頓時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了,下體更是一抽,噴出水。
他模糊的想,太粗暴了,雖然爽,但好疼,對面為什么完全不受控制的。
“太不乖了,該被懲罰。”
陳凌海想著晚間的事,捏住他的陰蒂,看著童墨被玩了幾下就噴水,眼神頓時更暗,大力揉了幾下后,就移開揉著陰蒂的手,戳向騷洞。
?什么……懲罰…?
可憐童墨,只來的急對面前人話語生出丁兒點疑惑,就被手指捅進身體,玩弄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斷斷續續地尖叫呻吟。
手指塞進來,摳著童墨肉穴的內壁,不斷攪弄著,伴隨著不停對陰蒂的刺激,童墨完全失去了感知。在陳凌海創造出的痛爽交加里沉淪掙扎,無力再去思考應對身體上發生的事,只能隨著面前人的動作本能的反應繃緊身體,或者顫抖著尖叫。
等被摸高潮了兩次,身體里被塞入三四根手指,童墨的下身已經一片濕濘,陳凌海的性器就霸道地挺入,不容拒絕卻又帶著些溫柔克制地挺入。
等童墨因性器侵入細微的疼痛緩過神,陳凌海已經進入了大半。
沒有陰蒂的快感刺激,童墨完整感受著被填滿,是好奇怪的感覺,那種被入侵開鑿的感覺,讓他有些慌亂,抓住面前人的手臂。
“呃……啊……慢點,慢點……”
肉穴完全被脹開了,綿軟溫熱的內壁即使前戲很足,也很疼。
實際上因為只是夢境,比現實中的感覺更加虛化,進入的更加簡單了。
陳凌海將自己身下的性器侵入到童墨冒水的穴里時,內心的野獸幾乎要被釋放,
肉棒被童墨的小批緊緊吸吮著,肉腔還在不斷蠕動按摩舔舐著肉棒的每一根青筋,讓他幾乎要爆裂開!
而紓解這種欲望唯一的方式就是狠狠地干!操死這口淫蕩肉穴!操死童墨!
但還不行,肉逼太緊了,邊緣被撐的幾乎透明,他只能繼續克制地挺進。
夢里也會疼嗎?
童墨察覺出不對,但是下身已經牢牢吸進男人的性器,嚴絲合縫地宛如肉套子,小穴的每一絲肉縫都完完全全被撐開了。
小穴還在抖,腿心一跳一跳,他感覺自己完全被填滿了。
那是一種……很淫蕩的感覺,好像自己身下多了一張進食的嘴。
當他感覺已經到頂,已經夠深了的時候,肉棒還在不停挺入!
不!
還未等作出反應,就感覺,那不斷前進的苞米棒,似乎觸到了什么地方,童墨的身體猛然一顫,眼中流露不敢置信,瞬間慌張地命令:“出去!別頂那個地……啊!”
他抓著面前人手臂的手指深深用力,幾乎嵌進肉里。
“啊——”肉棒頂到宮口了,因為那詭異的快感,在相觸的瞬間,童墨就發出一道悶哼。
完了,他想。
童墨心理升騰起一種對未知的抗拒:“赫啊—不要!”
被草到子宮口了!
童墨驚慌地顫抖,卻只能更加用力緊抓住陳凌海的手臂。
陳凌海只想更深的干進去,怎如他愿,他更用力地往前一送,肉冠有力的磨著那處柔韌的環口,簡直將那處當成了磨劍的試煉石,用力的研磨,頂弄。
“啊啊啊啊啊啊啊!……太過了,哈啊!”宮口被草的感覺讓童墨瘋狂尖叫起來,抓著陳凌海的手臂不斷向上挺,想逃離那根穿鑿著他身體的恐怖肉棒!
童墨被那恐怖的侵入感搞的又驚又怕,因為他知道那個地方是子宮。
即使是春夢,他還沒有做好被開拓進子宮的準備,可是被肉陰莖草宮口的快感又是如此強烈而明顯,好像艸到了他身體的騷心,一下一下子艸到就宛如渾身通電,讓他忍不住顫抖,抗拒。
抱著面前人精瘦有力的手臂癡叫。
太刺激了,刺激過了頭,但又好爽啊,好像要,尿了。
體內的肉棒卻一點也不緩和地繼續猛操著他身體的騷心,把他干的滿身癡漢,嘴巴吟哦:“呼啊——慢點,慢點啊啊啊!”
陳凌海聽著他的叫聲,只覺得渾身更加有力,肉棒更加用力地征伐起來。
他們在做同一個春夢。
與童墨不同的是,從始至終,陳凌海那邊的臉都很清晰。
是童墨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