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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時通感到竹馬的飛機杯/被瘋狂頂弄惡意捏逼浴室內高潮崩潰/宿舍浴室壓抑尖叫
那頭的陳凌海,在蘇醒過來,醋意消散后,也開始思考起童墨住宿舍的事。
他開始苦惱能不能把自己也塞進去。
童墨一個人,他忍不住操心。
最重要的是,還是想要離他更近一點。
陳凌海自然也想到童墨的身體異樣,在宿舍住著會不會受到傷害。他之前沒有考慮過童墨為什么會那么黏她,而且沒有別的朋友,現在好像突然意識到一點了。
因為身體,他不能和別的男生那樣袒露,注定要多考慮保護自己一點。
可是現在,童墨不僅主動交起了新朋友,還將他疏遠,自己住進了宿舍。這些改變又意味著什么呢?
不過無論怎樣,陳凌海心想,自己會擔著他的底,不會讓童墨因為這些事受到傷害,所以一旦意識到這些事會對童墨產生怎樣的影響,他就開始行動起來。
即使是學期中,想轉進宿舍也不難,難的是和童墨一起住。
童墨的宿舍已經滿人了,陳凌海沒法把自己塞進去了。
他也不委屈自己,直接包了學校近幾年的器材設備升級,拿到一間雙人教師宿舍的住宿權。
安排童墨轉寢這件事比較麻煩,但最后也沒有很難。
童墨本就是新住宿生,也沒有落定非要去哪,而且學生之間有時候是會自主調寢的。并不是多大個事,陳凌海廢了一點功夫,也辦好了。
在宿舍住著的童墨,因為前天的事更加小心翼翼。畢竟只有一個室友住著,這幾天沒出什么紕漏。
很快就又到了上學的日子。
他還不知道陳凌海的小把戲。
于是,在班里坐著奮筆疾書的童墨,猝不及防被老師叫了一趟,告知他要調寢了,但在三天后。
他本來也就才住了一天,和舍友之間還沒建立起深厚的友誼,所以也沒把這件事當回事。沒有深思,覺得這件事也就是正常調動,還沒面前這道困住他的物理題重要呢。
童墨回到座位,便又開始揪著那道物理題,顱內風暴想著解法,在草稿紙上拼命默最近背過的公式,不知道過了多久,終于靈思一動,“唰唰唰”寫了起來。
想到了!
一寫完這題,他就迫不及待翻了答案。
居然對了!
答案是一樣的,就是過程比他簡潔了很多,沒有他寫的這么繞。
但是,對了呀!
這就是勝利!
童墨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自己做出來題,激動的手心都滋出來汗津。
朝可闕現在是他同桌,做完了習題湊過來,也點頭:“不錯啊,進步很多。”
童墨抬起頭想說些什么,回應身邊這位學霸難得的夸獎,忽然看到他正掐著表,念叨一句:“到點了。”
?
然后,教室的下課鈴就響了起來。
!
童墨直接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看著自己花費一節課做出來的幾道題……
再看看旁邊已經做完的學霸。
任重而道遠啊。
*
晚上,童墨回到了現在住著的宿舍,一間宿舍有四個人,除了床上也有不少活動空間,并且還有獨立衛生間。
不過因為學校不鼓勵熬夜學習,所以晚自習結束到熄燈之間只有半小時的時間。
童墨一開始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直到看見大家爭分奪秒擠進洗手間,兩個男生站一塊就開始打開花灑洗澡……
童墨還在床上做題。
宿舍的那兩個男孩子比較愛玩,其中有一個就是上次在學校留宿的住宿生,回來的比童墨他們晚七八分鐘。
童墨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一邊說笑著,勾肩搭背地走進浴室,然后關上了門。
浴室里頓時就響起嘩啦啦的水聲。
宿舍里最后一個人剛好就和童墨對面,腳對腳,因為下面這兩個人的吵鬧也注意過去。
見狀,跟童墨提了一嘴:“他們倆經常這樣。”
經……經常嗎?!
童墨深吸口氣,默默縮回了頭。
好強啊。
索性那兩個家伙洗澡很快,沒一會就出來。
他倆大大咧咧道:“宋濘洗澡可慢了,時間不多了,你倆不如一塊洗得了。”
童墨:?
說是大驚失色也不為過。
好在宋濘并沒有和人共浴的欲望,他朝童墨點點頭:“我先去。”
童墨猛然松了口氣。
那天和童墨住過兩夜的室友叫李懷,他夸張道:“哇,你們都什么毛病!宋濘洗澡可慢了,馬上就熄燈了誒,這都不肯將就一下?”
和他一起洗的叫楚風,聞言點了點頭,然后躺到了床上:“等等吧。”
童墨只想說,你們直男才有什么毛病吧!
他氣憤地咬住筆,把氣都撒在了題上。
宋濘不知道干什么,洗澡真的很慢,動作聲也不大。
宿舍熄了燈也沒有洗完。
他從浴室走出來的時候,頭發也有點點濕濕的,一邊擦頭發,一邊對童墨道:“忘記讓你先洗了,我洗澡比較慢。”
童墨搖搖頭:“沒事。”
他平時也差不多這個點睡的,現在洗澡也不晚。
好在,熄燈了并沒有停水,并且熱水依然是供應的,只是沒了光,多少有些不方便。童墨帶了手機,把閃光燈打開,揪著窗戶透過來的零星月色,感覺也湊活。
他把衣服脫光,調好了花灑水開始洗澡。
洗著洗著,忽然感覺有些不對。
好像有什么溫熱的東西,落到了他的下體處,若即若離的。
沒一會就感覺在被扒拉。
就是那種微涼的指尖戳弄的感覺,有一下沒一下被劃拉一下。
這么一想,童墨呼吸頓時粗重起來,瘙癢的感覺從花穴散開。
好像真的被人摸一樣,他的花唇上凹陷出一個小窩,就好似指尖已經戳了上去。
帶來輕微的癢,和一小團滋起的電流。
“啊嗚……”童墨仰起頭,輕喘著出聲,背部靠住冰涼的墻壁。
那種感覺又來了,那天在陳凌海宿舍的感覺。
怎么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