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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水從臉上拂過的時候，閉著眼的蘇曜一直以為自己沒有任何波動的內心在恍然間似乎得到從所未有的平靜，但這種平靜在這種時刻多多少少顯得有些……怪異，這讓他突然想到曾經有人教過他的一句話，山雨欲來風滿樓。

柔軟的雙臂環過蘇曜的身體，那人將臉小心地貼在蘇曜的背上，全然不顧流過的水流將他的頭發打濕，“在想什么？”

時墨站在身后看了一會兒蘇曜才抱了上來。

雖然好像倆人在一種無言中達成了某種默契，但是這么坦然地面對蘇曜的身體，好像還是第一次。

蘇曜本身就高，寬肩窄腰，身上覆蓋著一層并不顯得夸張的肌肉，可是用力的時候，手臂的肌肉卻會微微隆起。就算是他這個負責奢侈品品牌，見過那么多男模的人，都不得不感慨一句，蘇曜要是想的話，去走秀也不是不可以。

時墨貼在蘇曜的背溝處，呼出的熱氣帶著一點點濕打在了蘇曜的背上，可是比蘇曜先臉紅的，卻是時墨。

不得不說，Vi的評價還是很正確的，年輕的美好肉體。

他的手臂環過蘇曜的腰，貼在了蘇曜成形的腹肌之上，可是他的腦海里卻不合適宜地想到了，他可以順著蘇曜的人魚線，摸到……

想到那個一直在自己的身體里為非作歹，把自己折磨得淚眼漣漣的小家伙，時墨的臉更加燙了，他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蘇曜的背，柔軟滑膩的舌頭自然很好辨別，惹的人轉過頭來看他，話里帶笑，似乎在笑他的急色，“怎么來得這么早。”

“當然是哥哥想小曜了啊……”時墨的臉貼著蘇曜的背，剛剛換上的浴袍因為兩人貼著的原因早就吸水變得沉甸甸的，蘇曜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些，拉開了時墨的雙臂，將人拉到了面前來。

他手指熟練地解開了時墨匆匆忙忙間而系得松松垮垮的浴袍丟到了一旁，時墨那具修長白皙的身體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的面前。

“客人，你還喜歡嗎？”時墨往后走了幾步，讓蘇曜可以更好地看清楚自己的身體，像是個廉價的MB，青澀而又毫無保留地展示著自己的身體，為了將自己推銷出去。

他一直很注重保養自己的身體，那怕他遠遠沒有達到需要的歲數。

但時墨作為奢侈品集團的掌舵人，他總是希望自己出現的樣子能夠是符合集團的身份，皮膚白皙，身材修長，帶著一種不可言喻的貴氣。

貴氣……

蘇曜想到這個詞的時候忍不住輕輕嗤笑，怎么說呢，就像是有人指著一個廉價MB說，你知道嗎，他可是身家上億的集團總裁啊！

見蘇曜不答話，時墨手臂挽上了交纏過無數次的脖頸，蘇曜為了扶住時墨的身體，不小心碰到了時墨柔軟的臀瓣。

看來又給廉價的小MB找到了一個優點，這樣想著，蘇曜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一下時墨飽滿的臀肉，QQ軟軟，松開手，像是回彈的果凍一樣。

時墨放軟了身體靠在蘇曜的身上，狀作嗔怪道，“客人……”

“哥哥叫得我都硬了。”蘇曜托著時墨的臀，俯下身體，在時墨的耳畔故意呼著熱氣地說道，“怎么辦呀，給弟弟插一插吧，嗯？”

性感的鼻音似乎震到了時墨的心上，他的身體因為無法抑制住的興奮而微微一顫，只是眼神竟是豁然開朗一般，似乎這些日子困擾他的問題全部迎刃而解。

他的身體因為蘇曜的撩撥而激動地輕顫，可他的眼底是前所未有的清明，“所以，小曜，是徹底打算不裝了嗎？”

他終于想明白了自己一直沒弄明白的違和之處。

他們的關系，實在是太……過于恰到好處了。

一絲不差，一分不少。

在國外讀書的時候，有個他跟Vi的共同朋友被渣男騙身騙錢，自比有良心的渣男的Vi興致勃勃地跟他總結過渣男的套路，不答應，不拒絕。他當時只覺得愚蠢，騙人的愚蠢，被騙了還哭著給人開脫，求著人家別分手的更是愚蠢。

但是現在，他貼著蘇曜的身體，水流沿著兩人相貼的肌膚滾下地面，而過往的評價終于跋涉過漫長的時間長河，落到了他的身上。像是報應一樣地，這樣的愚蠢跨越輪回，把他變成了傻子。

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發出一聲感慨那般，他有些認命般地閉上眼，呢喃道，“小曜，哥哥算是栽了……”

可是，過往的經驗并非全無作用，時墨想。

蘇曜挑眉，那雙淺金色的眼睛里是不曾展露過的鋒芒，他話里帶笑，“哥哥，你不應該拆穿的……”

無所謂了……

時墨收緊了雙臂，他的心里早就有了決斷，他才不要做那個哭鬧卻只能放任對方離開的蠢貨，就算蘇曜要把他推下懸崖，他也一定會拽著蘇曜一起陪他，他就是這樣，自私到無藥可救。

既然錯了，那就給我錯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