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椰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二根手指闖進去的時候如同利刃破開一切阻攔,饒是已經快被欲望沖昏頭腦的年雪也冷不丁地被痛意拽回幾分清醒。你的指甲,小孩子不顧掙扎去朝下拉她的手,淚眼朦朧的想扯出來:你的指甲!
小家伙到現在都沒忘記明天她要帶妝彩排,為了上鏡做了指甲。
指甲個屁,薛可縈劇烈喘息著摸到熟悉的地方用力摁了一下:我特么為了你故意有三根沒做。
年雪被她頂到敏感點差一點顫抖著背過氣去:三根?哈...薛小姐可真是關愛上司,很...體貼。
一聽就是舒服起來小嘴又硬了,開啟氣人模式。
我體不體貼不應該是年教授最知道嗎,眉眼滿是惡意的女人在小孩子的花苞前端用力碾了兩下,直到聽見有人受不住的抽泣聲才罷休,繼續方才的抽插動作:過獎了,本小姐真的不介意天天關愛你,粉粉。
“...體貼也談不上,至少給小雪你伺候明白了倒是沒問題。”
手底下的水液流的愈發肆意,薛可縈看著年雪朝枕頭縮過去就知道她想跑。朝哪躲呢,她笑著整張臉都愈發美艷,頗有維納斯的精致與美杜莎的狠毒融為一體:爽嗎,年教授。
年雪失語:...哈...我、明天還要去...跟場地談時間...你輕一點...
獵人看著到嘴的美味冷笑著勾了勾唇角,“我輕一點?”加大的力道惹得小家伙一陣哽咽,“跟場地談時間哪有和我上床重要。”
獵物在心里腹誹:倒是給我個痛快也好。
才不呢,仿佛聽見了她心聲一樣的女人神袛般居高臨下的看過來,停下了自己的動作。你自己動,好整以暇看著年雪眼尾的紅彌漫到耳朵,再染到痕跡遍布的胸脯,薛可縈把玩著自己的另一只手指甲緩慢的朝她鬢發里吹氣:自己坐上來動。
臉皮薄的小東西瞬間炸毛:薛可縈!
被點到名的女人根本不管她,只繼續用好看的暗藍色指甲去揪胸前的紅色瑪瑙,完全不在意面色潮紅甚至已經瀕臨崩潰的年雪。阿縈,發現不吃硬的小孩兒只能半撒嬌半委屈的去低聲求她:阿縈。
她去咬薛可縈的耳唇,呼出的熱氣柔柔的打在那人的睡裙上,橙子香四溢出來帶著一個生澀的吻去舔女人的脖頸:...我親親你。
被撩到的薛可縈閉上眼很想直接把年雪銬起來再做個三天三夜,可惜明天彩排,后天有舞臺。
服了你了。
惡魔身后的黑色翅膀緩緩張開,薛可縈感受著她不安分地在自己身上點火咬牙切齒的反手在年雪的白軟上擰了一把:
下次要是不把這小東西做到死,她薛可縈的名字倒著寫,跟她姓。
似乎是因為不滿足,身下咬著她手指的穴道還在努力的吞咽,像是要把薛可縈的兩根指節絞出果汁。年雪不需要動只是本能的生理反應就很讓漂亮妖精作惡了,薛可縈甚至一度懷疑這個小東西天生就是來誘惑自己的,然后兩個人再撕扯著一起下地獄。
我們一起....墜落吧?
薛可縈殘忍的在年雪配合自己的時候用力捅進她的柔軟。
誰也別想逃脫,也誰都別想解脫。
年雪的倔很奇怪。
就比如說她不習慣求人,卻知道薛可縈把她逼到這個無路可退的地步就是要她求人。這個人,自然是她薛可縈。
她也不喜歡放軟態度低聲下氣的自己,可是知道一條在薛可縈面前活下去的法則:那就是成為她想要的樣子。
———也比方說方才欺負自己的人放開自己了。年雪就會去求她給自己一個痛快。但,薛可縈成功上鉤開始繼續的時候,這小孩又會咬緊軟紅的嘴唇一聲不吭硬氣的很。要是被逼急惹的狠了,反而會眼泛淚光的嘴上不客氣,直叫美艷女愛豆薛某恨得牙癢癢,腦子里只想給她摁在被子里睡個沒完。
可能也是一種別樣的魅力來源吧。
平日里應該站在三尺講臺上的人被另個妖精推搡著壓在床褥里,渾身上下原本雪一樣的肌膚都因為沖撞帶來的快感和刺激變得粉紅,少見地把臉頰周圍都染上艷色,漂亮又情色。年教授,耳邊有人刻意拉長了聲音叫她,曖昧到骨子里。年雪喘著氣冷眼回應,怎么,她沒帶任何情感波動地出聲:是我不好睡嗎,薛可縈?
...你當然好,有人劇烈呼吸著含糊不清地吸吮她的脖頸軟肉,語氣惡劣又嘲弄:像你這樣性冷淡還被做成這模樣的,在我薛可縈這兒是第一個。滿意嗎,年、小、姐?
是第一個,也是最后一個。
非常...滿意。
因為薛可縈的一個頂弄差點沒高潮出來的小姑娘憤恨地去咬她裹在睡裙里的乳房,顧不得三七二十一的只想要個結束:別玩了行嗎,我的腰快要斷了還怎么上實驗室給你賺化妝品錢。
被啃到的女偶像眼角倏然紅了。
你還敢咬我?
她冷笑著收攏底下的手指,回報以更激烈而迅速的抽動,險些讓年雪啞著嗓子失聲驚叫出來。似乎是反應過來什么惡趣味一樣,薛可縈把手指一根根地收出來,又緩慢而矜持地一根根塞回去。一,二,三,她的動作優雅到像是在開一瓶陳年紅酒的貴族,只不過是在用自己的手做起瓶器罷了。而年雪的身體,恰好就是那瓶百年窖藏。
哈....過分。
小孩兒被她激的幾欲哭喊出來:薛可縈…你他媽在床上真的是變態。
接著罵,我喜歡。
眉眼鋒利而不屑的女人絲毫不把她的話放在心上,反而繼續深淺交接的伺候下面那張欲求不滿的小嘴。我看你受用的很,薛可縈惡狠狠的把她送上頂端,再戛然而止地摔下來,看著年雪的顫抖幅度逐漸彎成一個蝦米,呼吸也混亂到胸前的兩朵紅梅零落起伏。
她把年雪摁進懷里,口氣輕柔地問她:我是誰。
是誰在操你,小雪?
你睜開眼睛看看自己什么樣子,既然知道無法抵御我,為什么要逃跑呢...嗯?
你說話呀。
你給我一個,離開的理由。
是有人,比我能更加把一個天性冷淡的你,變成身下綻開的花朵嗎。
她俯下身吻她。
別躲了,小雪。
你逃不掉的,躲不開的,和我一起,這輩子糾纏著下地獄吧。
我不躲。
年雪覺得自己腦子昏昏沉沉的暈,但聽覺還是十分敏銳的捕捉到了薛可縈在耳邊的話。她說的言辭淫靡讓小孩子的整身皮膚都發燙到微紅,可年雪居然找不到一絲反駁的可能。
阿縈。
她摟著薛可縈低低的落淚,聲線顫抖又乖順:阿縈。
有人在這一聲聲的輕喚里用力將年雪送上浪潮的尖端。直到聽見她最后的語音,才把那汪清亮而洶涌的水液從她的身體里送出來。
這場恒久的夜終究是在酒店里落幕了。
薛可縈只是抱緊了她,似乎要把年雪揉進生命里。
“...我不走了,阿縈。”
我愛她,今后從此,會一直啊,守著她。
【酒店】章節 完
*浴室 實驗室 后臺
或者其他
地點選一個吧(可以留言選 最高者先寫~主要是還根據我原先的劇情發展到哪寫到哪 只是這幾個地方比較 嘖嘖嘖 而已)
PS: 實驗室可以雪1可以縈1 后臺阿縈1
等有空傳其他作品 蕪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