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椰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彗星 (hp限定番外 下)
“They call me witch
Whht disaster here”
*食用須知同上一節,童話故事細節不要在意
*小雪的性格還是小孩子 沒成瘋批 所以比較頑皮一點
*一年級小雪/四年級薛可/二年級阿醺/七年級梅遇
*以下番外后半段
人可能真的是外貌動物,食色性也。
哪怕年雪現在是個十一歲的奶包也覺得薛可縈漂亮。
以往在家的時候認為自家姐姐就已經是一等一的美女,可是年月在薛可縈面前不值一提。
不說別的,至少坐在她旁邊看這人吃飯都是一種享受。
哦,相信那邊一眾羨慕嫉妒恨的男學生們應該很希望魂穿自己。
小姑娘以此來安慰本人多次因飛來咒受傷的心靈。
薛可縈比她高大半個頭,并排走在路上恰巧能遮住年雪發頂刺眼的陽光。每當小家伙抬起臉來看金發女巫的時候總是感嘆這人優越的下頜線,像此等精致無缺的側顏簡直可以和拉文克勞的創立者羅伊娜相媲美。上課的時候年雪不能坐薛可縈后面,因為她一定能被眼前人那頭耀眼而璀璨的金色綢緞所牢牢吸引,視線拔都拔不出來。
某拉文克勞:...我也很想聽課啊,可是她太引人注目了誒。
然后一個沒注意就被旁邊發現自己在走神的斯萊特林拍了拍腦袋瓜:干嘛呢,什么東西那么好看啊讓你個小不點子發呆?
年雪揉著腦殼癟了癟嘴小聲嘟囔:...好想在你的鼻梁上滑滑梯。
剛要說胡想八想啥的美貌師姐就被這一句話手足無措的噎住了。
“嗐....也不是不行...啊不對,給我好好上課!”
早就看見她們互動的在調配魔藥的斯內普教授:......
“你倆給我出去!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各扣二十分!”
雖然是在門口罰站,但年雪卻出乎意料地經過講臺時,從擺放在藥鍋內的愛情魔藥里聞到了冷杉、蘋果和沉水香的味道。
愛情魔藥的特點不就是因思念的人而異嗎?
冷衫木是她的魔杖,蘋果是她的餡餅,沉水香是她的清潔泡泡。
一年級的小孩子不懂。但模模糊糊知道,這好像是薛可縈的味道。
刨根問底的小家伙:師姐,什么是愛情?
無言以對的薛可縈:...屁大點奶包學什么愛情!
后來年雪已經習慣了從各個時間地點忽然冒出來的飛來咒。她甚至養成了條件反射,在身體嘩啦一下子飛起來的時候熟練而淡定的替自己加一個漂浮咒,以控制骨頭不要摔的太痛。
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薛可縈用飛來咒不客氣地釣她過來的時候已然主動的會附帶一個漂浮咒了。
她好像已經很久沒有撲通一下砸到地板上了。
好慢啊,斯萊特林的神明嘟囔了一句飛來咒,趴在飯桌上看著一個閃現悠然漂浮到自己對面的年雪:今天為什么這么晚?天天等你吃飯我都得餓瘦兩斤啦。
藍色的小影子沉默著沒什么言語,只是把懷里抱著的盤子小心翼翼地推到薛可縈面前。
“吶,給你蘋果餡餅。”
金色的女巫驀然抬眼,一時間沒明白她什么意思:...嗯?
對面的拉文克勞忽地湊近過來,倏然放大幾倍的眉眼映照進薛可縈的瞳孔如同精靈一般:薛小姐...以前不是最喜歡從我的盤子里釣餡餅吃嗎。
斷斷續續搶了我半個月午飯的壞蛋。
“怎么,如今我親自給你送到面前,不打算嘗一嘗嗎?”
反應過來她在說什么的薛可縈勾唇笑了笑:噗嗤。
不錯啊,金發的懶洋洋女巫伸手摸了摸小孩子的頭,“追尋魔法...我記得是三年級才能學的高階法術。”她沒顧年雪瞪大了眼睛的表情捏著餡餅分外滿足的咬了一口,“很好...小不點子,天賦果然對得起你胸前學習瘋子拉文克勞的院徽。”
末了薛可縈滿足地補上一句:餡餅真好吃。
年雪:?
“那我也不知道根據法術殘留會找到你身上來啊....”
...你看我是成心給你吃餡餅的嗎???怎么好意思的啊???
算了。
年雪看著薛可縈甚至在嘬手指上蘋果醬的時候掩住了臉。
沒救了。
她愛吃以后就都給她吃吧。
反正...說不上來。
有人忽然覺得薛可縈如果能一直笑著,失去幾次蘋果餡餅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兒。
不管今天要上什么課考什么試發生什么天大的事情,薛可縈一定要雷打不動的睡午覺。
她真的很喜歡也很需要睡覺。哪怕只是短短閉眼幾分鐘。
霍格沃茨的中午陽光一向很好。
薛可縈要在外面樹林里享受吊床。
...而年雪需要坐在她旁邊給她趕鳥。沒錯,有人嫌吵。
外加一項免費搖搖哄睡服務。
年雪不知道第幾次一邊靠著樹看書一邊伸手晃著吊床腹誹:多大人了,啊?睡覺還需要別人晃晃悠悠陪著?
那邊閉著眼美美養神的金發少女忽地開口:“...怎么,我喜歡,你有意見嗎,嗯?”
沒有。
嘆了口氣的小姑娘突然反應過來爬到吊床上,“薛可縈你又對我用攝神取念!我的想法就那么好聽嗎?”
“...沒大沒小的,”本就狹長的吊床伴隨著年雪吱吱呀呀朝上拱的動作越發顯得擠,薛可縈瞇眼看了一下氣鼓鼓的奶包還是不動聲色的偏了偏身子以讓小姑娘能坐好,“叫我師姐。誰叫我比你大,我就是學會的東西比你多。”
現在又沒有人。
當著外人叫她師姐,而如今的年雪已經開始破罐破摔上房揭瓦,私下里一嘴一個薛可縈或者陰險的斯萊特林叫得歡。要是換別人估計薛小姐早就開揍了,但看在年雪還小的份上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算了,自己攤上的小東西,還能咋樣,慣著養唄。
見床上人沒有想把自己弄下去的意思,年雪抱著課本湊到薛可縈身邊坐下來。她仰頭看見絲絲縷縷的陽光從破碎的樹葉縫隙里落下來,恰巧照在薛可縈的側臉。小姑娘挪了挪身子,以自己的影子擋住了那道耀眼的光線,希望身后的斯萊特林能小憩的更安穩一點。
就這么陪著她的話...也挺好。
很久之后年小雪才有勇氣問出一個有點白癡的問題。
“所以你原來是中國人?”
畢竟中國人可沒有天生金發。
正吃著蘋果餡餅有被無語到的薛可縈安靜翻了個白眼,“不然吶,你以為我是什么人。”不是中國人還能會用一些本土特色的詞匯?
。
我原來是黑頭發。
年雪老實的點點頭,“昂...可你為什么是金色的。”
“...有一種東西來自斯內普教授的魔藥課,叫染發劑,baby。”
我還沒有上過。
染發劑這種配方小姑娘還沒有學到。
忽然感覺到自己裙子襯衣被重量狠狠扯住的薛可縈驚悚的回頭,發現年雪揪著她魔法袍的衣角不肯撒手:不是...你干嘛??
教教我。
身后的小東西眼底撲閃撲閃著亮晶晶的細碎熒光,直勾勾的撞進薛可縈毫無防備的美麗瞳孔,“教我...或者師姐幫我做一瓶。”
好不好。
斯萊特林的優秀院花莫名其妙地蹙起好看的眉,抬起手在年雪的額頭啪地彈了個腦瓜蹦:...小孩子家家的學什么染頭?學點好。
霍格沃茨沒有規定一年級學生不允許染發。
年雪抱著自己的腦門認真地仰起小臉看她,目光澄澈又干凈。
“我不想...我不想跟她長得像。”
什么長得像?
薛可縈愣了幾秒回神,忽然想起來自己很久之前,無意說過小姑娘和她的姐姐,在某些時刻和方面真的如出一轍。
身形,輪廓,乃至于習慣。
———因為她不是很喜歡故作清高的年月,有時候這種情緒會遷移到年雪身上,雖然針對的不是小姑娘。
比如她不怎么喜歡年雪把頭發挽起來,雖然這小東西可能只是為了上課時候練習方便。但從后面看,除卻身高的差別,薛可縈真的覺得自己會恍惚,尤其是兩個人的梳頭手法一模一樣。
倒是傳承點好的給她。
不過也就只有那一次。薛可縈一直覺得年雪散開頭發更好看一點,在俱樂部打架的時候也順手這么做了。在那之后,年雪從未在她面前梳過和年月一模一樣的發型,即使在大早上困得要死也閉著眼三下五除二的直接編起來。
拉文克勞的小不點實際上比她更在意———更厭惡、更不愿意,也不希望別人說自己像年月。
我不會像她的。永永遠遠。
從頭發絲開始,不會有一點像的可能。
“...我知道了。”
原本以為薛可縈要拒絕自己的年雪詫異地感受到有人在慢吞吞的撫摸自己頭頂,把她乖順的發絲揉開捋順。她抬起臉來看金發的女巫,卻注視不到薛可縈藏在陰影里的溫和眼睛。
你的愿望,就交給我實現吧,臭小不點。
過了幾天薛可縈一反常態的湊到年雪旁邊問她作業寫完了沒。
趴在桌板上的小姑娘扶額:我寫的是你的作業....
“所以快好了嗎?”
唔,馬上,年雪理了理手邊的作業紙,抬手行云流水地用羽毛筆蘸上墨水模仿薛可縈的筆跡在頁腳簽名,把一沓文件遞到身邊人面前:現在好了。
“你今天怎么這么著急要作業...嗯?”
薛可縈把一瓶藥水推到她面前:給。
金色的透明玻璃瓶里閃爍著流沙般的淺淡熒光,落在年雪的眸光里竟然沾染上幾分溫暖的色彩。不用問大概小孩子也能猜出來這是給她的染發藥劑,其實幾天之前她沒報什么希望,只是渺茫的笑了笑。
可薛可縈從不食言。
讓我猜猜你調了什么顏色給我,年雪好奇的拔開瓶蓋,卻發現里面的液體并沒什么氣味,溫溫涼涼的在她的手里晃蕩。我想要銀色,垂著眼瞼眨著纖長睫毛的小家伙揚起一抹笑容:“...你知道嗎,我其實不喜歡黑色很久了。不僅是因為年月...既然要換,那我真誠的希望自己和他們成為兩個極端。我只想做對立面。”
反正已經被認為是叛徒了,那就干脆背離到底吧。
離經叛道也是一種天分。
站在鏡子面前通過反射看到年雪此時些微暢快表情的薛可縈冷哼一聲:你倒是猜的挺準。
確實是銀色。
后半句話她沒有說出來,本想補一句我調什么就是什么。
黑色太黯淡了,這小孩應該是一輪初生的新月。
但年雪望著她的背影,也把自己的末了沒說的半截話咽了回去。
金色很好看...與金色最為映襯的,最能搭配金色的,也是銀色。
年雪抱著瓶子聞了聞,感覺不會很難喝。
于是某奶包皺著眉捏住鼻子試圖給自己一口氣灌完。
正在梳頭照鏡子看見她動作的薛某:???
有人下意識地唰一下就把梳子丟了出去:“誰叫你喝了???”
腦瓜吃了一記而暫停懵掉的小姑娘:....?
藥水不喝怎么起反應?
即將暴走的薛可縈:.....
然后她把手里搶過來的小瓶子直接倒過來,恨鐵不成鋼又不客氣地嘩啦澆在了年雪頭上。
“染發劑是用來洗頭的啊臭小不點!!喝什么喝!”
也不怕被毒死。
好一個呆瓜拉文克勞,學會的都還給書了吧。
最后薛可縈直接拎著后頸皮把年雪咻地一聲丟進浴缸,很無語又好心的怕她著涼替人打開花灑,默默地退出了門。
結果還是成功的。
當一只銀白的奶包打開門的時候,薛可縈覺得自己要被這頭光澤度滿分的長發閃瞎了。
“...早知道就把銀色調稀釋幾個度了...這也太閃了,救命。”
完全沒有顧及自己的金發在太陽底下也是一等一的耀眼。
年雪絞著自己濕漉漉的銀色海藻問她。
“現在我和她,一點也不像了吧。”
薛可縈腹誹,你這分明是個陳述句。
但是她還是別過臉模棱兩可的回復,“你本來和她也不像。年雪是年雪,年月是年月。”
聽到她如此言論的小家伙眨巴眨巴眼湊過來:謝謝師姐。
“...你謝個屁!要不是你想要我也不用做這玩意給自己找事!”
年雪盯著薛可縈拽里拽氣的傲嬌樣子忽然笑起來。
“嗯,都怪我,但是薛小姐人美心善,對后輩最好了。”
“...你皮癢了是吧小不點子?”
“這就走這就走!不勞您用飛來咒送走啊啊啊啊錯了!”
臨近各大節日霍格沃茨會有合唱團訓練。
年雪沒有參加,但她坐在這的原因是站在臺上領唱位置的人姓薛。
當她知道這位表面兇兇的斯萊特林還是個天生的vocal時候,被極大的震撼到了。怎么,你覺得很不可思議嗎,夾著蘋果餡餅的金發女巫惡狠狠挑眉:你是覺得我不配?還是我不行?
不是。
小姑娘咬了口派去看面前人具有攻擊性的美貌臉龐,一時間差點被這份迷惑給統攝住思緒。“我以為師姐可能更會跳舞一點....”
畢竟這么好看的人站在舞會上應該自然是焦點吧?
多少男前輩饞薛可縈她可是早就知道...光替這位師姐接情書,年雪就已經兜里塞不下很多次了。
總而言之,小姑娘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坐在合唱團的臺下了。
在準備歌譜的時候薛可縈恰巧看到來自赫奇帕奇的另一位領唱:梅遇前輩好。師妹好呀,梅遇在看到金發女巫時候露出一個溫柔笑臉,她對于這位斯萊特林的常勝將軍還是很有印象。霍格沃茨里會唱歌的巫師并不太多,但梅遇開口的時候薛可縈承認,有天然的撫慰力量。
這是她做不到的。
你也是來旁聽合唱團練習的嗎?
年雪察覺到身邊有人坐下:你是...啊。白醺師姐。
紅色的格蘭芬多瞅見小孩子手里的課本,略不可見的笑了下。你好像很喜歡薛可縈,白醺掩著唇意味深長的瞧著年雪的表情瞬間從平淡變成慌亂,“感覺能看見Killing師姐的地方...都能看到小雪。”
我不是...啊不對...怎么說...你誤會了...
解釋就是掩飾。
白醺沒有理會她不知所云的辯解,目光只是落在了小不點的面前。
不喜歡才怪呢,作業一個字沒寫不說,連拿反了都沒發現。
拉文克勞連喜歡都不知道掩飾和表達的可愛笨蛋。
當合唱隊中場休息的時候,薛可縈和梅遇無語的發現臺下兩個紅藍色的小東西已經趴在一起互相靠著睡著了。
薛可縈/梅遇:.......
梅遇:師妹是不是平常跟小師妹去決斗俱樂部玩多了...
言外之意就是這累的挺狠吶,坐著都能睡著。
薛可縈:前輩和白師妹好像打架水平也不賴來著...
兩位高年級師姐互相呵呵的禮貌假笑了一聲,詭異的尷尬沉默中舉起魔杖同時給自家兩只小不點子加了一層空間隔音咒。
誰也甭說誰,論折騰倆對都是半斤八兩。
下半年的結課考試有一項又是俱樂部決斗。
但不一樣的地方是增加了雙人新玩法。
自由結隊當然很好,薛可縈還沒來得及高興下課就被一眾同學呼啦圍住:尊敬的Killing師妹,可以和我組隊參加俱樂部嗎?
起開吧你,就你那三腳貓水平能不拖師姐后腿嗎!
說誰呢!你還不是連低年級小孩都干不掉!
“.......”
“.......”
被七嘴八舌吵到腦瓜子嗡嗡的金發女巫:我的母語是無語。
煩死了。
薛可縈直接把坐在后排聚精會神努力替她抄筆記的藍色小東西唰地一聲拎過來到自己旁邊:“我有隊友,都閉嘴吧。”
人在課堂坐,事從天上來甚至還捏著羽毛筆的年雪:?
“我什么時候成.....”
這句話還沒吐完的小不點驚悚的發現,在身畔就差拿魔杖頂住自己脖頸的斯萊特林已經露出了一個你敢繼續說要你好看的表情。
深吸口氣話鋒一轉的拉文克勞:“...是我的榮幸....”
如果非要在被前輩們羨慕嫉妒恨的唾沫星子淹死和在被薛可縈的眼刀威脅殺死之間選一個的話,年雪寧愿選擇被前輩們戳脊梁骨。
大概也只有年雪,是在單純的把薛可縈當成決斗帶飛大腿了吧。
其他人:那沒事了,快跑。
“和我組隊這么勉強?”
坐在圖書館里薛可縈看著面前認真研讀四年級課本的年雪,總覺得剛才不是什么滋味。“怎么,你想和別人搭伙嗎,誰?”
沒有。
小姑娘慢吞吞地把書簽夾好,抬頭看她,眸光又緩緩暗下去,“我以為在你旁邊的人,輪不到我。”
這是真心話,年雪只是在同輩里算是拔尖的,可是前面還有更多比自己厲害的人物。斯萊特林常出首席,各個年級四個學院,怎么想都不一定能排的上號。打個比方,上次合唱一起寫作業的白醺就比她要強的多。
何況...方才沒看錯的話,自己同院的四年級師兄,也來邀請了。
對面支著下巴神色沉沉的金發師姐看了她良久,最終只是哼了一聲低下頭,閉上眼休息著沒繼續說什么。
傻瓜。
霍格沃茨那么多人,為什么偏偏是你,還需要說的更明白一點嗎。
忽然有些后悔沒有給年雪解釋過什么是愛情了。
“罷了....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