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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可縈不知道的是,很多次她在自我解決的時刻,年雪都在不遠處,或者她所不能顧及的地方。
聽著她的聲音,循著她的味道,念著她的身體。
年雪靠在隔間沉默地聽著那人的低喘,并不出音。
濃郁的甜味包裹著她,鼻腔里被糖果氣息占領。
...分化成什么都沒關系?
阿縈,我若分化不成omega,以后誰來幫你?
十二月忙于結課考試,斯萊特林的首席差點就忘了年雪的生日。
直到年雪在替她寫作業時候隱隱散發出了一股海洋的涌動氣味,復習的薛可縈才猛然驚覺———這小孩,快十五歲了。
分化期。
身體里有不安分的火苗竄來竄去,年雪垂著眼瞼安靜等待著計算好的時間。怎么能讓薛可縈一下子就發現呢...那樣多不好玩。
雖然她最后可能也精疲力竭的失去意識,但這位拉文克勞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折騰自己的寶貝師姐。
年雪知道自己快要分化了,只是算不準具體的日子。可這沒有關系,那把每一天都當作要分化的日子就好了。
好熱。
聽到說熱并且準備脫掉魔法袍的小孩子聲音,薛可縈抬起星河璀璨的瞳孔去瞧年雪。熱嗎,她剛想說房間里還行啊,就看到了年雪面色不正常的詭異潮紅。
...嚯。
這可太熟悉了。
心下警鈴大作,薛可縈跳下床去摸小孩兒的額頭:不會要....
當滾燙的熱度傳來時候,金發的師姐大腦空白了一秒。
走,我們去校醫院。
不解為什么的小姑娘眨巴著水汪汪的無辜眼睛看她:...我就是熱,不是生病,阿縈。
那也得去。
可是白醺說,龐弗雷夫人帶著其他校醫出去學習了,年雪回答。
拉文克勞的學生,生來以智慧見長。
而年雪是她所在一屆同級四院的首席。
就好比方才淺淺淡淡的一句話,便讓斯萊特林的師姐打消了去校醫院的念頭。第一,龐弗雷夫人不在,沒人能幫忙;第二,她提到了白醺,薛可縈最怕有人傷害到這個時候的年雪;第三嘛...自然是薛可縈本身獨占欲的私心。
若是讓其他人看到分化期這個樣子的年雪,薛可縈還不如去死。
難得的紅暈迅速染上了一貫清高寡淡的冷靜臉龐。阿縈,年雪亦真亦假地跌跌撞撞朝著她走過去,似乎是一個不穩徑直摔在了她的懷里:嗯...好熱...我是不是發燒了,阿縈?
縱使薛可縈千百萬次的設想過如何令年雪投懷送抱,卻也沒料到是在分化的這種情況下如償所愿。今天沒記錯的話是十二月九日,比年雪的十五歲生日足足提早了十天。她不知道這個時候是該焦慮還是該高興,但最后的擔心還是占了上風。沒事,金發的女巫嘆了口氣把小孩兒扶到床邊:有我呢....可能要熱很長一段時間。
屬于其他學院的藍色長袍早就在方才的對話中被小姑娘隨意的丟開,此時年雪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米色襯衣和簡單的藍色短裙。青銅色的領帶被扯開一截,掛在白皙而纖長的脖頸上蕩來蕩去,仿佛是在邀請著面前的女人掌控它,使用它。
似乎空氣里有誘人地聲音在蠱惑那位斯萊特林:來呀,看著我呀。
大概是床柱硌著背后不舒服,年雪撅著嘴徑直翻了個身就往薛可縈的身上爬,不安分的手指已然滑到了自己的領口:真的好熱...
她也沒有撒謊。因為分化的熱度遠高于平日的發燒,年雪就算是算計好了要勾引薛可縈,也無法真的抵御這股躁動的炙熱。銀色的長發晃晃悠悠地散開,配著衣衫不整的年雪活脫脫像個海中的妖精。
從她身上溢出來的味道居然是海鹽味的。
“你給我下來...!”
原本要斥責懷里小家伙的薛可縈突然不敢動了。
———因為眼尾酡紅的美人已經無意識地攬住自己師姐的腰,朝著她身上坐了下來。位置好巧不巧,正正是她被蹭了一下瞬間起反應的繃緊小腹。
Alpha的本能體現的淋漓盡致。
可處在上位的年輕女巫顯然不打算就此住手。藍色的裙擺撩開后露出白嫩而細膩的大腿肌膚,有人咬著潤澤的紅唇笨拙地去解自己的貝殼紐扣。給我穿上,薛可縈覺得血壓直接飆升到頭頂,卻又不知道有什么好辦法能幫幫小東西。
“...你這個樣是在逼我犯罪...”
她的聲音幾近嘀咕,表情已經快放空的銀發美人癡癡地抬起頭,問:哈...阿縈...在說什么呢...嗯?
這句極具誘惑力的尾音伴隨著下體輕輕的一下貼貼,如果不是腦子清楚知道年雪在分化期,管他三七二十一薛可縈會直接反客為主。
欠干。
先操死她,或者自己操爽了再說。
敞開的襯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臂彎,若說朝著薛可縈身上倒是她年雪蓄意,那現在的動作便是真的不受大腦控制了。小姑娘早就知道分化的時候容易陷入恍惚,朦朦朧朧什么也不記得,但很顯然,她的無意識狀態要比薛可縈來的快得多。
哈....
年輕的女巫在混沌臨界點頗有些可惜:沒能繼續有意的折騰阿縈。
*未完 未成年之前還有一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