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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臂旁觀得留歲依舊面無表情,再次看了眼正中鏡墻上的鐘盤,他的指尖閃過一絲微妙的藍光,在這一次的升高中,鮫索還未升到既定的高度就卸了力,無所察覺的罪奴忽然失去了全部支撐,淫魅的呻吟失了調轉變成稱得上驚恐的嘶啞驚叫,他毫無緩沖得掉了下去,猛烈的沖擊響起不輕的拍水聲,柔軟的臀肉震出一圈臀波,碾平了從他肛腸里排出的透明膠凍,濺起了一地水污。
“呃——!”重力下那根粗碩的馬莖一下就破開了他的肛穴,并像一柄利劍般一捅沒柄。
雷殛般滅頂的刺激下罪奴恍惚覺得自己好像從中剖開的西瓜,他的身體正以腹部的刀傷為線裂成兩瓣。
作為人體最薄弱的組織之一,渾圓飽滿的精囊直接狠狠得砸在了地上,即便罪奴忍耐力極強,也不免痛到激顫,漲的深紅發紫的陽勢卻興奮得彈動了一下,從洞開的精孔里射出一股稀薄的濁液。
罪奴看起來可憐極了,可惜身前唯一可供仰賴的傀偶卻沒有所謂的同理心,還未等他完全緩過神,作祟的手指又指使著鮫索提著他上升,又一次在中途突兀放下,罪奴再次重重砸到了地上,只是這一次連給他稍作喘息的時間也剝奪了,在觸地的一瞬間,鮫索瞬息收緊。
慣性拽著罪奴的軟肉和頭顱無助擺動,他的肛口遭到難以言喻的迅猛沖擊,即便罪奴渾身淋著熱油,即便腸液不停得淋漓澆下,身下巨勢霸道強勢得貫穿依舊撕拉硬扯般得折磨著他的血肉。
談不上悲喜的疼痛令他幾欲崩潰,精囊與臀肉已經被摔得沒了知覺,盤踞在眼周的細小紅蟲宛如一條條曲張的血管,猙獰的蔓延到他的鬢角,無法閉合的雙眼翻得幾乎看不見瞳孔,他的嘴撐成了個圓形,唾液流的像條小溪。而他飽受摧折的腸肉更是凄慘,拖成了一條長長的紫紅色肉尾巴,吐無可吐得淌著水。
即便罪奴嗜痛成歡,但這刺激未免也太強了些,他的手指攥緊了鮫索,顫抖的手背與繃直的腳背上青筋畢露。
除了毫無意義的痛苦呻吟,他連求饒聲都出不了口,他能感覺到身體里凝滯的血液在飛速流過血管,肌肉與經絡都在抽搐跳動,他的心肺承受著巨大的壓力,眼前更是炸開了一團又一團灼目的白光,拼命得向神識告警。
可在罪奴的認知里,自己就是個無可救藥的淫畜,不能停下來,他身上永遠也填不滿的洞穴也不希望停下來。
只是光耀終有盡時,未經完全械化改造的人體終是有其極限,原本極難泄欲的陰莖竟然在沒有任何外物蹂躪的同時雄姿勃發得噴射出數股濃精,罪奴背后凸露的脊椎械骨隨著圣光的出現閃耀著純合極致得光芒,帶著罪奴的意識攀升至巔峰。又隨著這一團團光芒的消逝而萎靡。
微光斂盡的瞬間,手腳率先軟了下去,青白的甲蓋,縫隙都氤著血。
再是他的脖頸,折斷了一般無所支撐得倒下,癱軟的軀體像被拆去了渾身的骨頭,除了仍然起伏的胸腹,毫無一絲生命的靈動,再次卸力成了一團被使用過度的肉。
留歲面不改色得抹去臉上被殃及濺射得一塌糊涂的精液,適時地讓鮫索停了下來,他上前半步跪下,攬住了穿在馬莖上的罪奴,替他解開了手腳的束縛,斷開了纏連在肩胛骨上的索扣。有條不紊得收拾著主上交代下的最后一個任務。
機械尖針循規蹈矩得繞著圈,墻上鐘盤發出清越的“叮”聲,提醒著留歲到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