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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后來得保歸家,也已經習慣了雌伏受辱。他脫垂的泄道,失禁的尿腔,不停流水的孔竅,時時刻刻永無止盡得發騷,無不提醒他是個被干爛肏透的淫畜。
他永遠也無法從欲海解脫,他的存在是岐國的恥辱,令姜氏蒙羞,可他還是得活著。
數年迷失錯亂的精神不得不靠煙酒藥液紓解,幾度崩潰后的瘋狂自毀讓他的身體進一步糜爛,彘奴已經無法從普通性交中得趣,繾綣的前戲對他來說更是煎熬,身上的肉洞只想受到粗暴的撕裂貫穿,他渴望再次化身畜奴遭受非人對待,就像當年怣山敵營里發生過的一切一樣,他甚希望有人可以撕開他的血肉,剖開他身上每一處發癢欠操的器官平鋪暴曬,他一直期望著那一刻淋漓盡致的解脫。
可惜他如此多的“入幕之賓”里竟然沒有一個有此膽魄,看著他畸形淫蕩的身體他們或白眼譏諷,或失望嫌惡,或膽戰心驚,或憐愛疼惜。他最喜歡的,唯一稱得上“愛”的宣郎竟然一意孤行得想要“救贖”他,真是天真……
唯有姜珩,雖然他并非是彘奴眾多歡好里最中意的一個,卻比旁人多了一層足夠禁忌的身份,每當與姜珩交纏時,彘奴剩下不多的良心總是備受煎熬,只是他到底瘋了多年,這一點點源出同脈的血忌即使罪孽深重,卻也抵不過高于一切的欲望,很快就會妥協著將他推上高潮。
何況姜珩出落的如此英俊強壯,精氣旺盛,從他身上,彘奴隱約能看見自己鮮衣怒馬的曾經。所以彘奴沒理由不喜歡他,若是他能少點自以為是的深情,多點直白有力的肏干,彘奴會更愛他。
可惜姜珩從來都很有主見,這一“優點”在他君臨天下后,更是無限放大,如今一無所有的彘奴只能跟尋他的腳步在他熱衷的前戲里繼續煎熬,配合著他上演情深意重。
“唔~陛下~”彘奴被姜珩這一路密集的舔吻含咬撩撥的難耐。不停扭動著濕熱的身軀蹭著姜珩還未褪盡的衣物止癢,無所填充的下體濕淋淋得滴著水,他已經很想要了,但與姜珩多次交歡的經驗也讓彘奴明白離填滿它們還需一定的耐心與討好。
姜珩應了他一聲,含著乳頭問道:“想朕如何做?不如自己說說?”
“彘奴的乳頭好癢~ 想給陛下喂奶喝~”彘奴說著姜珩愛聽的騷話,又將自己的右乳往前送了一點。
原本只是一味舔弄的舌頭撤了出去,姜珩白牙微啟,一口咬上了外懸在乳尖不?;问幍你y飾往外拖,錐形得內陷乳釘擲地發出一聲清響,彘奴沙啞得哼聲也同時響起,敞口的乳孔剛要淌下乳汁就被柔軟的舌尖重新包裹,姜珩埋首在他的乳上,用力吸吮著汁水。
似有電流從姜珩的口中順著洞開的乳頭流竄進細小密集的乳管,彘奴激顫著挺高雙乳發出細碎的呻吟,他的手指插進姜珩的發間,恨不能將他按進自己的乳肉里,金簪抽離,發冠落地,帝王梳理整齊的長發被撥亂,輕而易舉得被彘奴拉下了神壇,同游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