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頸間的鏈索被姜珩合牙咬緊向一邊拉扯,震顫的喉結再一次被勒緊,將彘奴本就微啞磁性的聲音壓得更加沉滯,姜珩喜歡聽他發出這樣的嘶鳴,就好像絕境中的困獸一般絕望無依,更美妙的是他那一腔穴肉也因缺氧而抽緊。
不再死氣沉沉得一味順服,而是重新煥發了生機,蠕動著努力收緊。
姜珩的肉莖被這條松軟的甬道裹纏,龜頭被深處一腔肉袋吸咬,它們瀕死般的癲狂抽搐,不停滲著濁液澆淋莖柱,每一寸軟肉都在竭盡全力得試圖榨干他。
雖然這口肉穴依然松垮且缺乏彈性,滋味根本無法與自己的妻妾作比,甚至連娼館里最便宜的暗妓都不如,可是姜珩還是為它著迷。
身下之人已是陷入極境,枕骨頂著桌面,極力抬高下身緊貼著侵入,上翻眼白一臉的癡態。
他的彘奴如此勉力討好,如何不值得更好的獎勵?
姜珩松開了牙關,允他暫緩片刻,手掌覆上了他的小腹,子宮中的藥液被肏泄了個干凈,凸起的肚皮也已經消了下去,還原的腰腹卻非比尋常的纖細。
雖然這些年彘奴的體質每天都在發生變化,體格一落千丈,可他身量高挑,骨架擺在那里,與他的肩胸作比,腰腹明顯細得怪異,他的胸廓處有明顯的刀傷,當年西征兵敗,敵營中受盡酷刑,也因此被抽去了六根肋骨。
承國敵軍甚至強迫他每日穿戴女子腰封,辱他至深。
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里,他的肚腹若不是被水液撐到極致,便是被束腰勒纏到極致,這早已成了一種習慣,即便多年以后,彘奴依然無法消磨對于虐腹的渴望,他有各式各樣的腰封,整整齊齊塞滿了一整個立柜,什么材質的都有,就和他的衣飾、發冠一樣多。
姜珩對彘奴這些怪異扭曲的性癖從來就沒什么意見,這讓他的身體變得更加淫蕩色情,也沒什么不好。
這就是姜珩與彘奴床上的那些過客最大的不同,他從心尊重他的愛人,包容他一切無傷大雅的嗜好,而不是惺惺作態得發表一些根本無用的勸阻。
隔著薄薄的腹肉,姜珩感受著自己肉刃的形狀,緊貼著彘奴腹部皮膚,他使了些許力道緩慢摁壓,迫降的腹肉不斷向深埋的肉勢施壓,擠在中間的膀胱卻是遭了殃,廝磨的快感帶來無盡的尿意,只是彘奴實再尿不出什么,只能徒勞得張著兩處尿孔。
鋒銳的痛苦對他來說卻也是一種恩賜,發汗顫抖的皮肉不但沒有選擇逃離抗拒反倒向著姜珩的掌心更緊密得貼去。
姜珩一手壓著他的肚腹,頂著宮腔盆底猛沖了數下,在彘奴一連串瀕死般的驚叫下,他竟然按著他的胯骨,一鼓作氣得撤出了肉莖。
彘奴瞠目欲裂,眼前一應物什都糊成了一片,整個上身都被鋒銳的痛意激得揚了起來,神魂都仿佛跟著那根肉勢一起被抽離了出去,他完全沉溺在下體鈍刀割肉般的疼痛中,甚至連屄戶中噴出了什么都沒發覺。
姜珩及時攬住完全脫力后仰的彘奴,在他痙攣的蒼白雙腿間,雪膚襯著紅肉,垂著一枚冒著絲絲縷縷熱氣,深紅發紫的肉囊,正中扣死的“證心”敞著大口噴濺著藥液淫汁。
勝過姜珩曾窺見過的世間一切淫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