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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所求的從來只是等同付出的回報。現在彘奴用肉體來償,這樁買賣也算對等,所以姜珩也并不打算懲罰他此刻的游離無狀。
好心情并未因此消弭,宮侍們將妝臺上的簪匣一一展開,琳瑯滿目的簪器迷亂人眼,姜珩興致盎然得選了個自己中意的樣式,將面前瀉了滿背的長發綰起,簡單做了個發髻。
只是鏡中的愛人,臉色仍有些不自然的蒼白,似乎陷進了名為“倫常”的泥沼里無法自拔。
擰開妝臺上放置的晶罐,挖出一些霜膏,姜珩用掌心溫開,然后狀似不經意得提醒。
“彘奴,回神了。”
彘奴二字,輕賤且帶著鄙夷,響在耳邊,遠比方才那聲久違的尊稱要來的真實。
他可以繼續做他淫賤卑劣的彘奴了,鏡中人仿佛松了一口氣。
他可以以一個泄欲肉畜的身份繼續享受下去,不用受制于人世間操蛋的綱常戒律,簡單而荒淫得虛度完這仿佛過不到頭的枯燥歲月。
彘奴的臉色回暖了一些,比起曾經的形單影只夜不能寐,他無比滿意現在的生活。
掌中膏脂已是半化,溢發出醇美的香氣。椅背機關軸轉,降下成榻,融熱的香膏貼上了彘奴的脖子,姜珩輕使力道將他推上椅背,力度適中得揉按著他的身軀,從酥軟的胸乳至腰腹,順著腹部中線,擦過紋刻的山川雷云,推撫開每一片精細描繪的龍鱗。
然后落到下體,自然得握住他的肉莖,姜珩收攏五指,攜著軟膏從龜頭擼至囊底,一左一右將兩枚精丸裹進手心,拇指壓著中縫向外推揉,這一對囊袋先前泄精太多次,癟了許多,觸感不算飽滿卻也絲滑軟膩。
在帝王周到的揉撫下,彘奴微闔雙眸,意態舒愜,臉上重新染上薄紅,露出了姜珩喜歡看見的淫艷旖旎。他的喉嚨里不時泄出幾聲輕啞的哼聲,顯然已是十分動情。
所以,當姜珩的手掌觸上屄戶時,彘奴自覺得展開了雙腿,將隱現的艷花蹭上他的掌心,不過是指尖撥弄了幾下蒂頭,先前被擦拭干凈的穴口便濕淋淋得重新滲出露水。
宮侍應召上前,低眉垂首得奉上手中金匣,匣中軟錦托著一枚白珠,櫻桃大小,靈玉質地,表面精琢著美麗的浮雕花紋,底部拖出一根細鏈,鏈尾墜連著一枚環扣。
姜珩兩指捻住細鏈,將玉珠攥進手心,一邊壓著嗓子,揶揄調情,一邊耐心得揉弄嬌瓣,捏玩蕊蒂,刺激著“牡丹”吐露出更多的“花液”然后將它們蹭滿手掌,如靈蛇入洞般游了進去。
玉珠冰涼,頂上了宮頸,碾轉幾下就鑿開了宮口被“證心環”吞了進去,小球一入宮腔立刻震動著膨脹起來,此物名為嬰珠,亦是姜珩獨為他打造的一件淫器法寶,每晚彘奴都會懷著此物入寢,嬰珠占滿宮腔模擬胎動,讓他在沒有姜珩的寂寞深夜也不至于空虛無趣。
“唔呃……嗯……嗯啊……”
持續高凸的腹部,紋刻其上的雙龍鱗片暴綻,彘奴的手指攥緊了長椅把手,不由自主得挺腰呻吟。他感覺自己的子宮被震化了一般酥麻快意,膨脹的玉珠表面,粗糙的浮雕壓著他的宮壁嵌進了血肉里,而那雙被自己裹纏套弄的手掌,并未多做留戀,擦過繃緊得深紅穴肉,捻著嬰珠細鏈,攜著一手的淫汁退了出來。
他將細鏈尾部的小環,扣上了陰蒂根部勒緊,在彘奴的沙啞輕哼下,姜珩輕聲誘哄:“懷上了呢,想讓我們的孩子變得多大?”
彘奴當然希望是足月臨盆的大小……姜珩卻只是帶著揶揄笑意吻上了他的唇瓣:“真是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