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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肏我~肏彘奴的爛穴~”彘奴不覺得開口,自發得吐露著久遠前咬緊牙關也不肯發出的淫叫:“嗯~啊!爛穴還能塞更多~嗯唔~”
正洗濯凈手的姜珩,驟聞彘奴魔怔興奮得嘶叫,驚覺回首,就見他的手掌正歇斯底里得肆意進出著股間,可憐的穴口夸張得翻卷著,凄慘得吐露著紅肉。
稍不留神,他又開始完全不知分寸的損傷自己,姜珩不清楚是不是今日折騰他太過,讓他仍沉溺于過去無法自抑。
浸在清水里的手掌剛濯去粘膩汁液,就匆忙得接過宮侍遞來的柔巾,姜珩快步過去拉起彘奴“溺入紅泥”翻攪不停的手,卻不想彘奴癔癥發作,一時不肯回神,不停抗拒著伸來的援手。
無可奈何,姜珩只得從納戒中取出“神藥”,不同于禁室中留歲用的那兩支灌滿黑色液體的針筒,此刻插入彘奴椎骨的針管里流淌著湛藍色的藥液,可以即刻鎮神。
姜珩抵上他的肩膀,腦袋貼著他的脖頸輕蹭,在他耳邊不停得呼喚著他的本名:“我在呢,一直在你身邊。”
藥液起了作用,心跳像被一只無形巨手壓緩壓平,胸膛也不再高高低低得劇烈起伏。丑惡的頭顱們一一散去,入目是奢麗得晶燈穹頂,彘奴緊繃的肌肉松弛了下來,縮緊的瞳孔逐漸渙散開,精神與肉體具是疲憊。不僅是對自己,哪怕是周遭一切事物都喪失了興趣。
姜珩喋喋不休得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他也沒聽進去,藥液入體后,好像身體也不屬于他了,他只是寄居在這具軀殼里的游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麻木得旁觀著姜珩繼續擺弄這副尸殼。
看著姜珩替他的后庭抹上藥膏再填入遲來的膠塞,用濕巾擦去手上的血跡,再輕柔得將陰唇撥開展平,像是對待一件珍貴易碎的工藝品,細致妥帖得將癱軟的性器一一擦拭干凈。
他甚至還在執著于先前沒有完成的“工作”,繼續將他自以為好聞的膏脂,涂抹上自己的脊背、四肢……
做完這一切,姜珩將他壓在身下,扣緊了十指,親吻著他的口舌,如同親吻一具尸體。
彘奴麻痹得張著口仍由他宣泄著一相情愿,兩眼直勾勾得盯著對面梳臺旁的坐地鐘,奢美的輪盤上指針躍動,一下一下又一下。
“鐺——鐺——鐺——”沉悶的鐘聲起,混著姜珩歉疚得聲音:“還有些文書要批復,等我回來。”
無覺的尸體終于起了反應,擁緊了姜珩想要“逃離”的身體。
我可以幫你,至少是在眼下正棘手的南境軍情上。
彘奴重新吻上他的臉頰,引誘著姜珩給他一個干政的機會,畢竟在他掌控天下時,姜珩不過一個幼齒稚子,無論是控軍還是治國,自己比他經驗老道,不知高明到了哪里去,完全可以陪在他身邊,給出最有力的建議。
姜珩卻看出了他的心思,避開了他的親吻,明白得表露了不愿,甚至是避之不及。
多勤政愛民的圣君,淫樂之余亦不耽誤天下萬民。那些曾經被他視若廢紙的軍政文書成了彘奴再也無法觸及的禁令。
呵,再多的情真意摯,在絕對的權利面前不過爾爾。姜珩待他好,卻也不是沒有防著他,晟憩宮所有的奴役,侍衛完全被傀偶代替,聽命于姜珩的指令,他甚至找不到第二個可以說話的活人……
“南境的人都該死!”明知不該說,他卻還是說了,或許只是怨恨難平。
南境奉安,同北境承國一樣,都是他心中永遠拔除不了的刺。
姜珩卻用沉郁應對,俊美的面目忽然在彘奴眼里變得面目可憎起來,光潔平整的額頭暴出青筋,他的雙眼似乎都蹭出了火苗:“該死的人都已經死了,你殺得已經夠多了。”
強抑著胸中翳悶,姜珩克制著即將暴走的情緒,攏緊外衣,毫不留戀得脫身而去,沉穩有力的腳步聲下徒留著一句。
“朕是在替你收拾這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