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傷中的逗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結果包坤華話剛落音,白孟起就從后院推門進了客廳,“又在說我壞話。我今一天就抽了這一根,還是你媽特批的,還被她趕到外頭去了。”說著,腳下不停就上了二樓。白孟起就是因為身體有了不小的毛病,才提前把集團交到兒子手里的。包坤華禁止他再不知節制地勞累,要他全面退居二線,沒事就打打球,陪著她唱唱戲,都忙了大半輩子了,也該休息了。別看白孟起在外頭是一副高高在上的*oss派頭,回到家是最疼老婆的,也很愿意聽老婆的話。
“我現在說話是越來越沒有權威了。”包坤華根本不理自己老公,只跟兒子說話,“還有你,千萬不要跟你爸似的,整日里除了工作什么都不知道了。身體可不能累垮了,下面人能干的就交給下面人去做。你也該找個女朋友了。年紀也不小了,可以考慮人生大事了。我跟你講我上禮拜剛認識的……”
又來了,最近找女朋友結婚生孩子是包坤華嘴里最愛說的話題,白岸洲果斷站起來,把老媽的不滿丟在身后迅速地閃回了樓上。
洗完澡以后,白岸洲先跟楊正源通了一個電話,知道事情已經順利解決便沒有再多問。電話剛掛,又接連接了兩個越洋電話,白岸洲從床上起來,去書房開了電腦,和對方改為視頻。
白岸洲仰靠在椅子里閉目養神。半響,他睜開眼坐了起來,隨手翻開了抽屜,上下幾個都找了一遍,沒有。然后他又翻了身后的書架。也沒有。后來他回了臥室,到處找了一遍,包括更衣室放袖扣戒指的抽屜。
“游嬸!”白岸洲開了房門,直接沖下面喊人,“我回來的行李里頭有一只紅色的錄音棒放哪了?”
“我收拾的時候沒見著啊。”游嬸是家里的老人了,顯然是知道白岸洲的脾氣的,說著話人就已經上樓來了,是準備幫著找了。看大少爺已經有點不耐煩的模樣這個什么紅色的錄音棒要是找不著估計晚上就都別想睡覺了。
前后折騰了將近個把小時才總算找著,東西放在一只儲物盒子里和一些陳年的生日禮物裝在一起,被丟在了三樓大架的拐角里。
白岸洲把折騰了大半天才找著的錄音筆隨手往床頭抽屜里一丟,倒下就睡了。至此,心里總算是舒服一點了。
云肖在李有文家里睡一晚上顯然是不夠的。他一頭一臉的傷,丑得嚇人,哪里愿意回家給云青楊看見。不但他,連帶著難兄難弟的梁小博第天也跟著去了李有文那。李有文要去公司上班,就把公寓鑰匙給了云肖,還交代他別委屈了自己,現鈔就在床頭抽屜里,想吃什么直接點外賣就行了。身上有傷,別嚇跑,就在家里老實呆著,想買什么,可以網上定,讓人直接送到家里。
梁小博打開抽屜直接倒吸一口冷氣,“真是豪啊!”抽屜里的零花錢都是成捆連號的新鈔。
“你怎么認識他的啊,他怎么對你這么好的?”梁小博拿了一捆錢在手上拍了拍,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往床上一倒,對著云肖把嘴張成了血盆大口。
“他是小白的弟弟。”云肖靠在床頭上吃冰激凌,此時便挖了一大勺丟進梁小博嘴里。
“你和你家小白怎么樣了?”
“還那樣。”
“還是你癡癡地暗戀著,他完全不甩你嗎?”
“滾!我說的喜歡不是你想的那種喜歡好嗎?”
“憋裝了。誰信啊。哎,你跟我講講,喜歡男人是什么感覺。”
“去去去。”云肖厭惡地拿腳丫子蹬他。
云肖喜歡小白這么多年都沒有否認,現在捅出來小白是男人了,他就開始不承認了,梁小博會信才有鬼。他硬是繼續裝出好奇寶寶的模樣,“那天晚上你家小白后來有沒有對你怎么樣啊?他英雄救美,你有沒有以身相許?”
“你滾!”云肖聽了這句,不知怎么的臉上立馬就臊得不行了。冰激凌一丟,氣勢洶洶地,翻身起來就要揍人。
梁小博嚇得兔子一樣連跑帶跳地就蹦出去了。
兩個人在李有文家里算是享受了一回。白天一塊打游戲,餓了就點外賣,專揀好吃的貴的點。晚上李有文回來了,還開車專門帶兩個人出去吃大餐。
如此這般逍遙的日子剛過了兩天,金陵二十四釵的選秀節目組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通知云肖明天早上八點到方石大廈進行第一輪初選。
怎么辦?云肖臉上的傷還沒好透呢,“這下要被你害死了。”云肖點著梁小博的腦殼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