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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喜歡著呢?”
“不知道啊。反正現在已經跟那個二代在一起了。”
兩個人咬完一陣耳朵,瞄兩眼宋君非還閉著眼睛補覺呢。昨晚上陪著余勉生吃飯唱歌,玩到凌晨幾點鐘,不困才怪。
宋君非從昨天晚飯開始,心里就一直有氣。這股氣后來越聚越多,憋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終于是全面爆發了。
劇組的盒飯現在是被神秘人承包了的,雖然外面媒體已經證據確鑿了是和宋君非有關的那個二代干的,但是劇組里的人都知道不是這么回事。因而宋君非還是不和劇組的人一起吃。這一點并沒有改變。
盒飯內容豐富,有肉有蛋,不但葷素搭配,味道可口,連食物的外觀也能照顧到,此外還每人都配有一杯熱飲,口味很多,咖啡或者果汁,送過來的時候放在保溫箱子里,大家可以自由挑選。這盒飯一點都不比宋君非的助理單獨給她準備的差到哪兒去。相反,宋君非的助理自己都吃劇組的飯,因為實在是看著就好吃,吃了更是美味。
今天,那個機靈的女助理給宋君非買好了吃的以后,自己又拿了劇組的盒飯。她知道非姐的脾氣的,看到她這樣很可能會有點不高興,因而就在車保姆車外面捧著飯盒吃。結果今天宋君非竟然在菜里吃到一根頭發。
在高級飯店里弄來的菜不干不凈的,她自己倒好躲在外頭吃劇組的盒飯。
“君姐,我立馬去給你重買一份。”看臉色,小助理知道宋君非這會是生大氣了,“要不,我給你取一份劇組的盒飯。劇組的盒飯自從被人包了以后真的就挺好吃的。”剛說完,小助理就恨不得自打嘴巴,虧她還整天夸自個兒聰明呢。這不是火上澆油嗎?神秘人的消息就是非姐讓放出去的,根本就是為了炒作,非姐心里也期待過那人為了她會這么殷勤,她年紀不小了,正打著加入豪門的算盤。可惜打電話去探過口風,不是。這會還提這茬,她這不是明擺著戳宋君非的不痛快嗎?
保姆車門開著,宋君非坐在車上,小助理站在車下,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旁邊人的注意。童夢早聽到兩個人的對話了,她還惦記著早上她扇了宋君非一巴掌呢,于是機靈地很,趕緊取了盒飯給送過去。云肖想了一下,取了一杯熱飲,拿了根吸管隨后跟了上去——云肖是覺得戲外如果能多融洽那么一點,戲里肯定能演得更好。
半分以后,太陽底下曬著,一邊吃飯的人群集體發出了一陣吃驚的聲音,宋君非把盒飯打翻了,湯湯水水卡了小助理一鞋面,小助理往后急退兩步撞到了站在身后的云肖,熱飲在兩人身上一擠,頓時燙了云肖一手脖子——冬天,熱飲故意做得溫度要稍高一點,又是一直放在保溫箱子里的。云肖當即握住了自己被燙到的小手臂,臉整個皺成了包子。副導演,制片主任立即跑過去查看。喬飛宇一直關注這邊的,反應也比較快,已經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對著云肖的手就澆了起來。
女統籌圍在邊上看著,猶豫了一下,還是給自己上司撥了個電話。
第三十三章
別說宋君非對著自己的助理發飆,就是她今天對著劇組的制片組發飆那也可說算是有恃無恐。翅膀劇眼看著已經拍了了有半個多月近三十場戲了,換女主角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得要多大的成本伺候著這是用趾頭都可算得出來的。就算得罪了翅膀的制片組,導演組又能如何?宋君非演了這么多年的電視劇,早就在盤算著進軍大銀幕了。并且具體的劇本也已經在進一步接觸中,演完翅膀這個劇她下一步并不打算再接電視劇了。張導也就是個導都市愛情生活類型劇的中年導演,跟金權義那種大導演比起來九牛一毛。宋君非并不怕得罪他。
只是沒有想到,波及了那個云肖。不過波及也就波及了,一杯熱飲能怎么樣?有點背景又怎么了?圈子里有背景的人多了去了,個個都要去討好嗎?討好地過來嗎?
云肖手腕子手背上都被燙了一片紅。上醫院到真沒有那么夸張,但是皮膚上火辣辣地發疼是真的。制片主任幫他把袖子擼得高高地,喬飛宇一瓶礦泉水澆完了,副導又遞過來一瓶。童夢在邊上擔心地詢問怎么樣了,還疼不疼。一群人圍著云肖著實折騰了一陣子。
最后張導過來問云肖有沒有事,用不用把他下午的戲往后挪一挪。云肖此時已經緩過來了,還長長地擼著袖子伸著胳膊,笑著說沒事,哪里有那么嬌氣。眾人聽了,也笑了。
這天中午,宋君非氣得沒吃下飯,她的小助理因為燙到了云肖,也一肩承擔,十分誠懇地倒了歉。下午的拍攝正常進行。此事好像就到此為止,就這么著過去了。
其實沒有。統籌張筱威給自己上司打了個電話。把云肖在劇組被燙到的情況匯報了一下。這個消息后來被此上司毫無懸念傳到了方戰欽耳里——上面交代要特別關照的人,這上司只恨不得云肖每天都能出點事情才好。這樣他就可以盡情地表現自己的盡職盡責了。這會出了事正是合了心意,哪有有不匯報的道理。
方戰欽是自我揣測了白岸洲的心思的人,自然轉臉就又毫無懸念地把這消息告訴了白岸洲。其時白岸洲正在和公司的副總一起吃午飯。手機震動,他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下嘴,把電話接起來。
坐在對面的周副總就見自家白總一開始還是輕松調侃地那邊說著話,以白岸洲的脾性對方能得到這種待遇可見一定是個與他十分親近的人,然而說著說著他人就嚴肅起來了,最后連眉頭都皺起來了。
“燙到哪兒了?不知道你不會去問……知道不早講……你給我正經一點……上次你跟我講的那些下午就給我辦好,現在立即讓下面人去辦……你少羅嗦了。”白岸洲微蹙眉頭,沒好氣地講完,那頭方戰欽笑嘻嘻地回了一個“喳,小弟這就去辦。”白岸洲這才不怎么高興地回了一個“跪安吧。”說完直接把電話掛了。
打完電話,白岸洲重新捉起刀叉,明顯地頓了那么一下,一臉的不放心不知道在想什么。兩個人繼續之前的話題,一邊吃一邊聊幾句公事。不過,周副總覺得,白岸洲心里肯定是有了事,已經不是那么輕松自在了。
這天下午,長海經紀的譚偉升著實是忙壞了。臨時接到上面任務,又是看資料,又是把人召過來面試,保姆車說調上面也十分驚悚地立即就給臨時調了一輛,但是還要寫申請跑程序,給云肖打了兩個電話也沒有人接,只能找到統籌那,說是正走戲呢。
張筱威直覺這個電話估計是跟云肖中午被燙到有關系,這人已經把電話都打到她這邊來了。